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沒人通知你嗎?(1 / 1)
戈登當然能理解周仁行的意思。
他快速整理了下思緒,略微謹慎地回答道。
“罪名一旦成立,必然需要有人來承擔罪責。”
“但這些年,我一直在為我的家族減輕罪孽而做出努力,所以……”
即便是費爾蘭家有錯,問題也不在他的身上。
望著平靜的海面。
在夕陽的映襯下,此時此刻,世界開始逐漸陷入短暫的藍調時刻。
如果戈登和周仁行有攝影愛好的話,那麼這段時間他們拍出來的照片必定美輪美奐。
可惜的是,對他們來說,這樣的美景,只要他們想,那便能隨時可以欣賞。
因此,不必刻意去記錄。
浮標尚未有任何動靜。
這意味著魚還沒有上鉤。
周仁行對於戈登的話並不意外。
在普蘭家的對比下,戈登的罪孽可以說是不算什麼。
再者,費爾蘭家與普蘭家相比,完全不算是始作俑者。
因此,對於費爾蘭家的罪責,即便是需要一個人承擔後果,那也絕對不會是戈登。
周仁行面色平靜。
“戈登先生做家主這麼多年了,想必平時處理家族事務時也相當果斷。”
“在我的角度,我當然認為戈登先生沒有任何罪孽,自然也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更何況戈登先生為了費爾蘭家高瞻遠矚,即便是得罪了多年夥伴也在所不惜。”
“如此為家族著想,即便是費爾蘭家再換家主也未必有戈登先生考慮得周到。”
“再者,如果戈登家真的換人,那麼我作為合作伙伴,面對臨時換人的情況,也會很頭痛的。”
周仁行在這種問題上一向不喜歡將話說得過於清楚或含糊,基本剛好處於對方能聽得懂的界限之間。
剛好,戈登想來領悟能力很強。
聽明白周仁行的意思,他望向遠方的眼神中也情不自禁地帶上了思考。
轉眼,落日已經完全落下。
兩人所處的地帶適時地亮起了燈。
這時,周仁行的浮標開始顫動,周仁行當機立斷,一把便扯住魚竿往上扯。
瞬間,一尾漂亮小魚被扯了上來。
因為慣性,小魚還在空中甩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
“咚!”
周仁行將魚放在隨身攜帶的桶中。
對旁邊的戈登道。
“戈登先生,魚已經上鉤,為了紀念這一刻的成功,要不要來一起分享?”
戈登的視線從海面上收回,他看向周仁行,嘴角蕩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的魚上鉤了,可我的魚還沒有。”
周仁行不置可否。
“那就當做提前慶祝也未嘗不可。”
戈登從凳子上起身,神色自然而坦蕩。
“那就……感謝你願意分享成果了。”
周仁行挑眉,與戈登回到一旁的酒店中。
將手中的水桶遞給門邊的侍者,周仁行態度隨意道。
“把魚交給廚師。”
侍者順從地接過水桶,轉身去往後廚。
這座酒店隸屬於周家旗下,後廚的每一位廚師都牢牢記著周家人的口味。
即便是周仁行不說,他們也知道每一道餐食如何讓周仁行感到滿意。
夜晚逐漸來臨。
海面,逐漸變得平靜。
距離這裡兩千公里的小島上。
陸河身著頗為工整的卡其色風衣站在碼頭上。
身後,兩個黑衣人嚴肅地站在陸河身後,目光中滿是警惕。
此時,碼頭上帶有周家印記的貨輪正在碼頭上進行補給。
一艘艘貨輪整齊排列,在陸河的面前仿若鋼鐵巨獸一般。
身後的碼頭站點,周家派遣而來的員工已經完全將上一任碼頭的工作取代。
這是陸河梳理航線的最後一站。
上一次,陸河在海事拍賣會上拍下的航線和碼頭,在這一刻,行使權徹底歸於周家。
從此以後,周家原本在海上的弱勢地位完全逆轉。
周家,馬上開始更為宏大的時代。
“公子,原本的那些人怎麼辦?”
一個黑衣人神色冷肅的走了過來,看到陸河,他神態尊敬的請示道。
陸河微抬下巴。
“帶我過去。”
黑衣人立即站在一旁,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如果這不是他們的親身經歷,誰也不會想到,在如此平靜的表面下,剛剛確實經歷了極為驚心動魄的一幕。
為了梳理航線和碼頭,這段時間,陸河一直馬不停蹄地週轉在不同的海域。
手段可謂狠厲。
就在上午,這個碼頭還處於無人監管無人接手的狀況下。
原本這個碼頭屬於當地管理的一部分,但因為這片海域相對於荒涼,所以碼頭的管理者十分桀驁不馴。
作風完全可以用海匪來形容,甚至還影響了當地居民的生活。
這些年,這個碼頭逐漸落敗,也是因為當地管理不善的緣故。
也因為如此,當地管理實在是拿這個碼頭沒有辦法,這才委託還國際海事協會來進行拍賣。
希望儘快有人將這個碼頭接手。
在來之前,陸河便聽過這個碼頭的名聲。
作為一個謹慎的人,他當然不會對一個小小的碼頭掉以輕心。
因此,當週家載滿貨物的遊輪將這個碼頭包圍時,原來碼頭的土匪還睡得正香。
陸河不打無準備之仗。
當即帶著攜帶武器的保鏢,把整座碼頭休息室包圍住。
面對偶有清醒的海匪,陸河直接送給他一個西天大禮包。
巨大的武器聲響很快驚醒了這些海匪。
然而,就當這些海匪衣衫不整地出來時,面對他們的則是黝黑的槍口。
但佔據一方碼頭的海匪豈是那麼好惹的?
海匪們當即與他們展開激烈的廝殺。
陸河這些日子在專業人士的教導下,槍法突飛猛進。
當即,他便操作武器,將幾個冥頑不靈的海匪送上了西天。
在周家人一路的勇猛進攻之下,一些海匪放棄抵抗,繳械投降。
上午十點,陸河一腳踹開海匪頭子的大門。
海匪頭子正摟著情婦睡得正香。
猛的一聲被驚醒,他頓時推開情婦從枕頭底下抽出槍來,剛想拿槍指著陸河的頭。
然而就在他有所動作的瞬間,握著槍的手就被瞬間打穿。
血霧瀰漫下,陸河握著定製槍支,極為優雅地用槍抵住了頭子的頭。
在頭子驚恐的眼眸中,陸河神情冷肅。
“在半個月前,這個碼頭已經姓周了。”
“為什麼不走?是沒人通知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