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提備孕(1 / 1)
等謝歡虞和許晏殊兩個人到達謝宅的時候,謝君陽早早地等在了客廳。
照例問過最近的工作情況之後,謝父就說起了私事兒。
“歡虞啊,你也別隻知道工作,你公公的忌日就快要到了,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去看老許。”
一起?謝歡虞愣了愣,遲疑地開口說道,“奶奶之前也說想跟我們一塊去看許爸!”
“爸,我明白您的心意,但奶奶的身體不太好,她去的話護工肯定也得去。”
“太多人一起去的話可能會有不方便的地方,所以要不改到明年吧?”許晏殊儘可能委婉地開口說道。
別說是謝君陽,他其實也不太願意讓謝歡虞跟著一起去,但要是她不去的話,奶奶肯定會多思多想。
謝君陽思量片刻之後點頭答應,其實他也不太想去那種晦氣的地方,一切都只不過是想要穩住許晏殊。
眼下人家都已經主動這麼說了,他自然樂意順勢而下。
“這之後你們兩個人去醫院做個孕前檢查吧,趁著年底公司不忙抓緊備孕,也好滿足我當外公的願望。”
咳咳咳……
聞言謝歡虞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來,他沒想到父親會再次提到這個話題,而且還說得這麼直白。
而此時此刻許晏殊已經反應過來謝君陽為什麼接二連三地提起這個話題,眼底隨之漸漸浮現出些許陰鷙。
這老狐狸覺得等他和謝歡虞有了孩子,自己就不會再想著和謝歡虞離婚,反而會更加心甘情願地為謝氏集團做事。
不得不說這算盤打得是真好!男人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謝家人做事永遠都是這麼不擇手段。
“好啊,我一切都聽歡虞的。”
反正他和謝歡虞很快就要離婚了,現在答應也都無傷大雅。
謝歡虞有些詫異地看了許晏殊一眼,他之前明明不……
“歡虞,你看看晏殊多寵你啊,而你很快就是當媽媽的人了,到時候可不能像之前那麼任性了!”謝君陽含笑點了點頭之後開口說道。
謝歡虞一臉嬌羞地答應,“好,我知道了!”
王管家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謝君陽旁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後者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謝歡虞!”
突如其來的怒喝讓謝歡虞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她不明所以地看向面前的人,
“爸,我……”
謝君陽滿臉怒意地訓斥說道,“我不是讓你離那個姓陸的遠一點麼?你居然還跑去和人家跳舞!”
“你怎麼一點臉皮都不要啊,你這樣讓晏殊怎麼想呢?”
雖然他不滿意許晏殊最近的表現,但相比之下他更看不上那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紈絝子。
而在此之前他明明都已經很鄭重地警告過陸家了,沒想到那小兔崽子還敢再來接近歡虞。
謝君陽深邃的眼眸中驟然閃過一絲狠辣的光芒,看來必須得騰出手好好教訓教訓陸家才是了。
“爸,沒事兒的,”許晏殊也跟著站了起來,走上前將謝歡虞護到身後,“只要歡虞開心,我什麼都不介意。”
分明是他不滿意謝歡虞和陸淮來往,教訓人還要藉著自己的名義,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再大方一次。
這樣的忍氣吞聲也都更符合此前謝君陽對於他窩囊廢的印象,同時也可以讓他打消一部分對他的疑心和戒備。
看著護在自己身前的人,謝歡虞心下隱約有些動容,唇角也幾不可見地向上翹了翹。
所以許晏殊心裡還是在意自己的吧,不然也不會這麼維護他。
“你也別太慣著她!”十分滿意這樣的維護,謝君陽稍微緩和了語氣,隨即又看向女兒,“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後別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謝歡虞小心翼翼地點頭應下,“爸,我知道了!”
主要她也沒想到阿淮會這麼巧地出現在那裡,而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如果自己選擇拒絕,阿淮可能就會變成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之後幾個人又聊了點別的話題,等氣氛緩和得差不多的時候,謝君陽才安排人將小兩口送回了海城公寓。
到家之後,謝歡虞和許晏殊開始各自忙碌。
直到到了睡覺休息的時候,眼看著男人又要往客房走去,謝歡虞猶豫片刻之後才主動叫住了對方,
“那個……反正我們很快就要開始備孕了,你不如回主臥來住?”謝歡虞雖然有心想要淡定,神情間卻還是不可避免有些侷促。
她已經去複查過了,醫生說她的術後恢復情況很好,可以正常地備孕要小孩了。
不僅僅是因為父親的安排,她自己也覺得是時候該有個孩子了,而她想許晏殊應該害怕被自己拒絕才遲遲沒有搬回主臥。
許晏殊疑惑地蹙了蹙眉,略有狐疑地看著謝歡虞開口反問說道,
“剛剛那麼說不是為了應付你爸麼?難不成你還真的願意給我生孩子?!”
之前可是她說自己配不上讓她生孩子,所以他只當謝歡虞是為了應付話題,才會答應謝君陽。
而他早就打定主意要離婚了,自然不可能再考慮要孩子的事情。
應付……
謝歡虞的神情逐漸冷淡了下來,也就是說剛剛在謝宅的時候他只不過是在裝模作樣?!
再想到自己方才的片刻動容,她不禁覺得氣憤又難堪,臉色隨之開始變得晦暗陰沉起來。
人家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她卻還真的琢磨起要孩子的事情了。
謝歡虞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修長的眼尾透露出深重的寒意,她語氣譏諷地開口說道,
“是啊,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你這樣卑賤的人根本就不配有孩子!”
撂下這麼一句話,她就轉身回到主臥狠狠地摔上了房門。
還好自己足夠清醒……
許晏殊自嘲地扯了扯唇,一邊不自覺地攥緊了放在身側的手。
這個女人總是能這樣輕而易舉地羞辱到他,方式致命且惡毒。
輕輕地闔上雙眸,許晏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即才轉身進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