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當面對峙(1 / 1)
同一時刻,謝宅
“陸光雄是個草包,他這兒子倒是挺會玩,什麼都敢碰!”謝君陽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聲。
林楊小心翼翼地開口,“老爺,當時撤的時候似乎是被那邊的人注意到了!”
謝君陽臉色驟然一變,他不悅地皺了皺眉,怒不可遏地呵斥說道,
“連這麼點事兒都辦不好,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我……”
謝君陽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別說了,下去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林楊瞳孔微縮,卻也不敢多說些什麼,悻悻轉身離開了客廳。
等人離開之後,王管家才適時地走上前來,“老爺,其實也不打緊的,”
“類似於這樣的事情,陸淮藏都來不及,他是絕對不敢聲張的!”
謝君陽臉色稍緩,怕倒是不存在怕什麼,他只是氣惱這手底下的人辦事兒越來越不中用。
而這話似乎也都有道理,不僅如此,接下來只怕夠讓陸淮擔驚受怕的。
事後他總覺得歡虞出面撈人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因為一直暗中關注著,所以他知道女兒先前是沒有要摻和進去的意思,如果不然自己早就出面提醒了。
疑惑之下謝君陽就安排了人查了查,這才知道是陸光雄裝病住院才讓歡虞心軟了,他不相信陸淮會對此不知情。
父子倆聯合起來設計他女兒,思索間謝君陽面容上便浮現出一層慍怒之色,簡直是該死!
謝君陽忌諱如深地眯了眯眸,“事關到老太太,許晏殊這次應該也不會輕易地放過陸淮,所以我們這邊倒是可以等一等!”
教訓肯定是要教訓的,但不必急在這一時。
王管家低頭稱是,隨即又提及了另外一件事情,
“老爺,陸光雄那邊好像重新註冊了公司。”
“折騰多少次也都是秋後的嗎咋長不了,”謝君陽對此不屑一顧,語氣輕挑地開口說道,“既然他願意花錢買樂子,那就隨他去好了!”
類似於陸家這樣的跳樑小醜,如若不是他們一直盯著歡虞不放手,自己根本就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
相比之下許晏殊才更需要留心注意,畢竟他已經不止一次頂撞忤逆自己了。
謝君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邊再次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許晏殊那邊倒是得安排人盯著點,我總覺得他不會這麼輕易就學乖。”
“是,我馬上就去安排!”王管家點頭應下,隨即就腳步利落地轉身走了出去。
搭在軟塌邊的扶手輕輕敲了敲,謝君陽的眸光在不經意間變得晦暗深沉下來。
只要他沒想放過,任何人都別想輕易逃過自己的手掌心……
——
陸淮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許晏殊嫌疑最大,不願意繼續坐以待斃,他索性將人直接給約了出來。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許晏殊故作茫然地攤了攤手,“你這話的意思我聽不大懂,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麼?”
陸淮一瞬不瞬地盯著坐在對面的許晏殊,試圖從對方的表情裡找出什麼破綻,片刻之後他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大概還真就不是他,否則以許晏殊對自己的恨之入骨,肯定會迫不及待地將掌握著的東西爆出去。
那麼到底是誰?
陸淮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眉宇間一片凝重之色。
他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隨時等著力挽狂瀾,哪知道這三四天過去了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愈發擔心事情會暴怒。
如果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那麼按照道理來說
許晏殊則一直表現得氣定神閒,期間還端起手邊的紅酒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悠閒的神情和對方形成鮮明對比,墨眸深處卻隱匿著一抹忌諱如深。
他不知道這個陸淮到底在試探些什麼,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背地裡的動作,否則這個色厲內荏的草包早就忍不住地動手了。
“還得是許總手段高明啊!”
暫且按捺下心事兒,陸淮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語氣半是揶揄半是嘲諷,“能夠想到用離婚來進行欲擒故縱,這下歡虞的心思就全部到你身上了!”
許晏殊但笑不語,是不是欲擒故縱無須向這人解釋說明。
而且這人擺明是故意刺激自己,要是他真的因此而羞惱,那就是中計了。
聽這話的意思,這兩個人似乎還沒有講和?許晏殊不免有些意外,印象中謝歡虞總是能無條件地原諒對方。
“這個倒也簡單,只要陸少以後記得一夜縱情之後要好好收拾下自己,就沒能有人能取代你在謝歡虞心中的位置。”
這人……
陸淮當即抬眸惡狠狠地剜了人一眼,他就知道許晏殊是故意的!
如果當時不是他多嘴,謝歡虞也許就不會發現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眼見著這都兩三天過去了,謝歡虞卻始終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昨天他打電話還被直接給結束通話了,在此之前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
片刻之後他才冷靜下來,滿不在乎地將身子往後靠了靠,衝許晏殊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
“說到底還是許總有格局,綠帽子戴了這麼久也都不介意,或許你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此前他根本就沒把許晏殊當回事,沒曾想謝歡虞卻對她越來越上心,他不相信這人在其中真的一點心眼都沒有。
氣場有一瞬間的肅殺,許晏殊忽而覺得無趣至極,放下高腳杯就自顧自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陸總,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陸淮危險地眯了眯眸,這個許晏殊真的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而就算自己再不耐煩,也都不能就這麼放棄謝歡虞。
按照現在陸家的處境,他們想要打個漂亮的翻身仗,必須要藉助謝歡虞手中的資源和力量,否則想要東山再起就難如登天了。
努力壓下心口的煩躁,陸淮慢慢地吐出一口濁氣,隨即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虞寶,如果有空的話,我們見一面,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