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有點怨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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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凌川瞪大雙眼,他雙拳緊握,可就算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他疼的渾身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勸說許飛:“你不要越陷越深,現在把孩子交出來還來得及。”

現在的許飛就是一個瘋子,他誰的話都不聽,眼裡只有仇恨。

賀凌川和他對視,希望他還儲存一絲理智至少能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

“許飛,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讓我退學也好,我甚至可以求校長讓你重新回到學校,我也可以幫你去找趙教授,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

賀凌川語氣溫和,這個地方比較偏僻,他不可能找到人來幫忙。

就算有人也沒有用,一旦許飛被警察們抓住,他就更別想看到南辰。

他肯定不會告訴警察他把南辰藏在哪裡,自己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和許飛做交易。

賀凌川十分真誠的看著許飛,試圖打動他:“你想要什麼,你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滿足你。”

許飛眼神冰冷,他從上至下將賀凌川打量一遍,他一邊看著賀凌川一邊笑,眼神發狠:“你滿足我?你之前怎麼不這麼說?你當初揭穿我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想什麼了?現在知道害怕了?”

許飛從手裡拿出一根繩子:“我告訴你,一切都已經晚了,我現在什麼都不要,我就要你死。”

他走向賀凌川,眼底通紅,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賀凌川深吸一口氣,試圖和他講道理:“許飛,你抓我可以,你想把我怎麼樣都行,只要你把我的孩子放了,孩子是無辜的。”

賀凌川得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也是大學生,你也是有良心的人,你不會傷害孩子的對不對?”

他現在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如果許飛想,他現在就可以殺了自己。

賀凌川沒有別的要求,他只希望自己死之前能勸許飛放了南辰。

許飛雙手抓著繩子,惡狠狠的看著賀凌川:“你確定?”

“我確定,只要你把孩子放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賀凌川閉上眼,雙手合併到一起,伸到許飛面前:“我都聽你的。”

許飛挑了下眉頭,十分滿意的看著賀凌川點了點頭:“好,這可是你說的。”

他走向賀凌川,剛要把賀凌川綁住,又看到他收回手:“你一定要發那個了我的孩子。”

他不放心的看著許飛,臉色緊張。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說完最後一個字,許飛便打算用繩子綁住賀凌川。

看著他朝自己靠近,賀凌川咬緊牙關,使足了勁用力拽了下許飛的頭。

他這一下可謂是兩敗俱傷,不僅許飛倒在地上,賀凌川也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扯到傷口,整個人幾乎疼暈過去。

幾分鐘後,許飛回過神,他惡狠狠地看向賀凌川,用力朝地上吐了口痰:“賀凌川,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有力氣反擊。”

許飛一腳踩在賀凌川的胸口,他聽著賀凌川從胸腔裡傳出來的悶哼聲,笑道:“賀凌川,你比我想象的更倔強,你這樣的人,確實是做實驗的好苗子,你有韌勁,你比我強上千倍百倍,可那又怎麼樣,因為你很快就要死了。”

賀凌川雙手抓著許飛的腳腕,他依舊不肯放棄:“你把孩子藏在哪裡了?”

“你想知道?”

許飛低下頭看著賀凌川,他惡狠狠地在賀凌川臉上吐了一口:“我就不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賀凌川擰著眉頭,看向許飛的眼神帶著不悅和恨意。

他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不吭,甚至還放狠話:“你最好不要放了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你讓我好看?”

許飛另外一腳也踹在了賀凌川的身上:“你怎麼讓我好看?你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

他低下頭,對上賀凌川的雙眼:“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多狼狽啊,你之前不是很牛嗎?你不是趙教授的關門弟子嗎?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你的趙教授呢?他怎麼不來救你啊?”

許飛每說一個字,就會朝他吐一口。

賀凌川眯著眼睛,趁許飛發洩怒火的時候抓住他的腳踝,拼勁全身力氣把人扯到地上。

許飛沒有防備,整個人跌倒在地,疼的齜牙咧嘴。

“賀凌川,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死。”

現在這樣不是辦法,他不能一直和許飛在這裡打來打去,何況他現在根本就不是許飛的對手。

他必須要讓顧承澤知道自己在這裡。

趁許飛還沒有撲上來,賀凌川打通了顧承澤的電話。

他用盡全身力氣擋住許飛的攻擊,就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他隱約好像看到周銘宴。

他聽到一聲巨響,許飛整個人被周銘宴踢到牆上。

閉上眼睛之前,賀凌川聽到周銘宴惡狠狠的聲音:“你這混蛋,你把我害慘了。”

……

賀凌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他頭痛欲裂,撐起手臂打算起床,卻被顧承澤按了下去。

“你說你是怎麼想的?居然敢一個人過去找許飛單挑?你是不是瘋了?”

“許飛呢?”

賀凌川渾身痠痛,聲音沙啞,彷彿幾天沒有喝水了似的。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腫了起來,連呼吸都非常費力。

“許飛已經被警察控制住了,還好我趕來及時,不然你真的性命不保。”

賀凌川擰著眉頭,回憶著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我暈過去之前,好像看到周銘宴了?是誰告訴你們許飛在那裡的?孩子呢?孩子找到沒有?”

聽到周銘宴這三個字,顧承澤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別說,這傢伙這次可算是幹了件人事。”

賀凌川有些疑惑地抬了抬下巴:“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要不是周銘宴及時趕到,你這條小命就沒了,至於孩子……”

見賀凌川馬上就要起身,顧承澤也不敢賣關子,忙著開口:“沒什麼大事,就是受了點驚嚇,對你也有點,怨言。”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不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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