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古滇國秘聞(1 / 1)
但張之遠,不是盜墓賊,而是一個做研究的學者。
他的職業素養和道德觀念,迫使他暫停了研究。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為了利烏的事。”
陳青看著張之遠,心裡還在猶豫,要不要把利烏復活的事情告訴他。
不過以張之遠的性格,會不會也把利烏當作文物來看待?
陳青挑眉,利烏可是沉睡了兩千多年的吸血殭屍,如果張之遠真這麼做,恐怕就要天下大亂了。
在他猶豫的同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偉,終於按捺不住性子。
他朝身後的小護士揮了揮手。
“麗麗,把儀器拿來,我要給張教授做個專業的檢查。”
他的這句話,說得很不是時候。
引得張玲玲和張之遠,父女二人,都臉色不快。
當他笑著走近時,張玲玲冷冷地道。
“李偉,你不要太過分。”
“爸爸現在健康得很。”
“如果你再添亂,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李偉臉色鐵黑:“玲玲,你……”
“你真的相信這小子?”
“萬一這小子做了什麼手腳,張伯伯現在的健康,只是一個假象呢?”
見張玲玲氣鼓鼓地瞪著他,李偉口不擇言。
“也許張伯伯這只是迴光返照呢?”
“滾,你給我滾出去。”
“以後不準再踏進我家。”
張玲玲打翻了他手裡的盒子。
擋在床前,眼神愈發冰冷。
看著這副架勢,李偉搖搖頭。
“好,這可是你讓我走的。”
“玲玲,你不要後悔。”
“等張伯伯真的病發,你會來求我的。”
回答他的,只有一句冰冷的逐客令。
張玲玲心裡的怒氣一直在擠壓。
“快滾吧!”
“我們走!”
李偉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張國棟端來水盆,輕輕放在陳青跟前。
“陳先生,熱水來了。”
陳青點點頭,將銀針放入手中。
他看向張之遠,輕聲道。
“可不可以讓他們先出去一會兒,我有些事,想單獨和張教授聊聊。”
張之遠點頭:“你救了我的命,有什麼不可以的。”
“你們都出去吧。”
一大家子聽話地離開,再也沒有人敢反駁。
等張玲玲關上門,陳青這才開口說道。
“張教授,你能不能告訴我,兩千多年前,那位英勇神武的大將軍利烏,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張之遠望著陳青,眼中有一絲喜悅。
“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你這樣的年輕人,願意聽我這個老古董說話。”
“劉董說得沒錯,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古滇國的歷史。”
“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
張之遠清了清嗓子。
“根據如今出土的文物來看,利烏當年,確實是古滇國最神勇的大將軍。他征戰四方,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不過在他三十歲這年,卻遇到了夜郎國許配給國王的公主。”
“利烏愛上了這位身形柔軟的姑娘,為了能和她在一起,背叛了國王,帶著軍隊襲擊了王宮。”
“但他最終兵敗,以叛國罪被絞死。”
“傳說他死之後,身體不爛不腐,就橫置在山巔。沒想到飛禽走獸,俱不敢近。”
陳青撫摸著下巴,屍體不爛不腐,這就是成了殭屍的前兆。
但人死之後,除非天時地利人和,樣樣俱全,屍體又儲存完好,沒有遇到野獸的襲擊。
深藏地底,吸收了無盡的氣,此時才真正成形。
但也只是最低階的行屍,性情殘暴、嗜血,遇到活物,會直接撲上去。
但肉身,和常人無異,同時又懼怕陽光。
但這個階段的行屍,反而很懼怕野獸。
利烏死後,他的屍體,卻沒有野獸敢靠近,這本身就很有問題。
至於張之遠的故事,什麼將軍和公主,陳青倒是不太相信。
因為埋藏利烏的地宮,只有十九口棺材。
當時陳青急著尋找倖存的村民,沒有時間去探查石棺的秘密。
只依稀記得,黑山腳下王家村的獵人王豐,他曾經告訴過陳青。
他當初順著藤蔓爬下地宮的時候,看見其中一面石棺上的青銅鏡掉在了地上。
陳青回憶著黑山的經歷,那些畫面,也一點點在腦中閃過。
鏡子,乃是照人用的,古時候又用來正人衣冠。
在遙遠的古代,又有人用青銅鏡來鎮屍,以防止屍變。
而利烏的甦醒,又和那道神秘的閃電有關。
他皺著眉頭沉思,張之遠的聲音傳來。
“陳先生,為什麼你會對利烏的歷史感興趣?”
陳青搖頭苦笑,總不能告訴他,利烏這個古代人活了吧。
他猛地想起利烏的話,對了,後代,那些人的後代。
陳青看向張之遠:“張教授,造成利烏死亡的人,他們的資訊留下了多少?”
張之遠笑道:“問我啊,你可找對人了。”
“要知道古代,等級觀念森嚴,只要你是貴族,你的子子孫孫,也都是貴族。”
“雖然古滇國,只是邊陲之地的小國。”
“和諾達的中原王朝相比,甚至有些渺小。”
“但他們的等級觀念,也一樣的嚴重。”
“根據我研究的資料來看,當時古滇國,除了他們的皇族之外,還有三個強大的家族,分別是浦氏、刀氏,還有利氏。”
“不過年代久遠,隨著時間的流逝和人民的遷徙,當初的姓氏,如今都已經發生了改變。”
“像兩千多年前的浦氏,應該就是如今的蒲氏。”
“雖說只是變了一個偏旁,但其中卻蘊含著歷史的變遷痕跡。”
張之遠猛地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東郊的豪華莊園,裡面的主人,正好就姓蒲。”
“根據我的研究,他很有可能,就是當年古滇國,三大貴族之一的後代,不過後來從滇西遷移到了川西,就一直在這裡定居。”
陳青挑眉,東郊,豪華莊園。
這不就是他昨夜探查的地方嗎?
“蒲老先生,也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了。”
陳青嘴角勾起,有戲。
“張教授,你能不能帶我去拜訪一下這位朋友。”
張之遠笑道:“當然可以,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
“只是我今天,還等著處理那件文物。”
“這東西真如陳先生所講一樣,觸之不祥,我得告誡我這些老友,最好把它重新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