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拜訪山莊(1 / 1)
陳青望著他滿眼的可惜,心知他不捨得這東西就這麼入土。
這些搞研究的人,兩極分化極其嚴重。
有些教授,一心撲在研究上,好像他們天生就是為這件事情而生下來的。
但有些教授,應該是叫獸才對。
外表斯文,其實內心骯髒不堪。
陳青看了一眼張之遠。
“如果陳教授捨不得它的研究價值,我倒是有個法子,讓它不會再害人。”
聽到陳青這麼說,張之遠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他雙手拉著陳青的胳膊激動地喊道。
“陳先生,你真是個神人呀。我老張今天遇到你,簡直是十幾世修來的福氣。”
“陳先生,你真的可以做到嗎?”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可別忽悠我。”
陳青笑著擺擺手。
“你看我像是喜歡說謊的人嗎?”
張之遠盯著陳青打量。
“雖然你年紀不大,但我覺得你很可靠,我想你絕不是這種人。”
說到這裡,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文物的事情先不急,它終究是個死物,不會逃跑的。”
“張教授,不如我們先去拜訪你這位朋友吧。”
張之遠點點頭。
“慚愧,老頭子一輩子都在研究文物。卻沒有陳先生這般看得開,有時總分不清,人和文物到底誰更重要?”
“但你說得沒錯,她終究是個死物,如果當年我明白這一點,我愛人死前就不會這麼痛苦。”
張之遠回憶起了往事,眼中也出現了一絲憂愁。
他站起身朝著陳青說道。
“果然人老了就是容易懷舊,讓陳先生見笑了。”
“我們這就出發吧,我這位老朋友,他對古滇國的歷史也很感興趣,相信我們一定會很聊得來。”
張玲玲開著紅色的甲殼蟲,拉著陳青兩人一路往東郊而去。
一路上,張玲玲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不停透過後視鏡觀察自己的父親。
望著自己父親臉上的笑容,看著陳青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感激。
說起來,就連他們這一雙兒女,和張教授的距離,也沒有陳青這麼親近。
她看著與陳青侃侃而談的張教授,心裡居然有一絲嫉妒。
直到車子停在了那片豪華的莊園面前。
鐵門緩緩拉開,兩個持槍的守衛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他們讓出路,甚至跳過了檢查的手續。
陳青猜測,張之遠應該經常來這個地方。
一想到王天龍和這莊園的聯絡,他心中更加好奇。
待會兒見了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但他心中更好奇的是,如果莊園的主人,真是當年三大家族之一的後代,事情可就變得複雜多了。
利烏離開了黑山,十九口石棺,又被深埋在地宮之下。
他清楚地記得利烏曾經說過,當年那些人的後代,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過根據張之遠多年研究的資料來看,真正和義烏有仇恨的人,就是古滇國的皇族,還有當初勢力最龐大的三大家族。
不過當初的皇族,經過時間的洗禮,似乎已經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他們的後代,應該已經死絕了。
三大家族倒是儲存得很完好,張教授已經推測出了另外兩個家族後代所在。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陳青下了車,從近處看,這座西歐復古的貴族王宮莊園,看起來好不氣派。
一種完全不同的異域文化風格,很難不讓人多看幾眼。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就守在門口等著。
等張之遠走進,那人彎腰行禮。
“張教授,老主人已經等候多時,請隨我來吧。”
張之遠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後者沒有多言,領著三人穿過了那扇鐵門。
腳下是長長的紅地毯,兩側的牆壁上又懸掛了許多名畫。
陳青對畫作了解不深,望著這些奇奇怪怪的油畫,只能想到抽象兩個字。
因為他根本看不明白上面畫的是什麼。
這些畫給人的直觀感受,好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的內心獨白。
抽象、撕裂、錯亂。
他移開目光,轉而打量起莊園的內部。
除了紅地毯,裡面居然還有女僕。
她們穿著很短,甚至很有誘惑力的服裝,正在一樓打掃衛生。
因為角度問題,隨時都有曝光的危險。
但這些女僕,卻似乎不在意。
陳青只能想象,這個房子的主人,極有可能是一個老變態。
而且是很猥瑣的老變態,腦子裡有想象不到的惡趣味。
管家領著三人來到了七樓,輕輕敲擊著房門。
裡面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請進!”
管家替張之遠開啟門,一直站在一旁侯著。
陳青跟在他身後,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
這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雖然頭髮鬍鬚花白,卻沒有脫髮的尷尬。
就連發際線,也沒有朝後縮的跡象。
他還刻意留了一個背頭,雖然年紀已老,但看起來卻很瀟灑,甚至有幾分帥氣。
陳青神識一掃,並未在對方身上發現任何的靈力波動,心中有幾分失望,但同時又感到慶幸。
畢竟王天龍,可是一個化境武者。
昨天晚上王天龍來到這裡,極有可能是請求幫手的。
陳青心中慶幸,正是因為沒有在對方身上察覺到靈力波動。
這至少說明,這個有可能成為他對手的人,不是一個修士。
畢竟今天的拜訪,是一個很冒險的行為。
如果對方是築基以上的大佬,又要替王鐵龍出氣,陳青恐怕就得死在這裡。
好在對方只是一個長得有些帥的老頭,而且看起來很和藹可親。
但陳青深知一個道理,看人絕對不能只看表面。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對方的面具下,藏著一張什麼樣的臉。
“我說今天早上,怎麼總是聽到喜鵲叫。”
“原來是今天有貴客造訪。”
“老張,咱們可是有好久沒見了吧。”
那老頭走上前來,給了張之遠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之遠哈哈笑道:“是呀,算起來,應該有小半年了吧。”
老頭微笑道:“你居然捨得離開辦公室來見我,真是一件奇事。”
“我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來來來,別乾站著,先坐吧。”
他又和張玲玲抱了一下,目光這才轉向了陳青。
雙眼平靜如水,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這位英俊的年輕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