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庫下藏庫(1 / 1)
徐東突然想起劉會計臨終時比劃的三個血印,脫口而出。
\"紅旗溝、磨水溝、三零九!\"
隨著鎖芯轉動,液壓門嘶鳴著開啟,露出向下的鐵梯。
地窖裡堆滿貼著危險標誌的金屬箱,箱體上的俄文標識讓金教授踉蹌後退。
\"這是......鋁礦,這些是銅!這些是什麼東西?\"
徐東看著眼前一車又一車形狀各異的礦石,一時間也是眼花繚亂。
沒想到,糧倉下面竟然藏了一個巨大的石礦庫,庫裡面堆積著各種各樣的礦石。
徐東在這裡面見過撒著金花的金礦,也有鐵礦銅礦。
屬於全國老百姓的金屬資源,就這麼被一個有組織的犯罪團伙一直藏在手裡。
徐東的手電掃過牆壁,泛黃的施工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地下通道。一條鐵路線從糧庫直通二十里外的廢棄火車站,那是偷礦賊運送材料的專線。
突然間,轟隆隆一聲巨響。
眾人腳下震動再次傳來,頭頂的糧倉樑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小張大聲吼道。
\"咱們趕緊撤!這麼大的工程量,整個庫區地下都被挖空了......\"
“我懷疑他們現在就在炸線路!毀證據!”
震動越來越劇烈,頭頂的糧倉樑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似乎隨時可能坍塌。
就聽著突然傳來咔嚓一聲,眾人頭頂傳來火光,竟然是有人炸斷了糧庫的房梁。
徐東抓住搖搖欲墜的鐵梯,朝金教授和小張大喊。
\"快下去!上面要塌了!\"
沒想到,這些死士這麼狠,自己服毒,還要他們陪葬。
不過幸好找到了進入地下的通道。
可三人剛鑽進地下通道,身後便傳來轟然巨響,入口被坍塌的糧倉徹底掩埋。
塵土瀰漫中,徐東摸出手電筒,光束穿透黑暗,照出一條幽深的隧道。
隧道下方,是一片巨大的空間。
手電掃過,一切清晰映入眼簾。
\"這是......\"
金教授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
\"偷礦賊修建的地下倉庫?\"
“不愧是貪汙了十年,這底下竟然已經挖成這樣了?”
徐東卻有些難以置信。
“不對……這恐怕是不止十年的工程,你們快看,門上有俄文!”
\"咱們的糧倉怎麼會建在老毛子的礦庫上?而且還做了連通?\"
隧道兩側的混凝土牆上,斑駁的俄文標識依稀可辨。
徐東湊近辨認。
\"我就能看明白這點上寫著倉庫兩個字......恐怕這個倉庫早就有了,糧庫是蓋在倉庫上面做掩飾的!\"
現在眾人身後的路被坍塌封堵,只能繼續向下前行。
地庫潮溼,溼氣帶著一股又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小張檢查了手槍子彈。
\"金教授,小心機關。\"
金教授點了點頭,隨後三人繼續向下。
隧道呈螺旋狀向下延伸,每隔十米就有一盞早已熄滅的防爆燈。徐東注意到地面有新鮮的車轍印和腳印。
\"這倉庫裡面,最近還有人活動。\"
轉過第三個彎道,前方出現一道厚重的鐵門。
門上的壓力鎖早已失效,但機械鎖部分仍完好無損,能夠正常開關。
金教授從包裡取出工具,雙手卻抖得厲害。
\"讓我來。\"
徐東接過工具,耳朵貼在鎖芯上,手指感受著細微的彈子跳動。
他可是特種兵,開個把鎖不在話下。
五分鐘後,\"咔嗒\"一聲,門開了。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黴味和金屬氣味的怪風。
手電光照進去的剎那,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面前是一個手電照不到頭的大窖。
地窖足有半個足球場大,整齊排列著數百個金屬箱,箱體上的危險標誌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
角落裡,堆放著成排的金屬櫃,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面塞滿泛黃的檔案袋。
三人散開探索。
\"老天爺......\"
小張的聲音哽在喉嚨裡。
他們三個已經看到了標籤。
金教授已經撲向最近的一個金屬櫃,顫抖的手指撫過櫃門上的標籤。
\"《精煉技術》《冶煉提取工藝》......這些都是國家急需的工業資料!這!怎麼會在這裡?磨水溝裡面都沒有這麼多,哪來的?\"
疑惑暫時無法解除。
徐東走向中央區域,那裡矗立著幾臺巨型裝置,覆蓋其上的帆布落滿灰塵。
他掀開一角,露出鏽跡斑斑的金屬外殼和德文銘牌。
\"德國制冶煉裝置!這東西可是新的,老毛子不可能買德國人的機器!\"
金教授幾乎跳起來。
\"這裝置可值不少錢呢!\"
緊接著徐東扯開旁邊一個防水布。
只見幾個巨大的箱子,上面標識著危險標誌,還有一串密密麻麻的外語。
金教授看了一眼,眼睛立刻增大。
\"鎢?我的天!那是什麼東西?鐵蛋蛋?\"
金教授看到了一個膠囊型的罐子,有胳膊那麼長,外面封了一大圈水泥,然後又被扣在玻璃罩子裡。
徐東一眼認出了玻璃罩外面扣的標識名稱。
“別過去!那是鈾礦!”
徐東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收集到如此昂貴的礦石,別看罐子這麼大,裡面很可能只有小小的一塊。
但就是那麼小小的一塊兒,就能夠達到幾千噸煤的價格。
金教授似乎觸碰到了知識盲區。
“那是什麼礦?”
說完便想上前檢視。
然而下一刻。
小張突然舉起手槍。
\"教授小心,有動靜!\"
陰影處傳來金屬碰撞聲,一個穿白大褂的身影正慌慌張張地向遠處跑去。
真有人!
而且,他居然一直躲著,在關鍵時刻,還想逃跑。
徐東如獵豹般竄出,在對方即將按下牆上某個按鈕前將其撲倒。
\"吳歌技術員?\"
小張認出了這個人是糧庫的化驗員。
這個中年男人,原本是市裡的計量單位裡面的技術員,以前也是意氣風發,現在年紀大了,回到家鄉工作,在糧庫裡當個小的計量員,就在小張的管轄片區。
被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面如死灰,十分痛苦。
\"你們不該來的......這不是什麼好地方,知道這裡的都得死......\"
話語中似乎有幾分被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