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最後的貢獻(1 / 1)
在疼痛和驚懼交加下,海匪頭子的喉嚨中發出了嗬嗬的聲響。
在他的眼中,陸河目光過於冷靜,與之對視便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他的頭上還抵著要命的東西。
他知道,如果接下來的回答如果不能令陸河滿意的話,他的腦花一定會跟開水一樣散開。
海匪頭子從來沒覺得自己的頭腦如此飛速運轉過。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想出一個令陸河滿意的答案。
陸河的聲音就幽幽地傳了過來。
“不說話?你對我有意見?”
海匪頭子:?
“不,不是……”
海匪頭子剛想解釋,陸河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只見陸河的眼睛微微眯起,周身的氣息十分危險。
“你說話的聲音很難聽,我很不滿意。”
海匪頭子:?
他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似乎很想控訴陸河的罪行。
然而下一刻,抵在頭上的槍卻發出了一聲他十分熟悉的顫動。
“砰!”
留給他最後的感覺,是流過臉頰的溫熱。
海匪頭子轟然倒地。
旁邊的情婦捂著被子發出尖叫。
性感姣好的面容這會因為恐懼而扭曲,全然沒有平時的美麗。
然而,即便是她發出那般巨大的聲響,陸河卻吝嗇地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抽出隨身攜帶的消毒溼巾,陸河好整以暇地擦過槍支,然後緩慢的走出門去,淡然吩咐道。
“接受這裡。”
屬下很快傳來回復。
“是!”
一個上午,原本讓當地管理局十分頭疼的碼頭,在不到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下,徹底改頭換面。
到了夜晚,原本的海匪聚集點已經變成了碼頭工作人員的辦公室。
周家的貨船慢慢來到港口。
所有運輸工作逐漸有條不紊地進行。
“啪嗒,啪嗒……”
皮鞋敲擊在地板上,逐漸發出有韻律的聲音。
陸河看在被關在房間裡的海匪,神色淡漠。
這些海匪,別看現在這麼老實,實際平時作惡多端。
陸河掃了一眼眾人,直接吩咐道。
“聯絡當地管理局,讓他們來收個尾。”
“是!”
陸河走出房間,鹹溼的海洋氣息撲面而來。
他不適地皺眉。
作為北方人,他從來不適應在海的氣息。
“轟隆隆……”
直升機呼嘯著落地,陸河坐上直升機,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在直升機上略有疲憊地閉上了眼,陸河心中無比期盼著回到家中。
這一趟,又是一連出來了好多天,也不知道幻竹在家裡有沒有好好睡覺……
……
法國,普蘭家城堡。
馬修憤怒地將杯中的酒瓶砸到牆上。
酒瓶碎裂,將中古時期的畫作瞬間染上通紅的酒液,一副價值昂貴的古董瞬間被毀掉。
“他們怎麼敢?”
“我們兩家綁在一條船上,他們瘋了嗎?”
隱藏在面具下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邦賽蒼老的面容上滿是疲憊和怒意。
“戈登卸磨殺驢,想要坐上週家的大船。”
“以為甩掉我們就這麼容易?”
“我們就算落魄了,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邦賽死死地握著拳頭。
不久前,普蘭家和費爾蘭家決裂,已經鬧得人盡皆知。
因為周家的參與,這件事發酵的速度和影響更為深遠。
等到馬修反應過來想要遏制損失的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在國際組織的監察下,幾乎所有捕殺珍惜動物的證據都指向了普蘭家。
而早在國際組織到來之前,菲兒蘭家便以集體培訓的理由將所有費爾蘭家的工作人員全部撤出。
為費爾蘭家的工作人員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同時也做實了普蘭家殘害珍稀動物的事實。
現在,所有的工廠都已經處於了封禁狀態,除卻工廠原本的收益外,普蘭家的股票也受到了相當大的影響。
這一切的發生,都在瞬間之間!
馬修叉腰站在辦公室內,內心痛苦糾結。
他清楚,普蘭家已經徹底處於劣勢,如果不趕緊力挽狂瀾。
那普蘭家便會徹底成為歷史。
“班賽,我們該怎麼辦?”
馬修的雙眼通紅,邦賽的面色冷凝。
他痛苦地搖了搖頭。
“家主,除了等國際組織的通知,我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原本國際組織上支援普蘭家的人,忽然在一夕之間全部倒臺。
整個國際組織裡再無人給他們撐腰。
這樣大的聲勢,想必周家也出了一份力。
事情一經爆出,普蘭家已經人人喊打。
普蘭家旗下的酒店,餐飲機構,和信貸公司,已經連日被群眾自發地組織圍堵和抵制。
百年來,普蘭家哪裡遭受過這種事情?
一時間,整個普蘭家陷入了谷底。
聽到邦賽也沒有任何辦法,馬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自從事情曝光後,他連著幾晚都沒有睡好。
除了等待,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邦賽嘆了口氣,語氣哀傷。
“看來,只能讓工廠負責人頂罪了。”
“釋出宣告,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係。”
“即便是盈利,也跟我們無關。”
雖然這向來是問題的解決方式,可這一次卻跟常規情況下完全不同。
馬修顯然更瞭解情況。
“沒用的,邦賽。”
“國際組織到達工廠的第一件事,就是查了工廠的快遞資訊和銀行流水。”
“我們做得不夠隱秘,所有的匯款都打到了普蘭家的賬戶上。”
“我不是沒想過這種辦法,但這是沒用的。”
那……還有什麼辦法呢?
邦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難道,普蘭家真的要就此落敗嗎?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長袍的老人被傭人推了進來。
自從上一次馬修的整合宴會上,普蘭修很久沒有在公共場所露面了。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普蘭修的看起來更加蒼老。
此時,普蘭修坐在輪椅上,即便是穿著他最喜歡的長袍。
普蘭修的臉上卻十分灰敗,蒼老泛黃的眼珠已經頹敗。
他極力掩飾自己內心的情緒,平靜地對馬修道。
“孩子,送我去頂罪吧。”
“事已至此,這一切都該有人承擔的,讓我去吧。”
“你是家族的希望,你的父親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就讓我,為普蘭家做最後的貢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