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激將法(1 / 1)
王工和幾個供銷社、食堂的相熟工友聞訊趕來,看到這陣仗,趕緊上前想拉開徐東。
“老徐!老徐!算了算了!”
王工急得滿頭大汗。
“你跟她們掰扯不清的!這幫女人……她們不講理啊!”
“就是啊東哥!好男不跟女鬥!咱們走!別跟她們一般見識!”
然而,徐東卻穩穩地站在原地,任憑工友們怎麼拉扯,他都紋絲不動。
他看著眼前這群被煽動得面目猙獰的女人,看著躲在人群后面,眼神怨毒而得意的二人,心中怒火翻騰,但頭腦卻異常清醒。
不講理?對!就是要讓你們把“不講理”發揮到極致!
想用謠言毀了我?那我就讓你們自己,毀了你們自己!
他輕輕推開王工和工友們的手,目光緩緩掃過面前一張張或憤怒、或刻薄、或盲從的臉。
“行,你們覺得我是在冤枉你們。”
徐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和強烈的挑釁。
“那我就直說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如同砸在眾人心頭的重錘。
“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垃圾!”
一瞬間,整個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王工和那些工友,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東瘋了嗎?!
他怎麼敢說出這種話?!這不是捅了馬蜂窩了?
女主任二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抓到了!終於抓到他的把柄了!
他竟然敢公然侮辱全體婦女,這下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徐東!你——!”
錢主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徐東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刺耳。
“你竟敢說出這種混賬話!你這是公然與全天下的婦女為敵!你這是反動言論!我們要去縣裡告你!要去省裡告你!”
“打倒徐東!打倒這個侮辱婦女的壞分子!”
孫主任更是聲嘶力竭地煽動起來。
“姐妹們!他都指著我們鼻子罵我們是垃圾了!我們還能忍嗎?!”
被徐東那句話徹底激怒的婦女們,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瞬間炸開了!
“打死他!這個王八蛋!”
“撕爛他的嘴!”
“他憑什麼罵我們是垃圾?!”
女人們的情緒徹底失控,一個個義憤填膺,臉上青筋暴露,有人氣得直掐人中,有人捶胸頓足,更有幾個脾氣火爆的,張牙舞爪地就要衝上來撓徐東!
幸好王工和幾個男工友反應快,死死地擋在徐東身前,形成了一道人牆。
“冷靜!都冷靜點!”王工焦急地大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嫂子們!嬸子們!有事說事!別衝動!”
但此刻,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女人們哪裡還聽得進勸?
她們隔著人牆,對著徐東破口大罵,各種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而徐東,就站在人牆之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火上澆油地繼續挑釁。
“我說錯了嗎?看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潑婦!瘋子!除了會撒潑打滾,還會幹什麼?國家建設需要你們了嗎?嗯?”
“你放屁!”
吳主任跳著腳罵道。
“我們婦女能頂半邊天!你懂個屁!”
“就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知道欺負我們女人!把我們當牛做馬!我們早就受夠了!”
趙主任也跟著嘶吼,情緒激動之下,開始無差別攻擊。
“天底下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壓迫者!都是吸血鬼!”
她們越罵越激動,越罵越離譜,幾乎要把從古至今所有的男性都打翻在地,踩上一萬隻腳。
就在她們罵得最起勁,把所有男人都貶得一文不值的時候,徐東突然冷冷地開口。
“哦?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壓迫者?”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
“那請問兩位主任,我們偉大的教員,他老人家是男人還是女人?我們敬愛的總理,他老人家是男人還是女人?按照你們的說法,他們也是‘沒一個好東西’了?!”
這話如同九天驚雷。
剛剛還喧囂鼎沸的人群,瞬間再次安靜下來。
那些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婦女們,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兩個女主任臉上瞬間煞白。
糟了!
這話要是傳出去……是要掉腦袋的啊!
“我……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趙主任結結巴巴,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她慌忙想往回找補。
“我們……我們當然敬佩教員和總理!我們是說……是說你徐東!是說縣裡那些……那些不尊重婦女的男人!”
“對對對!”
孫主任也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附和。
“我們只針對個別人!個別現象!跟偉人沒關係!沒關係!”
她們的聲音都在發顫,眼神躲閃,哪還有剛才半分囂張氣焰?
看著她們狼狽不堪、拼命辯解的樣子,徐東心中冷笑。
這就怕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目光銳利如刀
“哦?只針對縣裡的男人?”
他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隨即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洪亮。
“那好!既然兩位主任覺得我們磨水溝村、我們縣裡的婦女同志們這麼厲害,比我們這些‘沒用的男人’強得多,能頂起大半邊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在場的婦女,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丟擲了他的“激將法”。
“那正好!縣裡最近不是號召大幹快上,要組織突擊隊去南山修水庫嗎?北大荒那邊也急缺人手去開墾拓荒!我看,就別指望我們這些‘沒用的男人’了!”
“乾脆,就由主任你們兩位有能力、有覺悟的女領導牽頭,組織一支‘婦女墾荒突擊隊’,再來個‘婦女水庫攻堅隊’!怎麼樣?!”
“也讓我們這些‘沒用的男人’開開眼界,看看婦女同志是怎麼‘頂起半邊天’的!你們……敢不敢?”
徐東那句“敢不敢”,如同滾油裡潑進了一瓢涼水,瞬間激起了婦女主任二人最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