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追究到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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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了謝君陽幫忙舉行喪葬會的提議,許晏殊按照家鄉的習俗簡單地祭奠了奶奶,最後將老人家的骨灰安置在了父親旁邊。

整個過程謝歡虞都一直陪在旁邊,即便許晏殊從始至終都沒有多少要搭理他的意思。

“奶奶,你安息吧,孫兒會記住你所說的話的!”許晏殊目光沉靜地看著面前的墓碑,自顧自地開口說道。

走錯了路就要及時掉頭,其實這個道理再簡單不過。

此前的隱忍不發完全是因為奶奶,沒想到最後還是讓老人家受到了傷害,究其責任其實還是在他身上。

而事到如今,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顧忌了,這個婚是必須要離的,而他也不會再受謝家的掌控和脅迫了。

所以奶奶都說了什麼?

謝歡虞不自覺地抬眸掃了許晏殊一眼,一時間若有所思,隱約感覺可能和他有關。

祭奠結束,兩個人先後走出了墓園,許晏殊一言不發地開著車。

“許晏殊,你……”

“如果你是想讓我放過陸淮的話,那就不用說了,這件事情我肯定是會追究到底的。”

看著許晏殊清冷的側臉,謝歡虞黛眉微蹙,她只是想問問他是不是考慮休幾天假調節一下心情。

而早在這之前她就說了事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阿淮既然問心無愧,她也用不著替他過多地解釋些什麼,相信法律會還原事情的真相。

謝歡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多說些什麼,轉頭一言不發地看向窗外。

真是不知道這人為什麼會對她有這麼深的誤解。

之前他就鐵了心要和自己離婚,因為奶奶才沒有再繼續提,如今奶奶已經歸西,他會不會又想著和自己離婚……

猜想間,謝歡虞突然變得煩躁起來。

回到家,許晏殊就直接進了書房,給姜律師打了電話。

“雖然能夠證明當天他的確進入過老人的房間,但當時並沒有其他更有力的證據,所以眼下沒辦法對他進行定責!”

“陸淮也一直要求見你太太,說謝小姐可以作為他和此事無關的人證!”

媽的!

許晏殊的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致,額角接二連三地暴起,滿身冷厲的樣子像極了從地獄出來的玉面修羅。

陸淮這孫子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要求謝歡虞給他做人證。

眼下他們仍舊是合法夫妻,那麼謝歡虞也算是奶奶的親屬,如果她出面作證或者表示諒解,陸淮或許不會受到任何懲處。

咚咚咚……

書房門被敲響,許晏殊不得已先掛了電話,隨即才衝外面應了一聲,

“進來!”

謝歡虞走進書房,將手中的果盤放在桌子上,猶豫了片刻之後有些侷促地開口說道,

“我簡單地做了幾個菜,你要不要出來一起吃點?”

覺察出對方的反常,許晏殊不動聲色地蹙了蹙眉,向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怎麼突然就變得勤快了?

再想到剛才得到的訊息,他思索片刻之後斟酌著開了口,

“律師打電話來說陸淮要求你做他的人證,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什麼?

謝歡虞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沒想到陸淮會有這種離譜的要求。

她和許晏殊再怎麼樣說也都還是合法夫妻,自己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出面替她作證?!

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對方這麼問的意圖,謝歡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反問說道,

“你難道覺得我會去做這個證麼?”

“早在這之前我就說了事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絕對不會參和一絲一毫,我也叫老人家一聲奶奶,我和你一樣希望事情趕緊查清楚!”

她在這個男人眼裡到底是有多沒品,才讓他覺得自己連這點事情都分不清輕重緩急。

許晏殊一瞬不瞬地看著謝歡虞,他怎麼也沒想到女人會有這樣一番話,眉宇間的冷意隨之少了些。

“你還記得你去年送給陸淮的耳釘麼?護工在奶奶的房間裡撿到了那枚耳釘了,而且奶奶的輪椅上也都發現了陸淮的指紋。”

從王醫生提過之後,他就請專業人員對比了扶手上的痕跡,可以確定上面的印記就是陸淮的指紋。

再加上耳釘,就可以完全確定奶奶暈倒和陸淮脫不了關係。

什麼?

謝歡虞瞳孔微縮,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阿淮可沒和她提起耳釘什麼的。

那對耳釘的設計她尚且有印象,在沒有外力的干擾下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掉落……而且他如果只是去看望的話,應該不會去動輪椅才是。

再回憶阿淮此前在自己面前的信誓旦旦,謝歡虞心情不期然地變得有些複雜,她不自覺地抿緊了紅唇。

沉思片刻之後謝歡虞斟酌著開了口,\"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如果真的是他導致了奶奶暈倒,我們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

“但如果其實並沒有直接關係的話,那麼於情於理,是不是應該向陸淮道歉?”

許晏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謝歡虞沒有一味地偏袒陸淮已經是難得了,這一時半刻她會有所遲疑也在情理之中。

“那天只有他進入了房間,所以她的嫌疑最大,我們會繼續追查下去。”

謝歡虞對此沒有異議,換作是自己的話,也會想要將事情給弄清楚。

“對了,爸爸讓我們下午回謝宅一趟。”

許晏殊牴觸地皺了皺眉,“我就不回去了,下午我回公司一趟,提前處理一下之前遺留的檔案。”

這才處理完了奶奶的喪事,警局那邊還沒有正式定論,眼下這種情況下她實在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和謝君陽周旋。

謝歡虞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而當她注意到男人眉宇間的疲憊,她不自覺將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自己回去吧!”

原以為又要理論一番,聞言許晏殊暗自鬆了一口氣,他輕輕點了點頭,“嗯,那麻煩你替我向爸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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