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幾大家族的密謀(1 / 1)
而是徹底掌控,她曾被流放的地方。
張凡辦公室。
林曉雪一屁股跳上張凡的辦公桌,短裙一翹,露出那一抹粉紅。
“老大老大!你最近是不是越來越不理我了?”
“是不是因為趙玉茹那個女人又要回來搞事了?”
張凡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抽著煙,語氣淡然:
“你屁股再扭,北區也不會變成你的地盤。”
林曉雪氣鼓鼓地一跺腳:
“我不是為了地盤!”
“我是怕你被她騙了!”
“你忘了當年她怎麼背叛你的嗎?”
“你忘了她在大街上跟林子辰抱頭親熱、把你趕出去的事了嗎?”
張凡眼神微眯。
“我沒忘。”
“但是......”
“她現在的價值,比你大。”
林曉雪一愣,眼睛瞬間泛紅:
“我......我就知道。”
她跳下桌子,咬牙:
“我會證明,我才是你最值得信的人。”
張凡看著她的背影,輕輕一嘆。
“這幫娘們......一個比一個能演。”
夏傾城站在金融分析室中央,雙手交叉在胸前。
她輕輕咬了下唇,沉思片刻,轉身吩咐道:
“把周家近三個月所有交易記錄再過一遍。”
“還有,聯絡我在瑞士那條線。”
助理點頭退下。
京城,劉家密室
“周家那邊動得最快。”王虎成坐在一張紫檀木椅上,冷聲說道。
他身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張張資料。
“張凡回國的第一天,就已經引發了資本震盪。”劉德平翻開一頁資料,冷笑一聲。
“這人,一天不除,我們這群人都睡不安穩覺。”
“但問題是,他現在身邊的人,個個都不好惹。”
王虎成眼神陰鷙。
“那幾個女人,個頂個的能打能算。”
“林曉雪,瘋子。”
“安若雪,商界毒蛇。”
“夏傾城......呵,金融界的刀鋒。”
“還有那個死神,簡直就是活閻王。”
“想動他,得先把他身邊的這些人拆開。”
劉德平點頭,緩緩說道:
“我提個建議。”
“我們可以從情感線入手。”
王虎成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德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張凡再強,也是個男人。”
“而男人最容易栽的地方,不是權,不是利,而是......情。”
“我們不是打不過張凡。”
“是要讓他自己懷疑身邊的人。”
“他不信別人,我們才有機會。”
王虎成眼中閃過一抹讚許,忽然低聲一笑:
“那就從趙玉茹下手。”
趙玉茹的辦公室。
“你確定這是他們的動向?”
趙玉茹閉著眼,靠在椅背上。
對面站著的是她的親信,“小北”,一名極為沉穩的情報官員。
他點頭:“是的,京城劉家,王家,已經在暗中聯絡周家。”
“他們準備對張凡進行情感瓦解。”
趙玉茹睜開眼,眼神銳利。
“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操控的趙玉茹?”
“他們錯了。”
她起身。
“我曾經想要張凡的認可,現在......我只想擁有他無法忽視的力量。”
小北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
“那......你還想回他身邊嗎?”
趙玉茹沉默了幾秒,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我不需要回去。”
“我會讓他主動來找我。”
張凡坐在會議主位,桌上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
安若雪站在他身側,身著一襲白色職業套裝。
“這是夏傾城剛剛送來的資料。”
她輕聲道。
張凡眉頭微皺:“他們在轉移產業。”
“而且是在加速。”
死神站在牆角,面無表情:
“這不是單純的洗錢,也不是跑路。”
“他們在做準備,要麼跑路,要麼戰爭。”
張凡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氣十足的笑:
“戰爭?”
“那正好。”
“我張凡,最不怕的,就是打。”
周浩然站在父親周青山的書房內,神色不耐:
“爸,我們還要等多久?”
“張凡那小子現在風頭正勁,媒體都快把他封神了!”
“我都快憋瘋了!!”
周青山卻一點也不急,慢條斯理地倒著茶,聲音低沉:
“越是風頭正盛,越容易驕傲。”
“張凡不是神。”
“他身上也有弱點。”
“只要我們能掌握這些弱點,就如同扼住他的命脈。”
“趙玉茹,是個突破口。”
“還有那個新晉崇拜他的小丫頭,林詩雪。”
“年輕,天真,感性。”
“這種人,最容易被情緒左右。”
周浩然咬牙:“可她現在天天泡在圖書館,連張凡都不怎麼見......”
周青山淡淡一笑:“那就製造機會。”
“讓她知道,張凡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完美。”
“甚至......他可能曾經背叛過她。”
周浩然愣了:“你要造假?”
“不是造假。”周青山眯起眼睛。
“是讓她看到另一種真相。”
“真相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看誰先講。”
圖書館內,林詩雪手撐著下巴,正翻閱一本關於城市治理的專業書籍。
她的右手又陷入了熟悉的“一休思考姿勢”,眼神卻有些迷茫。
自從北區回來,她心裡就像種下了一顆種子。
趙玉茹那句話一直在她耳邊迴盪:
“你愛張凡,但你真的瞭解他嗎?”
“你以為你崇拜的是英雄,可能......只是一個聰明的掌控者。”
“張凡......真的那麼完美嗎?”
她開始偷偷查閱趙玉茹曾經的資料,甚至還翻到了那段“街頭擁吻”的舊聞。
雖然她告訴自己,不該懷疑。
但那種微妙的不安,悄然滋生。
與此同時。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面容模糊的人圍坐在圓桌前。
“張凡的存在,已經影響了我們的根基。”
“他必須被控制。”
“但他太聰明,太謹慎,不能直接動。”
“那就用他最信的人。”
“我們已經開始佈局,一旦林詩雪倒向我們,趙玉茹被激化,曦光內部就會裂開。”
“他將眾叛親離。”
“那時,我們再出手。”
“他,不過是個棋子。”
......
林詩雪像往常一樣,右手撐著下巴,翻著一本名為《權力心理》的書。
自從北區回來,她的心,從未真正安寧過。
那天趙玉茹帶她走過難民營,坐在廢墟搭建的學校門前,輕聲問她:
“你愛張凡,但你真的瞭解他嗎?”
那句話,就像一根倒刺,扎進了她最柔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