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醒著（11）（1 / 1）
就在昨晚我睡著的前幾分鐘，我爸爸把他知道的關於瑞奇·沙利文的一切都告訴了我。相比之下，布什總統唯一的孩子讓這對雙胞胎顯得溫順多了。在蘇利文擔任州長期間，他遇到了不少麻煩——儘管他從未因任何事被正式逮捕過——而他父親當選總統，絲毫沒有抑制\"冒險\"對跑車和跑車的貪得無厭的慾望。他曾多次被比作哈里王子，兩人實際上是親密的朋友。在過去的一年裡，他一直保持低調，據說他在喬治敦大學法學院已經是第二年了。
\"關於總統的兒子,\"我父親說,\"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我點了點頭。
\"我猜他有點賭博的毛病。他的賭馬經紀人幾年前因持有可卡因被捕。他認為揭發總統兒子的賭博習慣會減輕他的刑罰。但事實並非如此。但是這個訊息確實洩露給了媒體，瑞奇當時向他索要了八十美元
就好像我沒有把它放在一起，我的父親補充說,\"20萬被偷了。\"
\"你可能發現了什麼,\"我告訴他。
他聳聳肩說他最好走了。他朝門口走去。默多克似乎無意離開他的助手，並降低到旁邊的地面萊西。
\"跟你的朋友說再見,\"我告訴萊西，把他抱起來，朝開著的門走去。
喵。
\"不，他不能留下來過夜。\"
喵。
\"因為你們要通宵喝蘇打水玩電子遊戲，這就是原因。\"
喵。
\"他過幾天就回來了，你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喵。
\"俠盜獵車手VI？這個發行了嗎?\"
喵。
\"我盡力而為。\"
默多克跳上我的胸膛，給了萊西一個深深的吻別，然後我爸爸拉住他的衣領，關上了門。我能聽到他在走廊裡抱怨，我爸爸把那頭野獸從門口拖走了。
萊西和我正坐著吃飯，這時有人敲門。
現在是凌晨3點11分。
我從窺視孔往外看，以為會看到父親，以為他在我的公寓落下了什麼東西。並非如此。
我把門拉開。
\"搞什麼鬼，賓斯?\"
\"也向你問好，雷警探。\"
她衝了進來。她穿著一件黑色上衣和緊身牛仔褲。她的頭髮盤起來了。她的手臂也是向上的。她那明顯的脾氣也是如此。\"你沒必要去找聯邦調查局!\"
\"聯邦調查局?\"
她用眼睛看著我。
\"你在說什麼?\"
她揚起眉毛，然後一起滑動。\"你不知道?\"
我搖搖頭。
\"明天早上。\"她停頓了一下。\"他們要以謀殺罪逮捕總統。\"
\"什麼?\"
\"凱麗·弗雷格並不是真正的凱麗·弗雷格。\"
我裝出最驚訝的表情。大眼睛。張開嘴。語無倫次。這是有效的。
\"聯邦調查局接到匿名舉報。在她改變身份之前，凱麗·弗雷格實際上是一個名叫傑西卡的年輕女孩。她為蘇利文在弗吉尼亞州的州長競選工作。線報還說，他們看到總統在謀殺當晚離開了那個女人的家。\"
她懷疑地看著我。
\"不是我乾的,\"我向她保證，然後又補充說,\"不過這也沒什麼意義。特勤局的人過來拿走了電話，所以他們不能用。你可能會認為聯邦調查局會有更多的證據。\"
\"的確如此。\"
她深吸了一口氣。
\"沙利文總統當選總統時接受了一系列的檢查，其中之一就是DNA檢查。他的DNA不會出現在全國DNA資料庫的常規搜尋中，但是聯邦調查局把它存檔了。他們把他的DNA和在她床上發現的幾根頭髮做了比對，結果吻合。\"
這次我沒必要裝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禮節性地給我的隊長打了電話，因為從技術上講，這起謀殺案是我們的管轄範圍，但是，是的，他們明天早上要在白宮逮捕他。\"
\"你的船長怎麼說?\"
\"\"他能說什麼呢？他讓美國曆史上最大的一次逮捕行動從他手中溜走。他聞起來就像喝了五分之一的蘇格蘭威士忌，然後他把我和卡爾叫進他的辦公室，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
我想起了卡爾，他一直堅持認為是我殺了她。\"要是能看到卡爾的臉就好了。\"
\"他仍然認為這是胡說八道,\"她嘲笑道。\"認為這是一些大左翼陰謀讓總統下臺，讓一個民主黨人回來。\"
\"混蛋。\"
她點點頭，我們倆都安靜了下來。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在腦子裡玩同樣的模擬遊戲，總統被捕的畫面，還有明天就要爆炸的媒體原子彈。毫無疑問，這將是自9/11以來最大的新聞。
\"我和他談過了。\"
她用眼睛看著我。\"誰?\"
\"總統。\"
\"是的，沒錯。你和康納·沙利文談過了。\"
\"是的。兩天前的晚上。\"
