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賀凌川從中作梗(1 / 1)

加入書籤

“不用了,我來這裡也是為了你。”

沈顏汐抬手阻止周銘宴,心裡卻放不下賀凌川。

她內心不太堅定,略帶猶豫的詢問他:“他真的一直在針對你?”

“是啊,你還看不出來嗎?他仗著自己和趙教授有關係,就把我拒之門外,這難道還不是針對嗎?”

周銘宴看向沈顏汐的眼神帶著一絲委屈:“汐汐,你千萬不要被他的話給迷惑了,他就是故意找我的麻煩。”

“可他為什麼要找你的麻煩呢?”

沈顏汐不想多心,但現在的情況讓她不得不多想。

難道是為了自己?

賀凌川應該是為了他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周銘宴。

他嫉妒周銘宴。

如果是這樣,賀凌川做什麼都說得通。

說是離婚,其實還不是放不下自己?

沈顏汐看向周銘宴的眼神有些愧疚:“我以後會加倍補償你。”

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為自己,看向周銘宴的眼神更加深情款款。

“汐汐。”

周銘宴不明所以,內心有一絲慌亂。

他聽說沈顏汐這段時間一直向賀凌川示好,不然他也不會對賀凌川下這麼重的手。

她這樣說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放棄自己重新回到賀凌川身邊?

周銘宴回來這麼久第一次有了危機感,他僅僅抓著沈顏汐得手:“汐汐,我不需要你補償我,只要我們好好在一起,比什麼都好。”

他不停和沈顏汐暢享他們的未來,試圖透過這種方式給沈顏汐洗腦。

直到開門聲響起,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沈顏汐抬起頭,剛好對上賀凌川的實現。

對方一臉意外,瞳孔瞪大,愣在原地。

“你,還沒走?”

他以為沈顏汐不會在這等下去。

他的視線落在周銘宴身上,是為了周銘宴?

她以前等自己的時候可不會這樣,只要時間超出他的預算,沈顏汐就會毫不猶豫離開。

他現在才明白,不是沈顏汐不能等,而是等的人不對。

賀凌川自嘲一笑,他不想再說什麼,側過身子打算從旁邊過去。

卻被周銘宴擋住去路:“你都和趙教授說什麼了?”

周銘宴咄咄逼人,音調瞬間拔高。

他這時候也不怕丟人,完全不顧身邊有多少探尋的眼神,開始在路上撒潑:“一定是你和趙教授說了我的壞話,他才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

他氣得直跺腳,指尖通紅,臉頰兩側的肉隨著他的動作來回顫動。

“是你讓我在趙教授面前難堪出醜,你必須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他大言不慚的要賠償,沈顏汐站在一旁擰著眉頭:“賠償就算了。”

先不說他們曾經是夫妻,這件事也不能單純怪到賀凌川的身上。

雖然他也懷疑賀凌川和趙教授說了什麼。

“汐汐,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在外面站了這麼久,都是因為他。”

周銘宴感覺沈顏汐似有若無的護著賀凌川,他心裡的猜想逐漸變為現實,他大步上前,和賀凌川面對面。

“你敢不敢承認?”

“我要是做了,我自然會承認。”

他上下打量周銘宴,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陣,等他看的心滿意足,毫不留情的諷刺他,揭穿他的高傲:“就憑你的成績,別說我說你的壞話,我就是和趙教授說你的好話,你都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

賀凌川嘴角噙著一抹笑,看上去充滿了諷刺:“周銘宴,其實你身上也不是沒有優點,你就挺自信的,你那麼多作品,一個拿的出手的都沒有,還好意思報考趙教授的學校,也算勇氣可嘉。”

“你胡說什麼?”

周銘宴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他承認自己沒什麼作品。

但他也努力過學習過,可他天賦有限,他也想像別人一樣做出能申請專利的作品,可他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做不出來。

這是他內心的一個痛,更是任何人都不能說的傷痕。

“賀凌川,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你說我,那你自己又有什麼作品?你敢拿出來嗎?”

“我拿出來怕傷害你的自尊心。”

賀凌川一點面子也不給他,沈顏汐意識到他有意讓周銘宴難堪,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她走上前,伸出手把周銘宴護在自己身後,和賀凌川對視:“你有完沒完,我知道你瞧不起銘宴,但你也不能說這麼難聽的話。”

“我說話那裡難聽了?”

沈顏汐居然好意思說他講話難聽?

賀凌川心裡帶著怒氣,他環顧四周,確定沒什麼人才開口:“和你相比,我已經很仁慈了。”

他這句話徹底提醒了沈顏汐,她想起自己以前生氣的時候確實什麼話都說,可能在無形之中確實傷害到他。

她咬了咬下唇,主動道歉:“我可以給你道歉,你也要給銘宴道歉。”

賀凌川本來都已經轉身離開,聽到沈顏汐的話又重新轉過頭:‘你為了這個男人,和我道歉?’

他難以置信,沒想到沈顏汐會為了這個男人做到這一步。

周銘宴抓著沈顏汐得手:“汐汐,我不要你和這個男人道歉。”

沈顏汐充耳不聞,她抬起頭看著賀凌川:“前提是……”

“別和我說什麼前提,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道歉,這種嗟來之食,我不稀罕。”

賀凌川對他徹底失望。

她在自己面前是那麼高高在上,她有自己的事業,很有想法,在任何時候下都是主導者,沒想到他居然願意為了這麼一個男人和自己道歉,賀凌川只是想想就覺得心臟難受的厲害。

“我五福接受你的道歉。”

他捧在手掌心裡呵護的人,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這麼委屈他自己,賀凌川不想看,更不願意看,那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他低著頭從兩個人旁邊走過去,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察覺到他低落的情緒,沈顏汐還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變成了:“你什麼時候回去?孩子們都想你了,他們想見你。”

賀凌川愣在原地一言不發。

沈顏汐也來了脾氣:“難道你永遠都不想看孩子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