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見到就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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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東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們看著,什麼時候停了,什麼時候接著塞。啥時候把這兩箱子東西‘處理’完了,啥時候算完。”

負責人聞言,渾身一激靈,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食物”,以及旁邊虎視眈眈的工人,他知道求饒沒用了。徐東這是鐵了心要讓他把牢底坐穿般的恥辱給“吃”下去!

求生的本能讓他顫抖著伸出手,抓起一塊餅乾,機械地往嘴裡塞。吃一口,乾嘔一陣,再吃一口,眼淚流得更兇。

這場酷刑般的“加餐”,足足持續了一個鐘頭!

工地上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沒有人說話,只有負責人壓抑的哽咽、乾嘔和咀嚼聲,以及他越來越絕望的眼神。

終於,當他顫抖著手,剛把一塊肥皂……旁邊的糖塞進嘴裡時,猛地渾身一僵,眼珠子往上一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行了。”

徐東這才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平淡,

“找幾個人,把他抬到衛生所去,別真弄死了。”

他心裡冷笑。

想死?沒那麼容易!

幾個工人七手八腳地把昏迷抽搐的負責人抬上了一輛手推車,急匆匆往幾里外的公社衛生所送去。

經過一番搶救,總算是把命給吊了回來。

第二天一早,負責人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痠痛,喉嚨火辣辣的,胃裡更是如同塞滿了鉛塊,沉重又噁心。

床邊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拿著本子準備記錄。

“醒了?感覺怎麼樣?”

醫生推了推眼鏡,例行公事地詢問。

“昨天送來的時候嚇死人了,怎麼搞的?吃了什麼東西?”

負責人一聽,滿腔的委屈和恐懼頓時湧上心頭,眼眶一紅,剛想開口控訴徐東的暴行。

“醫生!我跟你說!是他們!是那個姓徐的……”

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臉“關切”的笑容走了進來。

“喲,李幹事,醒啦?”

徐東手裡拎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蘋果和一盒餅乾,笑眯眯地走到了床邊,

“聽說你昨天太激動,吃多了點,我代表工地的同志們來看看你。”

他特意加重了“吃多了點”這幾個字。

負責人看到徐東那張笑臉,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所有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看向徐東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和驚懼。

他怎麼來了?!他是魔鬼!魔鬼!

醫生皺了皺眉,看看徐東,又看看嚇得跟鵪鶉似的負責人,有些疑惑。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或者……有人欺負你了?”

醫生察覺到氣氛不對。

負責人渾身一顫,迎上徐東那似笑非笑、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哪裡還敢說實話?

他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著醫生連連擺手。

“沒……沒有!沒人欺負我!是我……是我自己……昨天看到那麼多好吃的,一時沒忍住,吃……吃太多了!對!是我自己太能吃了!饞!”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違心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抽自己的耳光。

醫生聞言,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放下筆,沒好氣地數落起來。

“你呀!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似的!差點沒把自己撐死!也就是送來得及時,不然有你受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以後可得注意,別再胡作非為了!”

負責人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學生,只能連聲稱是,還得擠出笑容。

“是是是,醫生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心裡痛的卻在滴血。

醫生又囑咐了幾句,便搖著頭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徐東和負責人。徐東慢悠悠地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他開啟帶來的網兜,拿出那盒餅乾,撕開包裝。

“折騰了一天一宿,餓了吧?”

徐東拿起一塊餅乾,遞到負責人面前,

“來,墊墊肚子。”

負責人看著那塊黃澄澄、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餅乾,胃裡一陣翻湧,臉色瞬間慘白!

昨天那被硬塞、被逼著吞嚥的恐怖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不……不餓……徐大爺,我真的……吃不下了……”

他哀求地看著徐東,聲音都在發抖。

“嗯?”

徐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拿著餅乾的手卻沒有收回。

“醫生剛才可說了,讓你注意身體,別餓壞了。吃吧。”

徐東語氣平淡,臉上微笑,但誰都能看出他的眼中全是殺氣和戲謔。

負責人看著徐東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他閉上眼,認命般地接過餅乾,顫抖著手,忍著強烈的噁心,一點一點地啃了下去。才吃了一小半,就覺得肚子脹得快要爆炸。

“喝點水,順順。”

徐東又“體貼”地遞過旁邊的水杯。

負責人不敢不接,喝了幾口水,感覺胃裡更是撐得難受。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王工帶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保衛科幹事,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李幹事!”

王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目光如電般射向病床上的負責人。

“你膽子不小啊!敢公然貪汙剋扣國家調撥給一線工人的慰問物資!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負責人聞言,面如死灰。

他看著王工,又看看旁邊面帶微笑、彷彿一切與他無關的徐東,最後目光落在自己那鼓脹難受的肚子上,一張嘴,想辯解,想求情,卻因為胃裡太撐,加上極度的恐懼和絕望,只發出一陣“呃呃”的怪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帶走!”

王工一揮手。

兩個保衛幹事上前,架起負責人的胳膊,就往外拖。

負責人腳步虛浮,剛走了兩步,就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彎腰吐了出來,穢物噴濺了一地。

他一邊被拖著走,一邊控制不住地乾嘔、吐酸水,那狼狽的樣子,引得走廊裡其他病人和家屬紛紛側目,指指點點,竊笑聲、議論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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