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秘線人(1 / 1)
翌日
有心要找許晏殊好好聊聊,謝歡虞特意放慢了動作,等到男人收拾結束,夫妻倆才一前一後地出了門。
坐電梯來到地庫,謝歡虞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眼角的餘光就瞄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陸淮。
他怎麼會在這兒?
陸淮抱著一大束黃玫瑰走上前,“虞寶,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
“我昨天反省了一晚上,的確是我太依賴你了,你放心,我肯定會憑著自己的努力好好做出一番成績來的。”
小不忍則亂大謀,有些話過過嘴就行了,只有傻子才會放著現成的捷徑不走。
眼下花點心思將這女人給哄好,屆時她肯定會替自己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往後他們大抵就用不著怎麼操心了。
謝歡虞下意識地轉頭看了許晏殊一眼,隨即才遲疑地伸出手接過花,遲遲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雖然昨夜的情緒倒也不是完全衝著陸伯伯和阿淮,但一想到陸伯伯是為了逼自己撈人而故意裝病的,她心裡如何都不舒服。
此前看在阿淮的面子上,她沒少特意照顧陸家,也是真心拿著陸伯伯當成長輩對待,沒成想這反倒讓對方覺得可以對自己進行道德綁架。
上班之前還能看見如此精彩的戲碼,挺好!
許晏殊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忽而看見了什麼東西,他意興闌珊地開口說道,“陸先生,你脖子怎麼了,是過敏麼?”
脖子……
陸淮當即反應過來可能是昨晚不小心留下的吻痕,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捂,等他意識到這個動作有些不妥的時候,卻察覺到謝歡虞已經陰沉了臉色。
都是飲食男女,謝歡虞自然不會分不清過敏和吻痕,她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聲,合著他反省的方法就是和別人上床麼?
點到為止,眼見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許晏殊沒打算繼續久留,轉身開著自己的車出了地庫。
“歡虞,你聽我解釋……”
“行了!”謝歡虞冷聲打斷說道,俏臉上滿是冷厲之色,“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用不著向我解釋你的私生活。”
“不過也請你別把我當傻子,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你和陸伯伯也犯不著要來我面前演苦情戲,我的忍耐也都是有限度的!”
撂下這麼一句話,謝歡虞徑直走向自己的車,開著紅色保時捷揚長而去。
此前她總以為是父親對阿淮有偏見,才會處處針對陸家,可就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來看,父親的結論可能真就是對的……
謝歡虞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方向盤,心裡百般不是滋味,眼神在不經意間漸漸暗沉了下來。
明知道自己不該插手此事,也在許晏殊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了過不會故意偏袒陸淮。
臨了他卻因為陸光雄演的一場苦肉計就不管不顧地將人撈出來,想必許晏殊一定對自己失望透了。
到達公司,謝歡虞決定要找許晏殊好好談一談,沒成想會撲了個空,疑惑之下她輾轉找到許晏殊的助理詢問。
“許總上午安排了應酬,所以就沒來公司。”
……
此時此刻,許晏殊身處在一家地勢偏僻的咖啡館裡,對面坐著一個戴著口罩的中年男人。
“你要的東西全部在這兒了,不過你要小心行事,那老狐狸可不是好對付的!”
許晏殊拿起資料夾仔細翻看了兩眼,確認內容之後他滿意地勾了勾唇。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還真就有了收穫,再加上自己手中掌握的東西,足以讓謝君陽‘一朝回到解放前’。
將檔案放到一邊,許晏殊抬頭看向對面,盯著對方側臉上大片的灼傷,他試探性地開口說道,
“你這傷?”
這人據說是謝君陽在創業時期的助理,因為頗有才能而得以被重用,謝氏集團能一步步發展到今天少不了他的功勞。
但生意場上沒有絕對乾淨的,在賺到第一桶金之後謝氏內部就出了機密洩露的岔子,謝君陽第一時間懷疑到了自己的助理身上。
不僅僅是開除,為了防止這何文再為其他人辦事,謝君陽硬生生地廢掉了何文的右手。
何文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是他做的!”
廢了自己的右手還不夠,謝君陽竟然企圖製造意外火災將自己置於死地,他僥倖逃了出來,然而妻女卻因為吸入濃煙過多而搶救無效……
而為避免謝君陽再次趕盡殺絕,這些年他也只能隱姓埋名,生活過得像是臭水溝裡的老鼠。
許晏殊聞言唏噓不已,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忌憚之色,狡兔死走狗烹,謝君陽的手段和作風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狠毒得多。
但凡自己不小心行事的話,就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何文。
“來這之前我已經問過醫生了,你的手完全可以治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馬上安排你出國。”
聞言何文的眼神驀然亮了亮,隨即又有些遲疑,“你不是已經給過我酬勞了麼,為什麼……”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就當我是日行一善好了。”許晏殊風輕雲淡地回答。
對何文的遭遇感同身受是一回事,而他能讓謝君陽如此忌憚的人能力查不到哪裡去,就算不能成為朋友,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也都是不錯的。
何文感激地看了許晏殊一眼,索性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如果這個年輕人真的能扳倒謝君陽那個老狐狸,自己也願意在需要的時候助他一臂之力。
“那就要麻煩許先生了!日後您要是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就儘管開口。”
許晏殊順勢應承,為避免太過惹眼,他也沒有過多的久留,交代了幾句出國治療的注意細節就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而他前腳才坐上駕駛位,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喂,許先生,你交代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你方便馬上過來一趟麼?”
眼底閃現精光,許晏殊毫不猶豫地答應,“好,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