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張之遠二次病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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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能說服我爸爸,但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

陳青點了點頭。

“我能理解你父親的做法,畢竟我一個剛來的外鄉人,誰知道我有什麼壞心思呢?”

“但如果陪葬品裡面的毒素,沒有被清理掉的話。”

“你父親繼續不要命的研究,一定還會出事。”

“那東西根本不是文物,而會變成一顆定時炸彈。”

張玲玲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地詢問。

“可是陳先生,連我和哥哥,都沒有見過那件文物。”

“你怎麼會知道,爸爸病倒,一定是因為那件東西?”

陳青笑道:“因為我是個大夫。”

“中醫講望聞問切,探查患者的氣色和脈絡,進而探知到病患的五臟六腑。”

“你父親體內,就有一種不同於別人的病原體。”

“這東西不會傳染,卻會牢牢鎖定患者身軀,如同一群毒蟲,一點點蠶食患者的生命力。”

“你是說,我父親其實是中了病毒?”

張玲玲有些不確定的詢問。

陳青緩緩開口。

“也可以這麼說,這東西和病毒很相似,但並不屬於病毒。”

“準確地來說,應該叫它陰氣。”

“什麼?陰氣?”張玲玲險些撞到前面的車,連忙減速。

“什麼是陰氣?”

她繼續開著車,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這個詞語。

陳青望著她有些驚慌的眼神,輕笑著說道。

“張小姐不用驚慌,地下挖出來的東西,或多或少,都帶有陰氣。”

“這些陰氣因為數量的多寡,都會讓接近他的人,身體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陳青緩緩解釋。

“但你父親的病,卻比這複雜很多。”

“不知道張小姐,相不相信巫師的傳說。”

陳青側頭看去,只見張玲玲眼神有些古怪。

“你說的巫師,早些年我也聽爸爸講過。”

“根據現有的資料證明,古時候農業不夠發達,生產力低下,生活環境險峻,所以人們才會聚集在一起生活,也就是現在所說的部落。”

“傳聞每個部落,都有一人承擔巫師的職責,與天上的神明進行溝通。”

“而且這些巫師,每一個都精通草藥和醫術,有點像是如今的神父,再加上大夫的組合體。”

“不過爸爸認為,這些人只是在裝神弄鬼,只是為了維持自己的政權穩定。嗯。”

陳青點點頭。

“張小姐所言不錯,這確實是華夏古代巫師的起源,在歷史的各朝各代中,這些人的稱呼也大有不同,但職責卻是一樣的。”

“但張小姐卻不要小看了他們的手段。”

“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掌握了一種神秘的力量。既能拿來治病救人,同時也能拿來害人。”

“比如張教授手上的那件古董,上面不僅被塗了毒素,千年不腐不化,一旦被後來的人掘開墳墓拿在了手裡,暗藏表面的毒素便會立刻被激發。”

“這些毒素真正高明的地方就在於,甚至不需要傷口,僅僅透過手指的接觸,就能傳遞到苦主的體內。”

“你爸爸體內的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要想根治,只能接受我的治療。”

“除了我的天地乾坤二十八針,我相信在豐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治好他的病。”

車子終於停在了張之遠的樓下,張玲玲開啟車門,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她仔細審視著陳青的臉頰,實在想不到,看起來如此年輕的一個小鬼,卻是能治好自己父親的唯一選擇。

父親的病,在第一醫院,就連那些有著幾十年行醫經驗的醫界泰斗,也束手無策。

陳青只出現了幾分鐘,卻能讓自己的父親下床行走,好像身體真的恢復了健康。

心中也在好奇,陳青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來歷。

畢竟像這種天縱之才,就連豐城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但明清藥業的大名,她早有耳聞,既然是劉達成推薦的人物,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何況陳青已經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陳先生,請隨我來。”

“我聽小王說,爸爸一回到辦公室,又開始著手研究,所以在早上的時候,場景再次重演。”

張玲玲走在前面,耐心地和他解釋著事情的經過。

“大哥本來是要把爸爸送到醫院去的,小王告訴我們,他說爸爸昏迷之前曾經說過,讓我們無論如何要把你請來。”

他嘆了一口氣。

“可是大哥心裡實在放心不下,所以又聯絡了第一醫院的李偉醫師。”

兩人來到病房,曾經發現除了這一大家子之外,又多了一張他沒有見過的臉。

張鈴鈴簡單介紹了兩人的身份。

“他就是爸爸的弟子小王。”

“而他,他就是陳先生。”

陳青的目光看去,這小王看起來二十五六的樣子,臉上有青色的胡茬。

他戴著一副很厚的黑框眼鏡,鏡片有些模糊,一看就是度數很高的那種。

他朝對方點了點頭,很快把目光轉移到了張之遠的身上。

此刻張志遠就躺在自己的臥室。

陳青只是掃了一眼,就看出來個大概。

但本著做戲要做全套的原則,還是坐在了床頭,耐心地給張之遠把起了脈。

隨著一縷青色靈氣,渡入了張之遠的身體。

一隻緊閉雙眼的張教授,也終於睜開了眼睛,但氣色還是很差。

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陳青悠悠道:“別心急,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張之遠眼珠轉動,陳青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子,一瞬間放鬆了很多。

陳青伸手摸向懷中,再次像是變魔術一樣,把天地乾坤二十八針從儲物袋中拿出。

擺開針袋的同時,剛要動手。

就聽樓下一陣騷動,陳青側頭聆聽,發現張家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

“我就說不能出院吧,張教授這個人,他也真是固執。”

“希望沒出什麼大事。”

陳青沒有理會,伸手解開了張之遠胸前的襯衫釦子。

那三人也終於來到了臥室,目光看向了陳青,為首之人大喝一聲。

“住手,真是荒謬,你想害死病人嗎?”

那人急匆匆來到床前,目光審視著陳青,又轉向了張家兄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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