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個都跑不了(1 / 1)
清遠,章氏,一個都跑不了!
這場遊戲,他可是玩得越來越期待了。
魏明勳出了醫院,身上的病號服換成了襯衫西褲,感覺有點不適應,但精神頭倒是提起來了。
沒回家,準備開車回公司。
坐在車裡他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推送讓他預感成真。
章氏集團,果然成了陳宏宇的靶子。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什麼“章氏財務黑洞”、“家族內鬥驚人內幕”、“海外資產轉移疑雲”,鋪天蓋地,來勢洶洶。
車子停在公司樓下,魏明勳快步走進大樓,電梯直達頂層辦公室。
剛到門口,秘書小李就迎了上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魏總,您身體怎麼樣?章氏那邊……”
“我沒事。”魏明勳打斷她,步子不停,“公關部和法務部的人都在裡面了?”
“都在,等您指示。”
推開辦公室門,一股緊張凝重的氣氛撲面而來。
幾個部門的負責人圍坐在會議桌旁,看到他進來,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坐吧。”魏明勳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沒繞彎子,“情況都看到了。章氏,正在被宏達當成靶子呢。”
公關總監張姐點了點頭,臉色不太好看,“是,魏總。這次的爆發點和力度,明顯是蓄謀已久。而且很多資訊非常精準,不像一般的捕風捉影。”
“嗯,陳宏宇的風格。”魏明勳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他這是擺明了衝我來的,想看看我能為了章氏做到什麼程度,順便也敲山震虎,警告所有人別跟我走得太近。”
“怎麼樣,之前讓你們準備的預案呢?”
張姐趕緊翻開手裡的資料夾:“在這兒,魏總。我們針對可能出現的幾種情況,做了應對策略。包括澄清、反擊、以及轉移視線。”
“好。”魏明勳接過檔案,快速翻閱著,“現在澄清是最笨的辦法,對方手裡肯定還捏著東西,你澄清一個,他再放一個,咱們會被牽著鼻子走。”
“反擊嘛……得看找準切入點,不能亂來。”
法務部負責人王律師猶豫了一下,接話說,“魏總,我們看了部分報道,有些內容已經涉嫌誹謗和商業詆譭,可以考慮發律師函。”
“律師函先備著,不到萬不得已不發。”魏明勳把檔案放回桌上,“發了律師函,反而顯得咱們心虛。”
“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楚對方的路數,他到底想把章氏整到什麼程度,是想直接擊垮,還是隻想重創,逼咱們妥協。”
“這場仗,表面上是章氏的危機,實際上是對咱們,對我的試探。”他身體前傾,“所以,咱們不能亂。按原定計劃,先進行輿情監控,把所有相關資訊都給我彙總分析。”
“同時,聯絡咱們能影響到的媒體,先別急著為章氏說話,可以從清遠最近的內部調整入手,把一部分公眾視線拉回。或者發一些經濟大環境不景氣導致企業經營困難之類的文章,側面稀釋一下章氏事件的影響。”
“轉移視線這招好。”張姐眼睛一亮,“清遠最近確實話題度很高,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對。”魏明勳點頭,“等輿情分析報告出來,咱們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會議結束,他沒耽擱,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謝止盈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止盈。”魏明勳的聲音帶著凝重,語速也很快。
“魏總?怎麼了?”謝止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嗯,情況有點複雜。”魏明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章氏黑料鋪天蓋地的,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謝止盈頓了頓,“鬧得挺大。”
“我這邊剛開完會,做了些部署。”魏明勳組織著語言,“現在章氏成了靶子,我打算把一部分輿論的焦點拉開,稀釋一下他們的壓力。這可能需要……把一些視線引到清遠這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哦?引到清遠?”謝止盈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波動。
“對。”魏明勳解釋,“利用清遠最近的一些熱度做文章,轉移一部分注意力。但這等於把清遠推到前面了,可能會招來不少關注,甚至……”
“甚至什麼?”謝止盈打斷了他,語氣忽然輕鬆了些,甚至帶了點笑意,“魏總,你這是覺得我清遠扛不住這點風浪?”
魏明勳聽出她語氣裡的意思,不由得笑了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陳宏宇這人,做事沒有底線。我擔心……”
“魏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翼翼了?”
謝止盈輕笑一聲,“放心吧。清遠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魏明勳聽著她輕鬆甚至帶著點挑釁的語氣,一直提著的心總算鬆了下來。
“你真覺得沒問題?”
“沒問題。”謝止盈肯定地說,“而且,你不是說他這是衝著你來的嗎?想試探你,順便敲打別人?”
她的語氣變回了那種帶著點鋒芒的平靜,“那正好,讓他看看,跟你走得近的人,不是那麼容易被嚇退的。再說,我們清遠也不是吃素的。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
“畢竟清遠裡的內鬼,也該清一清了。”
“行,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魏明勳舒了口氣,“我主要擔心把你捲進來。”
“捲進來怕什麼?我們清遠本來就在局裡。”謝止盈的聲音聽起來很淡定,“你按照你的計劃去幹吧。輿論戰也好,別的什麼也好,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這邊能應付。你不用顧慮我。”
“好。”魏明勳點頭,“那就按計劃來。你那邊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
“知道了。”謝止盈應了一聲,“魏總你剛出院,也注意身體。別太拼了。”
“嗯,會的。”
魏明勳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感覺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謝止盈的態度,好像比以前還強硬了幾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