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同尋常的內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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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哥,這群黃羊跑得也太快了吧,咱們追了這麼久,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援朝抱怨道。

陳長遠沒有說話,只是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

突然,他眼前一亮,指著前方一處灌木叢說道:

“你們看,這裡有新鮮的羊糞!”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紛紛圍了上去。

“遠哥,這羊糞還是熱的,看來這群黃羊就在附近!”

陳長遠點點頭,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沒過多久,他們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騷動聲。

撥開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一幕讓眾人驚呆了。

只見一片開闊的山谷裡,聚集著數百隻黃羊,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到盡頭。

“我的天!這麼多黃羊!”

援朝驚呼一聲,眼睛都直了。

其他幾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個個興奮得手舞足蹈。

“遠哥,咱們這下發財了!”

“這麼多黃羊,夠咱們吃一輩子了!”

“趕緊動手吧,遠哥!”

援朝已經按捺不住,抽出獵刀就要衝上去。

“等等!”

陳長遠一把拉住他,“先別衝動,你們仔細看看那些黃羊。”

眾人這才注意到,山谷裡的黃羊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些黃羊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悠閒地吃草,而是顯得焦躁不安。

尤其是領頭的幾隻公黃羊,眼睛通紅,正互相頂撞、撕咬,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遠哥,這是怎麼回事?這些黃羊怎麼跟瘋了一樣?”援朝不解地問道。

陳長遠臉色凝重: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黃羊正在發情期,那些公羊正在爭奪交配權。”

“發情期?”援朝一愣,“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笨蛋!”

陳長遠沒好氣地敲了他一下。

“發情期的公黃羊,攻擊性極強,比豹子都難對付!而且,咱們手裡只有獵刀,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

眾人一聽,頓時傻眼了。

他們只想著獵到黃羊,卻沒想到這些黃羊竟然如此危險。

“那咱們怎麼辦,遠哥?”

陳長遠沉思片刻,說道:

“先等等看,等它們打累了,咱們再找機會下手。”

不知等了多久,那幫黃羊卻始終沒有休戰的意思。

“遠哥,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援朝搓著手,眼睛依舊盯著山谷裡亂哄哄的黃羊群。

“這要是等它們搶完交配權,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啊?這天色也漸漸暗下來了,青山嶺到了晚上可是邪乎的很,咱們可不想在這過夜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言語間透著不安。

青山嶺鬧鬼的傳聞由來已久,雖然他們上次跟著陳長遠來打老虎沒碰上什麼怪事,但心裡總歸是有些發毛。

陳長遠沒說話,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忽然,他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一處高聳的石堆說道:

“你們看那裡!”

眾人順著陳長遠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山谷左側有一處地勢較高的坡地,上面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碎石,看起來像是山體滑坡後留下的痕跡。

“遠哥,你是想……”

援朝似乎明白了陳長遠的意圖,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陳長遠點點頭:

“咱們從後面繞上去,把那些石頭推下來,砸暈幾隻領頭的公羊,剩下的黃羊自然就散了。到時候咱們再趁亂下手,保管能滿載而歸!”

“妙啊!遠哥,這招真是高!”

援朝一拍大腿,興奮地叫道。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這計劃雖然簡單粗暴,但勝在實用,而且還能避免與發狂的公羊正面衝突。

“都別愣著了,趕緊跟我來!”

陳長遠一揮手,率先朝著那處高地走去。

眾人連忙跟上,一個個輕手輕腳,生怕驚動了山谷裡的黃羊群。

繞到高地後方,陳長遠仔細觀察了一下地形,然後指著幾塊較大的石頭說道:

“就推這幾塊,記住,目標是那些領頭的公羊,別砸到母羊和小羊羔,咱們可不能涸澤而漁。”

眾人點點頭,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預備,推!”

陳長遠一聲令下,眾人齊心協力,將幾塊巨大的石頭推了下去。

“轟隆隆——”巨石滾落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驚得正在爭鬥的公羊們紛紛抬頭張望。

然而,為時已晚,幾塊巨石挾帶著巨大的慣性,狠狠地砸在了幾隻領頭公羊的腦袋上。

“咩——”幾聲慘叫過後,那幾只不可一世的公羊頓時倒地不起,鮮血染紅了山谷的草地。

其他的黃羊見狀,嚇得四散奔逃,原本平靜的山谷瞬間亂成一鍋粥。

“衝啊!”陳長遠大喊一聲,率先衝了下去。

眾人緊隨其後,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朝著那些四處逃竄的黃羊追去。

接下來的場景,可以用“血腥”和“混亂”來形容。

陳長遠等人手持獵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一隻只黃羊放倒在地。

鮮血飛濺,羊毛亂飛。

援朝等人早已殺紅了眼,完全忘記了青山嶺鬧鬼的傳聞。

這場獵殺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直到山谷裡再也沒有一隻活著的大黃羊,眾人才停下手來。

看著滿地的黃羊屍體,眾人興奮地歡呼起來。

“發財了!發財了!”

援朝興奮地手舞足蹈,“這麼多黃羊,夠咱們吃好幾個月了!”

其他人也跟著歡呼雀躍。陳長遠看了一眼天色,已經不早了。

趕緊催促眾人收拾。

這麼大個兒的黃羊,他們幾個全囫圇運下去也不實在。

陳長遠想了個辦法,讓眾人把黃羊就地解剖,皮和角就不要了,肉用麻繩子串起來運送到山下。

長長的黃羊肉跟跳扁但似的綁在一塊,肉和筋還在跳呢。

這夥人辦事都麻利。

尤其是援朝,幹了這麼半天,早就餓死了。

一下割斷一隻黃羊的喉嚨,頓時鮮血四溢。

他也沒閒著,乾脆上去一口吸了羊血。

“長遠哥,你別說,這新鮮黃羊就是滋味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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