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支舞(1 / 1)
“謝小姐,我可以邀請你跳今天的第一支舞麼?”
謝歡虞微微錯愕,她也都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許晏殊,正疑惑對方怎麼還不走過來,萬萬沒想到陸淮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這樣不好吧?
畢竟她今天是和許晏殊一起來的,而且剛剛主辦方說的也是她和……
謝歡虞正要開口拒絕,就有另外一束聚光燈照在了陸淮身上。
男人一直保持著邀請的姿勢,一邊微微揚起頭,一臉祈求地看著謝歡虞。
謝歡虞微微遲疑之後,最終還是將手搭在了男人的掌心。
現場的氣氛似乎有片刻的微妙,隨即很快就響起了悠揚的圓舞曲,兩個人旋轉著滑進舞池。
看著這一幕,許晏殊只慶幸自己剛剛沒有上前去,眼眸中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淡。
既然早就通知了陸淮,那麼為什麼還要讓他一起過來,或者他是有意要用這樣的方式羞辱自己?!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能提前離開,否則明天關於他和謝歡虞夫妻離心的謠言就會滿天飛,屆時他又得被迫出面澄清。
許晏殊暗自做著權衡,端著香檳的手逐漸收攏,隨即他才轉身找了個相對比較僻靜的地方坐下。
“那人誰啊?看著好像是陸家那二世祖?!”
“是,但我怎麼記得他們之前公開澄清過,說是因為許晏殊和陸淮交好,謝歡虞才和他走得比較近?”
“這種官方宣告怎麼能信?那許晏殊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其實謝歡虞和陸淮才是真正的一對,他們那個圈子裡的人可都知道。”
類似這樣的奚落已經聽過太多了,許晏殊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唇,隨即揚起頭淺嘗了一口香檳。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或許這樣的聲音越多越大,會更有利於接下來的離婚官司。
這邊謝歡虞雖然正在跳舞,卻總是忍不住用目光去尋找許晏殊的身影。
“歡虞,你如果怕許晏殊生氣,我待會可以幫你向他解釋。”
謝歡虞驀然回過神來,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在,而後燦燦地解釋說道,“你誤會了,剛剛我就是恍惚間看到個熟人。”
向來都是她原不原諒許晏殊,根本就不存在她怕對方生氣的緣故……她只是擔心其他人再說三道四,到時候再影響到自己的名聲。
“好久都沒這樣和你一起跳舞呢,我記得上大學那會兒我們每年都會參加過幾次校慶舞會,還拿了幾次冠軍。”
經此一提,謝歡虞也不禁回憶了當年的種種,她忍不住會心地笑了笑。
“一轉眼我們也都認識了這麼多年了,”陸淮自顧自地再次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懷念,“歡虞,我再次向你道歉,”
“那些話我以後再也不會提了,別讓我失去你這個朋友,好麼?”
謝歡虞欲言又止,看著對方如此委屈求全,她心裡就覺得百般不是滋味。
說到底阿淮什麼都沒做錯,反而是自己沒能好好地回應他的真心,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應該用合適的機會去補償他,而不是讓他像現在這樣自責愧疚。
“阿淮,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永遠不會失去我,因為對我來說你也是很重要的人。”
“剛剛我也沒有騙你,我最近的確是工作很忙,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我就陪你一起去出海吧!”
陸淮興奮地點了點頭,連帶著腳下的舞步也都變得輕快起來。
一支舞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謝歡虞顧忌著陸淮可能會多想,並未立刻走開去找許晏殊。
所以下半場應酬的時候,都是陸淮跟在她身邊,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來賓異樣的眼光。
直到散場,謝歡虞才在宴會門口找到了許晏殊,後者淡淡地掃了兩個人一眼之後又移開了目光,
“阿淮,你就和我們一起走吧?”
“啊……那豈不是又要麻煩許先生開車了,這樣不太好吧?”陸淮一臉為難,眼底卻是滿滿的期待。
“沒什麼不好的,”謝歡虞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他喝過酒不能開車,待會是王伯開車過來接我們。”
直到對方口中的王伯是謝宅的管家,陸淮的臉色幾不可見地變了變,真要一起的話,謝君陽不就知道自己又來找謝歡虞了麼?
這點變化正好被許晏殊注意到,起初還有些疑惑,隨即就又很快明白過來,眼眸深處露出幾分自嘲。
看樣子這陸淮沒少在謝君陽的手上吃虧,不然也都不會如此避之不及。
呵呵,欺軟怕硬的傢伙!許晏殊暗自輕嗤。
“哦,你這麼說我也都想來了,我爸說過會讓他的助理來接我,這會兒應該到了,那我就先走了。”陸淮匆忙地擺了擺手就邁著大步離開。
“剛才是因為事出有因,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許晏殊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介意!”
其實完全用不著問這麼一句,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她說話做事也從未真的想過要考慮他的感受和心情。
而且他早就對這個女人心灰意冷了,自然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生氣。
真的一點都不介意麼?
看著男人鎮定自若的樣子,謝歡虞莫名有些慌。
她剛才還在擔心許晏殊會因此和自己鬧脾氣,可現在他表現得這麼大度,她卻又……
而且她出差的這些天,許晏殊一直都沒有主動打過電話給他,甚至於連跳簡訊都沒有。
“許晏殊,你的手機是不是壞了?”
手機?
許晏殊愣了愣,隨即從西褲口袋裡摸出手機,下意識地點亮了螢幕看了一眼,隨即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沒有!”
既然沒壞,他為什麼一直都沒聯絡自己?
謝歡虞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眼就惡狠狠地瞪了許晏殊一眼,後者只覺得一頭霧水。
剛好王管家開著車到了,謝歡虞踩著高跟鞋走上前,拉開車門就坐上了副駕。
許晏殊疑惑的蹙了蹙眉,不明白謝歡虞這陣怒火是從何而來,但卻也沒有多說些什麼,緊接著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