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早就沒感情(1 / 1)
許晏殊很快就知道了陸淮父子被謝歡虞掃地出門的訊息,他滿是興味地揚了揚眉,心道這怎麼不算是命運的迴旋鏢呢?
此前陸淮就是這樣操作,讓他被房東狼狽地從住處裡趕了出來,眼下這也算是謝歡虞替他報仇了!
面前的手機忽而亮起了螢幕,許晏殊剛好回過神來,解鎖之後才發現是姜正宇發來的微信訊息,
【成功出售,成交價兩千一百萬!】
許晏殊滿意地勾了勾唇,眸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猜陸淮怎麼也沒想到是自己託人從他手裡買走的陸公館。
急於出售的房產難免被壓價,而且陸家的名聲在圈子裡也已經臭得不能再臭了,自然賣不出什麼好價錢。
到手之後他就委託正宇幫自己掛出去,沒想到這麼快就順利出手了,這一來一回他躺賺六百萬。
都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許晏殊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不知道那父子倆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嗡嗡嗡……
忽而有電話打了進來,看見謝歡虞的備註,許晏殊疑惑地蹙了蹙眉,最終還是劃下了接聽鍵,
“我在樓下休閒茶室等你,我們好好聊一聊!”
他正要開口說話,那頭的人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晏殊厭惡地皺了皺眉,這個女人總是獨斷專橫的做派!
不確定對方到底想要找自己說些什麼,他思慮片刻之後最終還是下了樓。
謝歡虞直接開門見山,語氣頗為信誓旦旦,
“我知道之前我和陸淮走得過分近了,我可以為此向你道歉,但我們真的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可以用我的人品保證。”
時至今日,她謝歡虞還有所謂的人品可言麼?
許晏殊對此不置可否,看向女人的眼神裡陡然多了幾分譏誚之色。
就差將她和陸淮抓姦在床了,這會兒卻想讓自己相信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是真拿他當傻子騙?!
“那個孩子是你的,”
眼見著男人遲遲沒有反應,謝歡虞有些按捺不住,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穩住,隨即從包裡拿出一張單據遞給對方,
“這是當時的檢查報告,我是因為孩子發育有問題才不得不做了人流,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不想連累你傷心。”
被懷疑了貞潔之後還要來主動向他解釋,此時此刻謝歡虞覺得格外屈辱,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僵硬。
而她猜想許晏殊之所以是鐵了心地要和自己離婚,大概和那張手術單有不小的關係。
是這樣麼?
許晏殊眸光微動,遲疑片刻之後伸出手將單子拿起,上面給出的結論是胚胎髮育不良。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一時間如釋重負,眼眸中的情緒卻是變得愈發複雜。
雖然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下定決心離的婚,但他和謝歡虞之間的問題卻遠不止於此,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鬧成了這樣。
許晏殊抬頭平靜地看向謝歡虞,
“你對我有感情麼?”
“啊……有吧!”謝歡虞對此有些猝不及防,囁嚅了片刻之後才勉強回答說道。
有吧?
許晏殊自嘲地揚了揚唇,雖然他是明知故問,但謝歡虞這樣的反應也是挺諷刺的。
此前她一門心思地追著陸淮跑,對他怎麼可能有所謂的感情?
而她今天會主動來找自己聊大抵也是因為謝君陽的意思。
結合何文的遭遇來看,謝君陽很可能是想讓謝歡虞先以這樣的方式拖住自己,暗地裡再找機會來收拾自己。
謝歡虞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有些不妥,神色難免燦燦,
“許晏殊,你……”
“算了吧!”許晏殊自顧自地開口打斷說道,眉宇間格外冷靜,“我知道你也不是真心地想要和我繼續走下去,所以我們都沒有必要勉強對方。”
老狐狸不肯鬆口是想利用自己,他真的不能理解謝歡虞為什麼也都一直不肯離婚,分明她從來都沒有在乎過自己。
想著許晏殊猜到了一個可能,自顧自地開口說道,
“如果你是覺得會丟人,那可以對外說你提的離婚。”
別人或許不會,謝歡虞可能真的是因為怕丟面子才不肯離婚。
自己都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不肯鬆口麼?
謝歡虞不自覺地攥緊了放在暗處的手,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些什麼。
而對上男人沉靜的眼神,一時間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內心因此而變得有些不是滋味。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穩住情緒才試探性地開口說道,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只要你還對我有感情……”
許晏殊毫不猶豫地打斷說道,“已經沒有了!謝歡虞,沒有人可以永遠無止境地付出,”
“就像你曾經說過的那樣,我們門不當戶不對的,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
五年,在過去的五年裡他一直都是心無旁騖的付出,想以實際行動來打動謝歡虞。
但實際上她卻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看見了她對另外一個男人的在乎,甚至為了對方而三番兩次地侮辱自己。
而她在明知道奶奶的死和陸淮有關係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包庇,這件事情他這輩子都沒辦法選擇原諒。
自從決定離婚之後,他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謝歡虞為什麼還會盲目地認為自己對她還有感情。
真的沒有了麼……
謝歡虞一時間悵然若失,不期然地想起了許晏殊此前對自己的無微不至,心口愈發酸楚。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對自己真的是很好,甚至連父親都不能相提並論。
但她卻只記得這場婚姻不是自己所願意的,所以一直將對方拒之門外……
“我還有檔案要處理,就先上去了!”點到為止,許晏殊當即起身離開。
看著男人逐漸遠去的身影,謝歡虞一時有些走神,眼眶隱隱有些發熱的跡象
她恍惚意識到自己已然徹底失去了某種寶貴的東西。
而許晏殊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繼續堅持下去似乎也都沒什麼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