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張玲玲來訪(1 / 1)
“什麼?我想起來了,就是他,白天帶走了龍哥的女人!”
小巷子裡的氛圍,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他能殺了五大金剛,豈不是也能殺了我們?”
黑人燙小火,夾著香菸的手指都在發抖。
皎潔的月光下,他默默朝後退了一步,心中已經起了逃跑的心思。
但嘴上卻很聰明地說道。
“哥幾個,你們留在這等著,我這就去找志願。”
“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的。”
“渾蛋,給老子站住。”
他才剛剛轉身,就被同夥給拉住。
這人望著陳青,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位先生,我們無冤無仇,也沒有得罪過你。”
“有什麼話好好說,沒必要動手。”
陳青嘴角勾起,這人還算識趣。
“我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這也是我對王天龍說過的話。”
那人點點頭。
“陳先生大駕光臨,有什麼需要哥幾個幫忙的,儘管說。”
“只要哥幾個能做到,只要不讓陳先生為難。”
陳青點頭,目光看向了街道對面的酒莊。
“我只想知道你們來這的目的。”
那人眼神躲閃,轉頭和身旁的幾人對了對眼色。
他笑著說道。
“陳先生,你應該知道,像我們這種人,就像城市裡的幽靈。”
“我們只是在這裡聊天而已,這不過是我們的日常活動。”
陳青搖搖頭。
“看來你沒明白我說的話。”
“我只說最後一次,越聰明的人活得越久。”
那人心頭一緊,常年混跡街頭的他,自然聽明白了陳青話裡的威脅。
若換作平常,哥幾個只會把他痛揍一頓。
但今晚站在他們面前的人不同,這是一個連自己老大都感到畏懼的男人。
六大金剛其中五個,在一天內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上。
那人吸了口氣,嘆了一聲。
“也罷,這種鬼話,又怎麼能瞞得住陳先生呢?”
他緩緩說道。
“我們收到指示,要日夜不停地監視酒莊,隨時報告酒莊老闆娘的動向。”
他抬頭望向陳青。
“火哥還交代過,若是你出現的話,要特別注重你的報告。”
“讓我們密切關注你在酒莊裡幹了些什麼,最好能竊聽到你們的談話。”
陳青點點頭,這幾個小混混說的話,和他心中的猜測大差不差。
王天龍果然還是沒有放棄酒莊,也難怪他會星夜趕赴山中莊園。
陳青看著這幾人,揮了揮手。
“你們可以離開了。”
“若是王天龍問起,就把今晚的事情如實告訴他。”
那幾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離開。
誰也不想和陳青有正面的衝突。
他看了一眼酒莊的方向,縱身一躍,瞬間上了高樓。
又盯了半個小時,也沒見有其他人來的樣子,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酒店,發現王霞和娜娜,各自睡在一張床上。
當陳青開啟門的瞬間,床上的娜娜,突然睜開了眼睛。
等陳青開啟燈光,坐到王霞的床上。
娜娜起身,靠在床頭看著他。
“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啊?做什麼?”陳青疑惑地看著他。
娜娜皺著秀眉,白了他一眼。
“當我什麼都沒說。”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陳青,一把拉住被子蓋住了腦袋。
陳青搖搖頭,剛躺下的時候,王霞突然朝他擠了過來。
伸手穿過他的脖子,輕輕摸著他的臉頰。
夜晚終於結束。
他躺在床上的行為,更像是成為修士之前的一種習慣。
其實陳青一夜沒睡,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那座神秘的山中莊園的建構。
但推演了幾十次,還是想不出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潛入莊園的方法。
算算時間,張之遠的身體,應該快要撐不住了。
奇怪的是,張家的人並未聯絡他。
要說張之遠的身體,已經毒物攻心,又加上年老體衰,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再加上,再加上利烏的事,他不可能不來找自己。
陳青猜測,張之遠的身上,一定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他正這麼想的時候,床頭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原來是酒店前臺打來的。
“陳先生,這裡有位張小姐想見你。”
“請問你認識她嗎?”
前臺話還沒說完,只聽那頭一陣騷亂。
原來是張玲玲搶走了電話:“喂,陳先生,是我,我們昨天在醫院見過面的。”
陳青點點頭:“張小姐找我,可是有事?”
張玲玲也不囉唆:“你得跟我回家,我爸爸的身體快不行了。”
“好的,我很快下來。”
陳青結束通話了電話,才剛剛來到前臺,就看見張玲玲一臉著急地四處張望。
看見陳青,像是見到了救世主,快速朝他跑來。
“陳先生,快跟我走吧,晚了我怕來不及。”
“爸爸之前的主治醫師李偉,待會兒也會過來。”
她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不太自然。
“我們不是不信任你,可是哥哥依然堅定,兩人都要到場。”
陳青笑了一聲。
“我明白,畢竟我不是第一次被別人當作騙子。”
張玲玲的車,是一種紅色的復古甲殼蟲。
這種車,也算是一種老古董,基本已經停產。
但二手的價格,卻比當年的售價,要翻了好幾倍。
陳青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張玲玲發動汽車。
她透過後視鏡,觀察著陳青的側臉。
“爸爸自從回家之後,就把全部的心思,全部花在了那件古董上。”
“他這一輩子,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了研究上。”
陳青皺眉,難道張之遠真的不怕死?
才剛剛因為那件陪葬品吃了大虧,差點送了命。
若是換做正常人,一定避之不及。
但這位教授倒好,還敢往前湊。
“只要那件東西在,爸爸的病,是不是永遠都治不好?”
陳青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聽到他這麼說,張玲玲嘆了口氣。
“我爸爸是個很固執的人,誰也勸不動他。”
“陳先生,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在不破壞研究價值的情況下,清除其中的毒素呢?”
陳青摸了摸鼻子:“這個可能當然有,不過我得見到那東西才行。”
聽到陳青這麼說,張玲玲面露難色。
“爸爸一直把那件東西當寶貝守著,除了他的徒弟小王,任何人都不能接觸,也不能進入他的工作室,就連我和哥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