她花了三秒鐘才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她向我走了兩步。我們相隔一英尺。
\"告訴我。\"
我從頭開始。一開始。\"所以，萊西不是我的貓。我的意思是，他現在是，但他是傑西卡的。\"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萊西。聽到他的名字，他喵喵叫起來。
我花了十分鐘讓她瞭解最新情況:獸醫、微晶片、傑西卡·雷諾瓦、打手、電擊、後座與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聊天。我省略了我逃回房子的部分，典當收據和手錶。
\"她在勒索他?\"
\"他就是這麼說的。\"
\"這盤磁帶，從來沒有發行過?\"
\"我認為即使是朱庇特的人也會知道，如果總統和一個18歲的競選志願者發生關係的影片洩露出去。\"
\"好吧，然後呢？他承認當晚在現場，帶著勒索的現金，然後離開了。然後有人來殺了她，拿走了錢。誰?\"
他兒子就是其中之一。他顯然在某個時候和傑西卡聯絡過。也許他知道他爸爸的外遇。也許她把一切都告訴他了。也許他需要錢來還賭債。也許傑西卡和銳奇應該平分這筆錢，但是他變得貪婪，殺了她。很多可能性。
\"我不知道,\"我回答。\"很有可能是一堆狗屎，是蘇利文乾的。\"
\"你是這麼想的嗎？你覺得這是扯淡嗎？你認為他在撒謊?\"
我在腦海中回放了一下這個剪輯。他咬緊牙關。他用威嚴的目光說:\"我沒有殺她。\"
\"沒有。\"我說,\"我認為他說的是實話。\"
她呼了一口氣。
我伸手去摸她的胳膊。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知道。這是一種自動的反應，就像我的下一次呼吸一樣無意識。
她看著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然後抬頭看著我。我不知道她那雙溫柔的棕色眼睛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想知道。
\"你想留下來喝杯咖啡嗎?\"我問。
\"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她笑著說。\"我得去睡覺了。明天將會是一個馬戲團。\"
萊西從沙發上跳起來，向門口走去，用腿蹭了蹭身子。她俯下身子，撫摸著他，然後站起來，把門拉開。
\"你給他投票了嗎?\"我問。
她轉過身來。凝視了一秒鐘。她那歪歪扭扭的微笑一閃而過。
\"下次再喝咖啡吧,\"她說。
醒來後的十秒鐘內，我就能上網了。
總統被捕！
總統涉嫌謀殺被捕！
沙利文總統是個殺人犯!?！
總統謀殺案！
謀殺之門！
這些只是頭條新聞的一小部分。
我點選了一個影片，看到總統在特勤處的保鏢和不少於十五名聯邦調查局特工的陪同下走下白宮臺階。聯邦調查局局長是沙利文最有力的反對者之一。他正在發表宣告。沒有人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即使是總統。
還有其他的影片:沃爾夫·布利策，安德森·庫珀，比爾·奧萊利，都在咬牙切齒。這是自從該隱和亞伯去了那個老漁洞，只有該隱回來以來最大的醜聞。我不會在影片上花太多時間，但是一定要看幾個簡短的新聞釋出會:聯邦調查局局長，白宮新聞秘書，甚至一個查爾斯·巴克利稱(\"那傢伙是個白痴\")。總之，總統因謀殺傑西卡·雷諾瓦而被捕。參議院和眾議院要求彈劾總統，一切正在進行中。目前，康納·沙利文仍然是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但這隨時都可能改變。
\"你怎麼想，夥計？他們應該彈劾他嗎?\"
萊西把頭側向一邊，思考著。
喵。
\"用石頭打他?\"
喵。
\"砍掉他的手?\"
喵。
\"好了，你不能再玩《權力的遊戲》了，夥計。\"
我們起床，吃點東西，然後坐到早餐桌前，我搜尋他的資料。
我讀了一些關於他的花邊新聞，證實了我父親告訴我的大部分內容。最近的一次襲擊發生在12小時之前。一些網站叫做TMZ。\"銳奇的狂野春假。\"
我讀了小廣告，然後打電話給我爸爸。
他回答。
\"去開車。我們要去拉斯維加斯。\"
從亞歷山大開車到拉斯維加斯大約需要34個小時。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們在科羅拉多州。
\"早上好,\"爸爸說。
\"早安。\"
我轉過身。
\"嘿，夥計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