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會祝福吧!(1 / 1)
“兩家也都算是門當戶對,你真要提及的話,他們說不定會把秦勝意嫁給你了!”
許晏殊的臉色驀然陰沉了個徹底,額角的青筋接二連三地暴起,“周澤浩,你就這麼關心我的感情生活?這樣的無孔不入,你真的很像陰溝裡的臭蟲!”
“許晏殊,你特麼的……”
還不等對方把話說完,許晏殊一把抓起周澤浩的衣領,緊接著就是幾記重拳打了下去,手下的力道越來越大。
這個雜種真的是太過分了,三番兩次地落井下石,不巧的是他今天心口正窩火。
既然都主動送上門了,自己說什麼也得好好教訓他才是。
媽的!
周澤浩也都不甘示弱地打了回去,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直到驚動了隔壁的工作人員報了警。
……
派出所裡
“周澤浩,你一天能少給我闖點禍麼,都多大的人了還和別人打架!”周盛譽雙手叉腰,異常惱火地開口尋思說道。
周澤浩對此彷彿並不在意,抬手擦了擦嘴角掛著的血漬,隨即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是許晏殊先動的手!”
許晏殊?
聽到這個名字,周盛譽愣了愣,隨即才認出坐在一另一邊的人是許晏殊,躊躇片刻之後走上去。
“晏殊,抱歉,小浩給你添麻煩……”
“他說的也沒錯,的確是我先動的手,”許晏殊自顧自地打斷說道,隨即不自覺地想到了剛才周澤浩所說的話,目光向旁邊偏轉了些許,隨即像是漫不經心地問起,“周伯伯,你找人找得還順利麼?”
如果門當戶對真的那麼重要的話,他或許真的可以考慮回到周家,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小姑娘在一起了。
而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再次經歷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悲哀。
再想起從黃東昇那裡瞭解到的真相,許晏殊若有所思地垂眸,很多事情或許怪不得任何人。
周盛譽微微愣了愣,他沒想到許晏殊會特意問起這件事情,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周澤浩就從後面衝了上來。
“許晏殊,我們周家的事情似乎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少在這裡多管閒事!”
許晏殊抬起頭,看向周澤浩之後眸底隱約多了些許挑釁之色,“周少怎麼這麼大的反應?莫非你在故意隱瞞些什麼?”
該死的!
周澤浩暗自在心裡咒罵道,“姓許的,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如果是那樣
“夠了!”
周盛譽厲聲打斷說道,同時伸出手一把將人拽到後面,“人家晏殊只不過好心詢問一句,你犯得著這麼大反應麼?”
“你再在這兒胡鬧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在這裡好好反省幾天。”
什麼好心詢問,這許晏殊根本就是故意在挑釁自己。
周澤浩不服氣地皺了皺眉,礙於周盛譽的威嚴,他到底沒再多說些什麼,雖然臉色依舊陰沉著。
這一幕卻讓許晏殊看得心生觸動,大約這個世界上的父愛都是大同小異的,當初自己青春期的時候,養父也都是這樣苦口婆心地教育自己。
彼時同樣接到電話的姜正宇也都趕了過來,看見這三個人站在一起,他不禁有些傻眼,這都是什麼情況。
周盛譽看著來人有些眼熟,隨即才想起了起來,“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你和晏殊也是認識的!”
沒料到對方竟然記得自己,姜正宇莫名有些尷尬,對此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以示認同。
隨即他就感受到了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周澤浩似乎是真的很看重周家的繼承權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周盛譽重新看向許晏殊,自顧自開口說道,“等回頭有時間,我們再單獨好好聊聊。”
老東西要和許晏殊聊些什麼?
聞言周澤浩頓時變得警惕起來,內心惴惴不安,隱約感覺事情的發展軌跡似乎已經開始脫離自己的控制了。
等父子倆離開之後,姜正宇才坐到了許晏殊的身邊。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好好的為什麼會打起來了!”
許晏殊有一瞬間的不自在,隨即才如實地回答說道,“他去我工作室門口挑釁,我一個沒忍住就動手揍了他。”
居然還是許晏殊先動的手?!
聞言姜正宇不免有些意外,晏殊這傢伙一向穩如老狗,而且在此之前周澤浩也都沒少挑事兒,眼下他居然在工作室門口就和人不管不顧地動起手來。
女警員走了出來,她看向許晏殊,“保釋你的人呢?”
姜正宇聞聲站了起來,在保釋單上籤過字,兩個人才從派出所裡出來,
“勝意答應和對方交往了麼?”
啊?
正在開車的姜正宇下意識地回過神,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隨即才想到剛才自己發給許晏殊的微信。
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許晏殊灰敗的神色,他努力壓制著想要上揚的唇角。
“嗯,反正沒拒絕!”姜正宇沉聲開口回答說道,“你無緣無故地和她提了分手,她一時半會肯定回不過神來,索性也就安排著舅媽給他介紹物件。”
只有感受過失去的痛苦,才能真正地學會珍惜。
這次固然是因為舅媽從中作梗,但他許晏殊無論如何都不應該這麼草率地提出分手,還是用舊情復燃的藉口。
我……
許晏殊欲言又止,眸光逐漸變得晦暗不明,他一邊不自覺地攥緊了放在身側的手。
的確是他渾蛋對不起勝意,在這件事情上他的確處理得太草率了些,可除此之外也都別無他法,但凡再拖延一天,他可能都捨不得對勝意放手。
“人我已經見過了,顏值和能力都不錯,算是個不錯的結婚物件。”
這話聽得許晏殊心裡百般不是滋味,卻也口不對心地開口附和說道,“你的眼光一向都是不錯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對方大機率真的就是個很不錯的人。”
姜正宇轉頭看向許晏殊,像是試探性地開口說道,“所以你會祝福勝意的對吧?”
