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博弈開始(1 / 1)
直到下班時分,謝歡虞才稍微緩和了情緒,她剛走出公司,抬頭就看見許晏殊等在不遠處,四處張望的樣子明顯是在等人。
難道是他想通了?
紅唇微勾,謝歡虞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卻發現另一道身影先自己一步到了許晏殊跟前。
“相關資料都在這裡了,如果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你隨時都可以打電話問我!”
秦勝意伸手接過男人遞過來的檔案,沖人輕輕一笑,
“晏殊哥,謝謝你!”
“不過是舉手之勞……”
“秦代表,好巧啊,我們又偶遇了,”謝歡虞先聲奪人,踩著高跟鞋來到許晏殊身邊,主動伸出手挽住男人的胳膊,“等很久了吧,我們可以回家了!”
看著女人虛偽的笑臉,許晏殊心底莫名升騰起一陣煩躁的情緒。
他不明白謝歡虞這又是在做什麼,自以為上午的時候自己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這一幕看得秦勝意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沒多想,她順勢說明了一句,“嗯,我來找晏殊哥拿點資料!”
晏殊哥?
謝歡虞秀眉一挑,眸底的情緒微微泛冷,她皮笑肉不笑地望向秦勝意,
“我先生就是這麼樂於助人,平時在路上遇到阿貓阿狗都得幫上一把,有時候也真是拿他沒辦法!”
這才幾天啊就用上了這麼親暱的稱呼,由此看來她的預感一點都沒錯,這個秦勝意就是衝著許晏殊來的。
說完,謝歡虞又作勢要替許晏殊整理領帶,後者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
饒是秦勝意再遲鈍,也聽出了這話裡的火藥味,秀眉微微蹙了蹙。
她有心想要回懟些什麼,卻又顧忌著許晏殊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權衡之下還是選擇了沉默,不著痕跡地給許晏殊遞了個眼神之後就翩然轉身離開。
又連累秦勝意平白無故地受了氣,許晏殊心裡不可避免地有些惱火,她冷冷地看向謝歡虞,
“謝歡虞,你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我行我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尊重別人。
虛浮的笑容慢慢淡去,謝歡虞的臉色因為這樣的質問而陰沉到了極點,自己只不過是說了秦勝意兩句,他竟然就這麼迫不及待地來質問自己。
謝歡虞雙手環胸,滿是譏諷地開口說道,“怎麼,這都還沒離婚了呢,你就開始琢磨著找下家了?”
“你別……”
“你也不看看人家秦勝意是什麼身份背景,怎麼看得上你?最多也就是和你玩玩!”
“可我這個人向來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你要是敢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必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到最後,謝歡虞開始變得咬牙切齒,眼底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上午談過之後,她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就答應了離婚,省得他們再彼此折磨。
而照現在這麼看來,只怕上午辦完離婚,這男人轉身就去秦勝意跟前獻殷勤了。
不可理喻!
許晏殊氣得臉色鐵青,再也不想和對方多說些什麼,冷冷地掃了人一眼之後就從謝歡虞身邊越過。
這是什麼意思?
謝歡虞被這樣的反應徹底激怒,下意識地追上前。
眼看著她剛要抓住許晏殊,下一秒就被對方反手揮開。
謝歡虞對此始料未及,一時間沒站穩,連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之後勉強站穩腳步。
許晏殊神色陰鷙,冷聲開口警告說道,“謝歡虞,你最好適可而止,不然真要把我惹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謝歡虞一時間被男人冷厲的眼神給嚇到,而等他回過神來,許晏殊早已不見了蹤影。
呵呵……
所以他這是為了別的女人而按捺不住地想和自己翻臉麼?
謝歡虞怒極反笑,好一對狗男女!自己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
夜幕降臨,許晏殊思來想去之後決定打給姜正宇。
“正宇,對不起,我沒想到會……”
“勝意沒你想的那麼脆弱,這點小事兒犯不著放在心上,”那頭的人出聲打斷了許晏殊的話,說到一半又頓了頓,“不過,晏殊,我相信你能夠明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
聽懂了這話裡的意有所指,許晏殊眸色漸深,兩個男人又簡單地聊了兩句之後就結束了通話。
安排謝歡虞來向自己求和,看來老狐狸是打算採取拖延戰術了。
許晏殊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片刻之後轉身坐到了電腦前,將自己手中的部分證據以郵件發給了謝君陽。
以老狐狸多疑的個性,肯定會質疑自己手中到底有沒有真東西。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且讓謝董先‘驗驗貨’好了。
結束操作之後,許晏殊側目下意識地看了眼放在旁邊的手機,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
很快,電話就打了進來,
“許晏殊,你到底想幹什麼?”
聽著這咬牙切齒的語氣,許晏殊很容易就聯想到了謝君陽暴怒的模樣,他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
“我只想順利離婚而已,你也不必讓謝歡虞再來做什麼無用功。”
“要是拖得越久的話,我大概就越不能保證東西不會被其他人看到,屆時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麻煩。”
話到最後,許晏殊別有深意地反問對方,“謝董,你說呢?”
這是威脅上他了?
謝君陽暗自將牙齒咬得各自作響,眼眸中充斥著狠辣的光芒,這個許晏殊真是好得很那。
遲遲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許晏殊自顧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望向窗外的深沉夜色,整個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開弓沒有回頭箭,想要徹底了斷,他和謝君陽之間就得先做個了斷。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謝君陽滿臉陰鷙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釋放出強大的冷意。
本來是想穩穩局勢再看看,現在看來必須得出手了,否則許晏殊就真的要騎到自己頭上了。
“王伯,把我們手裡的東西交出去吧,也是時候給許晏殊一點顏色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