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五一十還給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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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年普蘭家的罪孽已經編織成了一張巨網,牢牢籠罩在普蘭家的上方。

上帝不會因為普蘭修短暫的祈禱而垂簾。

普蘭修走後,辦公室陷入一片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修緩緩地轉頭,看向黑衣人首領,語氣凝結。

“陸河還在國外?”

黑衣人首領沒有猶豫。

“是的。”

馬修拿起桌子上的匕首,聲音冷淡。

“集齊人手,跟我一起去找陸河。”

“這一次,我要斷送周家的希望。”

馬修的手指撫摸著匕首上鑲嵌的寶石。

目光中滿是陰狠。

陸河,周昭明。

第一次見面,他完全沒有想到陸河竟然有這麼好的運氣,竟然是對世界都具有影響力的周家的兒子。

但那又如何呢?

陸河招惹過他,甚至後續還橫刀奪愛。

他的存在,可不是促進謝幻竹和陸河的緣分的。

陸河阻攔他達到目的,那他自然可以去找陸河的麻煩。

一個周家而已,他不怕!

但他沒有想到,陸河與周家的運氣會這麼好。

憑什麼呢?

憑什麼倒黴的一直都是普蘭家呢?

他不!

即便是現在的普蘭家已經陷入頹勢,那他也要拉著陸河一起死!

“聽說,周仁行很注重這個兒子。”

“要是這個兒子驟然離世,也不知道周家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馬修的語氣低沉,似乎是覺得這個想法很有趣,他沉沉地笑出了聲。

邦賽還坐在那裡,如同一件腐朽的木雕。

他轉動昏黃的眼珠,看向已經處於癲狂狀態的馬修。

“馬修,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馬修冷漠地回頭。

“我當然知道!”

這樣啊……

邦賽垂頭。

“馬修,如果這是你深思熟慮的決定,那我無權干涉。”

“可你總要考慮,如果你出了意外。”

“你爺爺和父親怎麼辦,這個家族該怎麼辦?”

“如果這些你都考慮清楚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邦賽覺得十分疲憊。

上一次這麼力不從心,還是將害了他妻子和孩子的人都送上天了之後。

這是一種,實在無法力挽狂瀾的疲憊感。

說完這番話,邦賽沉重地嘆了口氣。

然後他再也不看馬修,拖著沉重的身體朝著城堡外走去。

作為一個幾乎為普蘭家貢獻出一切的人。

邦賽當然在城堡裡有他自己的房間。

他無悲無喜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不想去想,接下來普蘭家會面臨怎樣的狂風驟雨,也不想去想馬修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他只想去回到房間,然後吞下一杯冰鎮威士忌,然後快速地陷入沉睡。

……

多倫比亞港口。

海邊的一處別墅內,周家培養的保鏢正嚴肅地巡視著別墅內的每一個角落。

而就在大廳中央的沙發上。

陸河身穿手工定製服裝,安靜地坐在寂寥的房間內。

除了保鏢,坐在這裡的只有陸河一個人。

就在昨晚,他本來已經乘機朝著家的方向飛去,然而他卻接到了世界組織的通知。

普蘭家的罪責已經確定。

但因為普蘭家的體量,所以國際組織還沒有確定何時出手。

在這樣的壓力條件下,普蘭家一定不會放過周家。

尤其是他。

一切事件的開端。

意識到周家的危險後,陸河立即讓駕駛員改變航線。

他的父親在見過戈登後已經順利回國。

在外的周家人目前只有他一人。

陸河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在面對周家和他個人時,馬修一定會優先選擇報復他。

所以,陸河在等他。

隨著這段時間兩家明裡暗裡的針鋒相對。

這一切終於要到了落幕的時候。

房間裡沒有開燈。

陸河手邊的酒杯正散發著絲絲的涼意。

高階水晶酒杯內,盛放著從玫瑰莊園運輸而來的淳厚酒液,為了讓酒液能入口更加爽滑。

一枚被頂級釀酒師費盡心思雕琢的玫瑰狀冰塊正在杯中輕輕旋轉。

陸河從來不是一個願意鋪張浪費的人。

可隨著生活的提高,這些東西也不過是日常而已。

不光是這些,就連他腳下的地毯,身下的皮椅。

為了讓他有最好的體驗,都是專門的人手在得知他要來臨的那一刻而從別處特意運輸而來。

但此時,陸河對這些都不在乎。

“滴答,滴答,滴答。”

房間內的古董擺鐘,正隨著時間的流逝發出聲響。

陸河凝視著酒杯,百無聊賴之下,他伸出手指轉動著杯中的冰塊。

無比隨意自然。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別墅內所有保鏢頓時警戒起來,凝視著門口的方向,然後緩緩抽出武器。

陸河嘴角揚起笑意。

他賭對了。

馬修果然來了。

他用絲帕緩緩地擦乾手指。

然後好整以暇地看向門口。

此時,守在門邊的保鏢已經將門開啟。

別墅大門前,馬修站在院子中央,與房間內的陸河四目相對。

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大半年前。

可中間發生的種種,每一件單拿出來,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你來了?”

陸河像招呼老朋友一般,竟然露出了笑意。

馬修臉上佩戴著銀質面具,他不說話,陸河就難以感受到他的情緒。

但在他看來,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不管是馬修,還是他,心底都是十分預約的。

畢竟,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刷刷……”

馬修沉默著上前兩步,褲管發出摩擦的聲響,他走到了別墅內。

屋子內保鏢的緊張程度再度上升了一個度。

但陸河卻十分放鬆。

“坐?”

馬修沒有理會他。

陸河不禁搖了搖頭。

真是個無趣的人。

但下一刻,馬修卻做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用唯一的健全的手,緩緩地伸向自己的面具上。

然後,將面具緩緩摘下,露出自己,滿是疤痕的臉。

陸河早就知道馬修毀容的事。

此時,他看向馬修猙獰的臉,不由自主地歪了歪頭。

“這是做什麼?展示環節?”

馬修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緩緩彎起嘴角,即便不怎麼好看。

“看到了嗎?陸河,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接下來,我會一五一十地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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