“啊……這是自然的!”
不管怎麼樣,他都希望勝意能夠幸福快樂,即便陪在她身邊的人不是自己。
努力剋制著複雜的心緒,許晏殊轉頭看向窗外,眸底在不經意間附帶上幾分落寂之色。
有些事情不是靠努力就可以達成的。
當那天秦瑤以那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宣佈自己和勝意絕對不可能走到一起時,他忽而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吃醋和嫉妒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還說能祝福?
姜正宇暗自好笑地搖了搖頭,他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簡直太妙了,而也是沒想到某些人狠起來連自己都騙。
“聽何叔說最近謝歡虞經常去工作室找你,所以你們有沒有可能會就真的舊情復燃!”
“絕對不可能!”許晏殊當即矢口否認道,微蹙的眉頭透露出些許不耐煩,“關於這件事情,你應該最清楚的不是麼?”
“當時我頭腦發昏,才找了謝歡虞幫忙,而現在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日後她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
越想他就越覺得愚不可及,即便真的要以這樣的方式,那她也不應該找謝歡虞幫忙。
“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謝歡虞結婚這麼多年,他現在……”
還不等對方把話說完,許晏殊抬眸涼颼颼地瞪了人一眼,“姜正宇,你有沒有完?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就算這輩子要孤獨終老,我都絕對不可能和謝歡虞再有什麼瓜葛。”
他如何猜不到這小子反覆提起這件事情是為了膈應自己,可眼下他真的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姜正宇似有了然地點了點頭,一邊暗地裡暫停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彼時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許晏殊所在的公寓前。
“許總,你到了!”
許晏殊解開安全帶走了下去,臨了忽而起了幾分報復的心思,反手重重地摔上了車門,引得車主心疼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
姜正宇轉身就將錄音放到了秦勝意麵前,他本意是打消勝意心頭的芥蒂,卻沒想到會招來一記白眼。
“你這是什麼惡趣味啊?幹嘛非要拿這種事情去刺激晏殊哥啊!”秦勝意幽怨地掃了面前的人一眼之後抱怨說道。
一開始她就不贊同以這樣的方式去試探晏殊哥,奈何這人非要一意孤行,現在還要這麼上趕著去火上澆油。
姜正宇滿臉黑線,自己費了這麼大勁兒就是為了讓她打消心結,沒想到臨了卻是落了一場埋怨。
他伸出手敲了敲秦勝意的腦袋,忿忿不平地吐槽說道,“你這個小白眼狼,我這是為了誰啊?”
“就算是為了我好,那你也不……”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姜正宇和秦勝意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下一秒秦瑤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秦瑤先是掃了姜正宇一眼,隨即視線落在了秦勝意身上,“你們兄妹倆在聊什麼呢?”
感受到來自對方眼神裡的警告,姜正宇自然頓時就心領神會,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秦勝意搶先一步,
“嗯,正宇哥在給我講他律所的一些事情。”
說話間,秦勝意不自覺地迴避著母親的視線,生怕一不小心暴露了內心的不滿。
不得不承認從小到大親媽都很寵她,但關於許晏殊這件事情上,她真的很不能認同母親的所作所為。
秦瑤將手中的一塌資料遞給女兒,“這些人的資訊你先看看,選選其中有沒有比較喜歡的,之後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媽,”秦勝意黛眉微蹙,語氣裡難免有所不忿,“我這才剛分手,你就至於這麼著急地安排相親嗎?”
“至於!你們前後在一起才多少時間了,”
“分手算得了什麼大事兒?而我現在只是讓你先看看這些資料而已。”這樣的態度讓秦瑤頓時炸了毛,憤憤不平地訓斥說道。
眼看著女兒是已經陷進去了,現在雖然是分手了,但如果沒有人及時地轉移走她的注意力,她恐怕還會和許晏殊繼續糾纏不清。
“可是我……”
姜正宇及時地站起身,主動接過秦瑤手中的資料,“舅媽,交給我吧,我會和勝意好好地說這件事情的。”
秦瑤有些狐疑地打量了面前的人一眼,但也明白再繼續待下去只會吵架,也就只能順勢點了點頭,隨即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姜正宇!你跟著瞎摻和什麼啊,”秦勝意怒不可遏地瞪了姜正宇一眼,“我根本就不想相親,你馬上去把資料還給她!”
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親媽理論就已經是她忍耐後的結果了,眼下更不可能如她安排地去相什麼親。偏生這個姜正宇還在這裡和稀泥。
“誰讓你去相親了?我們這不剛好需要群眾演員麼?”姜正宇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一邊簡單地翻了翻手中的資料,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只是言語刺激的話恐怕是遠遠不夠,必須讓許晏殊切身體會那種滋味,之後他才不會動輒想要推開勝意。
“什麼群眾演員……”秦勝意原本有些疑惑,隨即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有些不贊同地擺了擺手,“算了吧,點到為止,我不想繼續刺激晏殊哥。”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我媽改變主意,不然一切都是浮雲。”
一開始她忌憚著該如何讓父親點頭認同晏殊哥,卻忘記了母親才是這個家裡最固執也有絕對話語權的人。
胳膊擰不過大腿,但凡她想要和晏殊哥好好在一起的話,就必須要先過了眼前這關。
想著秦勝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小臉滿是憂愁之色。
“舅媽那邊我會慢慢想辦法,但關於許晏殊這個問題,你必須要全部聽我的安排。”
“必須要讓許晏殊好好長長教訓,之後他才不敢輕易地和你提分手。”
秦勝意還想要說些什麼,對上姜正宇不容置疑的眼神,她不自覺地將臨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態度也跟著柔軟了下來,
“我可以聽你的,但你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過!”
姜正宇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我自然是得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