第33章 再次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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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沒有遲到的習慣,許晏殊按時到達了包廂,而謝歡虞不出意外地遲到了二十分鐘。

看了眼手邊那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謝歡虞滿意地笑了笑,略有嬌嗔地開口說道,

“算你有心!”

“你誤會了,這一切都是你爸親手安排佈置的。”許晏殊言簡意賅地說明。

心知肚明謝君陽是為了讓他徹底打消離婚的念頭才安排了這一切,卻不知道他對謝歡虞早就已經心灰意冷。

而事到如今他不想再讓謝歡虞有任何的誤會,以免之後討論離婚的時候她又以為自己是在欲擒故縱。

笑容微斂,謝歡虞不明所以地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

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必要出言點破吧?說得好像他是被逼著來和自己吃這個飯的。

心裡不免有些懊惱,她還以為是許晏殊想借此機會向自己求和,來之前還特意畫了個精緻的淑女妝。

將手包隨意地往旁邊一放,謝歡虞神態自若地拿起刀叉,一邊不緊不慢開口說道,

“我呢,也不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有些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下去。”

“但你自己也要好自為之,時刻保持分寸和邊界感,否則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那姓周的也真是可笑,居然自不量力地去警局報警,而她在確定計劃之後就早就佈置好了一切,任憑她告到哪兒都不會有任何的水花。

原本沒打算提起,聞言許晏殊的眉梢頓時染上了深重的寒意。

他有心想問問謝歡虞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又忌憚著點破之後會給小周帶來新一輪的麻煩,斟酌之後他嚥下了臨到嘴邊的話。

“那你呢,你也會和陸淮保持距離麼?”

“你別什麼事情都往阿淮身上扯,我們現在只是朋友而已,”謝歡虞黛眉微蹙,語氣不悅地反駁說道,“而且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你還沒有資格來要求我怎麼做!”

看來父親說得沒錯,許晏殊是因為吃醋自己和阿淮之間的關係才會提出離婚。

謝歡虞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秀眉,瞭然之餘又莫名生出幾分竊喜,這個男人果真還是在意她的。

只是朋友?許晏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想這個女人大概忘記了之前是如何在自己面前如何對陸淮深情表白的,而她和陸淮之間從一開始就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把話說得太重了些,謝歡虞有一瞬間的不自在,隨即放軟了語氣自顧自地說道,

“好啦,我以後會盡量減少和阿淮的單獨見面的。”

“嗯,好的。”許晏殊簡單地答應了一句。

如果放在之前,他或許會因此而心生感動,而此時此刻他心裡沒有任何感覺,也清楚地知道謝歡虞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

起訴的事情要稍微往後放放,但他絕對不會放棄離婚的決定,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繼續收集相關證據,以求開庭的時候能有更大的勝算。

接下來誰也沒再開口說話,晚餐在相顧無言中結束。

因為沒開車,謝歡虞理所當然地坐上了許晏殊的副駕駛。

車子前腳剛開出地庫,謝歡虞的手機就響了。

“虞寶,西城這邊新開了一家音樂吧,我發位置給你,你快過來!”

啊?

謝歡虞不自覺地看了許晏殊一眼,隨即委婉拒絕道,“我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想要早點回去休息,所以我就……”

“快來啊,瀟瀟他們都在這兒,位置發給你了!”

說完,那頭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謝歡虞糾結地擰了擰眉,她雖然想去,可才承諾了許晏殊會盡量少和阿淮見面。

“許晏殊,我……”

“想去就去吧!”許晏殊自顧自地開口說道,一邊將車停到了路邊,“我還要回家看報表,就不送你了!”

她既然已經開口了,那麼就是打定主意要去了,那麼自己也就沒必要多餘去阻止……

而說起來陸淮似乎每次都能在他和謝歡虞單獨相處的時候打來電話,許晏殊諱莫如深,此前他還沒有注意到過這一點。

如果說全都是巧合,未免太過牽強了些……就是不知道陸淮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謝歡虞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如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

正要轉身下車,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傾過身子在男人的唇角邊吻了吻。

眼眸深處劃過一抹深重的厭惡,許晏殊踩下油門再次發動車子,一邊隨手抽出了一張面巾紙擦了擦被女人親過的地方。

自從結婚之後,謝歡虞就將牽手親吻這樣的互動當成了對自己的獎賞,基本的夫妻生活也只能在她心情好且看自己順眼的情況下才能安排。

他非但不能抗拒,還必須要感恩戴德地接受。

許晏殊不自覺地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可能是因為常年被謝君陽洗腦的緣故,此前他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

現在想起來,這種種都是因為謝歡虞根本沒有想過要尊重自己。

至於說謝君陽,他高高在上的岳父大人也只不過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要利用他而已。

罷了,反正都快結束了!

許晏殊不由自主地嘆息了一聲,回過神之後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隨即從面前的支架上取下手機。

電話接通之後他沉聲開口說道,“喂,現在他們都在西城音樂吧,你可以過去看看,或許會有收穫。”

事已至此,離婚已經不僅僅只是他和謝歡虞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他必須要考慮到謝君陽插手其中可能出現的局面。

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在權勢地位上超越謝家,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可能收集證據,以求能在對簿公堂的時候有更大的勝算。

不知不覺就看到了海城公寓,許晏殊莫名有些不想上樓,恍惚覺得這個地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籠。

煩躁的心緒再起,他隨手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內心隨著尼古丁的攝入而逐漸平復下來。

直到一根菸抽得差不多,許晏殊才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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