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變態嗜好(1 / 1)
等許晏殊辦完事回到集團的時候,已然是中午時分,正當他猶豫著是外賣還是食堂,謝歡虞提著兩個大大的食品袋就走進了辦公室。
“你還沒吃飯吧?快來!”謝歡虞將餐盒依次從袋子裡拿出來擺到茶几上,一邊自顧自地開口說道。
她這是幹什麼?
許晏殊有一瞬間的疑惑,再想到早上見證的那齣好戲,他瞬間瞭然,唇角隨之輕揚出嘲諷的弧度。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離午休結束也沒多少時間了,猶豫片刻之後他就邁開長腿朝茶几走去,坐下之後順手端起一碗盒飯就開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見此謝歡虞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即才在一邊的軟塌前坐了下來,她斟酌著該如何開口才好。
“許晏殊,所以你現在還是想和我離婚是麼?”
許晏殊不假思索地回答,“嗯,沒錯!”
謝歡虞臉上的表情險些維持不住,饒是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見對方這麼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她的內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失落。
許晏殊一邊吃著飯,一邊不動聲色將謝歡虞的表情收入眼底,眼眸最深處全是一片瞭然之色。
她現在會這麼主動地找自己也不過是因為才發現了陸淮的不忠,類似於這樣的事情此前也有發生過。
一旦兩人和好,她對自己的態度又會變成原樣,甚至還會嘲諷他永遠都只能是陸淮的替補。
氣氛毫無預兆地陷入了沉默。
謝歡虞本來是打定主意要和許晏殊好好溝通,可在這個問題之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著碗裡的大米飯。
許晏殊很快就吃完了,將吃完的外賣盒收進垃圾桶裡,就起身走向辦公桌。
“許晏殊!”
嗯?許晏殊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謝歡虞,靜靜地等著對方的下文。
謝歡虞莫名變得侷促起來,她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囁嚅了好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
“那個……對不起,明明說好了不參合,卻還是自作主張去撈了陸淮!”
看來她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許晏殊眸光微動,而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不用,你永遠都用不著向我道歉!”
一般情況下道歉是想要獲取對方的原諒,而這個女人三番兩次地挑釁自己的底線,還選擇了包庇害死奶奶的兇手,自己這輩子都絕對不可能原諒她。
不想再繼續和對方糾纏,許晏殊索性邁開腳步走出了辦公室。
是啊,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又有什麼用呢?
在原地愣了好半晌之後,謝歡虞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許晏殊所說的不用是什麼意思,她忍不住苦澀地笑了笑,整個人悵然若失。
許晏殊來到一邊的休息走廊,煩躁之下他點燃了一支香菸,煙霧繚繞間他自嘲地笑了笑。
其實此前對於謝歡虞突如其來的熱情,他也是有過疑心的,但總心存期待,想著也許對她足夠好就能讓對方回心轉意……
事實證明他實在是太過愚蠢了,裝睡的人註定叫不醒,不在意你的人註定不會被感動。
想起此前的種種,許晏殊整個人的氣場都冷冽了下來。
呵呵,他絕對不會輕易地好了傷疤忘了疼……
——
陸淮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突然翻車,回過頭就將昨晚陪自己的女人狠狠地折磨了一番,最後更是直接將人給扔進了關著四五隻大型犬的籠子。
“我……陸少,饒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人聲嘶力竭地哀求說道,一絲不掛的身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傷痕。
看著女人驚恐萬分的樣子,陸淮低低地笑出聲來,眼眸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關鍵是眼下他的怒火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
再想起謝歡虞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模樣,陸淮心下氣惱,自顧自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
等著吧,總有一天他會將謝歡虞也丟進這裡,讓她好好和這些個大寶貝兒玩玩。
又站在原地站著看了好一會兒,陸淮才轉身回到了室內,整個人的氣息驀然間低沉了起來。
他才坐下身來,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看清備註之後他不自覺地蹙了蹙眉,遲疑片刻之後才將電話給接了起來,
“喂,爸!”
“阿淮,事情你辦得怎麼樣了?”
陸淮頓時有些不耐煩,“您用得著這麼著急麼?我自有分寸,你那邊按照流程照樣進行就好了!”
其實他對商業上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若不是因為他平日裡玩的東西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援,他根本就不會管這些事情。
偏偏謝歡虞那女人現在是越來越不好糊弄,否則自己根本就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說完陸淮就直接撂了電話,將手機給扔到了一邊,眉宇間浮現出一片沉思之色。
聽謝歡虞那話的意思是似乎已經知道了此前老傢伙是在故意裝病騙她……所以自己得想個法子讓這件事情趕緊過去。
陸淮正自顧自地琢磨著,就有守衛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淮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隨即抬腳不由分說地踹了對方一腳,
“你要死了麼,居然慌成這樣。”
守衛絲毫不敢叫疼,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回話,“少爺,剛剛好像有人扛著相機在周圍出沒!”
陸淮眼皮一跳,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秘密基地可藏著很多不能見光的玩意兒,要是被爆了出去,他只怕要將牢底坐穿。
所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他?許晏殊?!
陸淮思索間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清楚這絕對不可能是個巧合。
這個地方比較偏遠,不留心的話根本就注意不到。
而他出入的時候也一直有避人耳目,這麼久一直沒有人察覺,連帶著他老子也都不知道這回事兒。
“這段時間你們出入的時候小心些,將東西全都藏好!”
“是,我知道了!”
陸淮擺了擺手將人打發出去,心情煩躁之下他再度起身,拿著定製的皮鞭子向鐵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