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南辰還不能接受你(1 / 1)
賀凌川呼吸急促,突然緊張起來,他抓著顧承澤的手腕,語氣迫切:“南辰到底怎麼了?”
他隱隱有些不安,他必須現在看到南辰才行。
顧承澤一臉為難,低著頭欲言又止:“凌川,你給孩子一點時間,等他情緒穩定,你在過去看他。”
他實在不忍心把真相告訴賀凌川。
“南辰到底怎麼了?”
賀凌川想到最壞的結果:“他是不是受傷了?還是已經……”
賀凌川差點暈過去,身上的傷口扯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痛。
“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就是……”
“南辰恨你。”
沈顏汐突然開門走進來,對著賀凌川就是一陣數落:“他恨你這個做父親的不去救他,恨你處理不好外面的關係讓他被人抓走。”
沈顏汐冷著臉,仔細看她,身體都跟著發抖。
顧承澤擋在沈顏汐面前,對著她低喊:“你夠了,不要在這裡刺激凌川。”
“是我想刺激他嗎?孩子被人抓走難道不是他的錯?”
沈顏汐就像瘋了似的指賀凌川,顧承澤看不下去和她對峙:“那你怎麼不說周銘宴?他不負責任,把孩子一個人放在餐廳裡,讓別人有機可乘,這難道不是他的錯?”
沈顏汐別過頭,明顯幫著周銘宴說話:“銘宴肯定有錯,不過歸根結底,還是賀凌川在外面結交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才會讓南辰陷入這種境地。”
她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賀凌川,眼裡滿是不悅:“你知道南辰被警察帶出來的時候有多可憐嗎?他身上兩件外套都沒有,你那個好同學把他關在房間裡不讓他出來,他甚至都沒有辦法求救,要不是銘宴把許飛打得半死差點被警察帶走,許飛絕對不可能告訴我們南辰管在什麼地方。”
沈顏汐仰起頭,語氣高高在上:“你欠銘宴的,為了南辰,他差點坐牢。”
她這幅擺明了要護著周銘宴的態度讓人噁心,顧承澤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她:“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什麼叫為了南辰,周銘宴把孩子弄丟了,他就是死都應該把孩子找過來,這和凌川有什麼關係?你少在這裡惡人先告狀。”
顧承澤太瞭解賀凌川,他一定會把這件事的責任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
作為父親,他做的夠多了。
他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得用餘光打量賀凌川,升高怕他受到刺激。
沈顏汐擰著眉頭還要繼續責怪他,去聽到賀凌川惱怒的聲音:“夠了,這件事是我的錯,但周銘宴也有問題,等我出院,我會好好彌補南辰的。”
他一隻手放在胸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裂開。
他知道南辰一定會怪自己,要不是他現在行走不便,他現在就想去看看南辰。
可問題是,他現在連下床都是問題。
聽到他的話,沈顏汐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
賀凌川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咄咄逼人的女人,眼神漸漸眯了起來。
他語氣冰冷,一點都不給沈顏汐面子:“你是來這裡和我說南辰的情況的,還是來給周銘宴要說法的?”
她口口聲聲說著心疼南辰,可她並沒有告訴自己南辰現在的狀態,她分明就是在給周銘宴出頭。
沈顏汐心裡的打算被他說中,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沉了下來:“你少汙衊我,我就是心疼南辰才過來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也已經盡力了?”
賀凌川猛地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他冷哼一聲,看著沈顏汐目瞪口呆的模樣冷笑:“你看到了,我身上的傷口,已經不足以讓我走過去看望南辰,這上面有多少是新傷,你應該能分辨的出來,這些,也是拜周銘宴所賜。”
如果周銘宴沒有把孩子弄丟,他有何必受這份罪?
賀凌川抬起頭,眼神冰冷:“這筆賬,等我出院了再去找他算,至於南辰……”
他頓了頓,對這個孩子,他心裡確實有愧疚,但他現在也確實麼有別的辦法來彌補他。
“先麻煩你照顧著,等我好一點,我就過去看他,我也會想辦法彌補這個孩子,他想要什麼,我都會盡全力給他,這樣你滿意了嗎?”
賀凌川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沈顏汐就算有再多不滿,也不好在責怪他。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選擇了離開。
關門之前,他不放心的看向賀凌川:“你,真的打算起訴銘宴?”
“看我心情,如果你不來煩我的話,我或許可以看在他救了孩子的面子上放他一馬,不過這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這是他欠南辰的。”
賀凌川眼神冰冷,從始至終,他的視線就沒有緩和過。
沈顏汐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只留下一句:“銘宴也受了不少傷,你不要不識好歹。”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轉身就走,再也沒看過身後的人。
沈顏汐前腳離開,賀凌川邊拉住顧承澤得手,他聲音顫抖,忍了許久才把話問出來:“南辰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我要聽實話。”
他知道顧承澤擔心他受刺激,一直沒有和他說實話。
可他已經等不了了,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顧承澤的眼神滿是落寞。
顧承澤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南辰現在不能聽到爸爸這兩個字,沈顏汐試過了,聽到你的名字也不行,也不知道是得在他耳邊吹風,他現在認為他被抓走都是你害的。”
聽到顧承澤的話,賀凌川的臉色徹底變得鐵青:“沈顏汐,一定是她說的。”
為了護住周銘宴,她肯定會把髒水全部都潑在自己的身上。
聽到賀凌川的話,顧承澤一臉無奈:“凌川,你也別擔心,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賀凌川緊緊抓著顧承澤的手腕,輕聲詢問他:“你有沒有見過南辰?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除了不認我,他還有沒有別的反應?”
顧承澤頓了頓,看著他輕輕搖頭:“他現在,唯獨不能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