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醒著（12）（1 / 1）
萊西在咬默多克的耳朵，他停下來給了我一個飛快的吻，然後回到手頭的事情上，默多克似乎很享受這一切。
\"你介意開一個小時車嗎?\"我爸爸問。
\"一點也不。\"
我們靠邊停車換車位。我爸爸在三英里之內睡著了。
我拿出手機，登陸網際網路。我花了幾分鐘才找到我要找的東西。我點選播放。
康納·沙利文正站在白宮臺階上的講臺後面。在記者招待會上，他仍然是總統。
\"我的美國同胞們,\"他開始說,\"我來到你們面前，不是以總統的身份，而是以你們的同胞的身份。一個被冤枉地指控犯了我沒有犯過的罪的人。我對美國司法系統充滿信心，我將被明確無罪地判定這一令人髮指的罪行。我並沒有幻想破滅，但我為我們生活在一個民主國家而感到驕傲，在這個國家裡，最高權力並不凌駕於法律之上，對聯邦調查局或任何其他機構都沒有惡意。真相總會水落石出。願上帝保佑這個偉大的國家。\"
不錯。
我想知道在他們把他送上法庭並交保釋金之前，他到底在監獄裡呆了多久。
沒關係。
重要的是背景。他的妻子在那裡。他的兒子不是。
我放下電話，強迫自己上路。我以前見過山，但沒有像滿月下白雪皚皚的落基山脈那樣雄偉壯觀。
3點58分，我把車停在一塊小小的土地上，用肘輕推父親。我們交換座位。
當我醒來的時候，那將是拉斯維加斯的明亮燈光。
拉斯維加斯有122家賭場，874傢俱樂部，2000多家餐館，50多家脫衣舞俱樂部。幾乎所有的店都營業到凌晨四點，如果他們真的關門的話。裡基·沙利文可能出現在任何一部電影裡。也就是說，如果狗仔隊和他父親的被捕沒有讓他轉入地下的話。我父親花了六個小時和五張賄賂的手掌，但他最終還是跟蹤總統的兒子和他的夥伴們到了XS夜總會。
3:06，我爸把車停在巨大的永利酒店，我跳下車。排了二十分鐘的隊，付了五十美元的服務費後，我走了進去。
房屋音樂響起。紫色、橙色和綠色的閃光燈可能會讓我癲癇發作。空氣黏糊糊的，一百萬張小小的便利貼。我感覺像是走進了一個蜂窩。這太瘋狂了。
我擠過擁擠的屍體。一個穿著六平方英寸布料的年輕女人抓住我的胯部，在我耳邊低語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向舞池。
我把她的手搖下來。我用分鐘來衡量女人，她值大約30秒。雷警探在我腦海中閃過。我給了她六十個。
當我終於到達酒吧時，已經是凌晨3:34了。
\"瑞奇·沙利文在哪兒?\"我朝最近的酒保喊道。
他假裝無知。我不是今晚第一個問他這個問題的人。我向他揮舞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他走過去攔住它，把頭偏向右邊，然後走向下一位顧客。
我花了四分鐘穿過人群，來到貴賓席。兩個保鏢守衛著一條粗繩子，繩子上圍著十個豪華的圓桌，桌子上坐著三位NBA球星、兩位說唱歌手、一位餐館老闆、一位喜劇演員、一位女演員、一位超模、一位深夜主持人和總統的兒子。
裡基·沙利文和另外兩個男人以及八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在一起。他們坐在紫色的豪華沙發上。他們旁邊的桌子上放著至少價值一千美元的服務瓶。三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附近ーー瑞奇的特勤人員。
他們看起來特別警惕，我猜在過去的四十八小時裡，記者和狗仔隊蜂擁而至，試圖拍下照片或發表評論。
當我走近時，保鏢們對我評頭論足。
他們正在檢查我手腕上的亮綠色帶子，所有到VIP區的\"訪客\"都戴著這個帶子。
我有一個。
我在舞池裡花了200美元從一個女孩那裡買的。她搖了搖頭，我就可以繼續了。
我能說什麼呢？我有一雙纖細的手。
他們讓我透過，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四張桌子。當我離裡基·沙利文和他的隊伍不到六英尺的時候，兩個特勤處的打手跳上前擋住了我的路。
\"嘿，夥計們。\"
他們沒有回應。
\"我只是需要和瑞奇呆一會兒。\"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
\"滾開,\"其中一個說。
\"瑞奇!\"我喊道。他沒有回頭。
特勤局的人開始反駁我。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錶，悄悄地扔了出去。落在瑞奇旁邊一個女孩的腿上。
在我的手臂被扭到背後之前，我抓住瑞奇看手錶的眼睛。
\"他很棒。\"
即將折斷我手腕的力量稍微減弱了一點。
\"我說他很厲害！讓他過去!\"
我撣去身上的灰塵，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裡基已經把所有的女孩和他的兩個兄弟從桌子上引開了。只有他和手錶。
我坐在離他幾英尺遠的地方。
我抓起伏特加，給自己倒了一杯蔓越莓伏特加。
\"你從哪兒弄到這個的?\"
我抬起頭。
瑞奇·沙利文有著他母親那雙棕色的、無名的眼睛和柔和的面部特徵。他有他父親的體重，但身材比他父親矮一英尺。他在過去幾年裡瘦了20磅，但仍是個胖子。
\"我從傑西卡賣給他的當鋪裡拿到的。\"
他吸了口氣。
\"她什麼時候吃的?\"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長長地吞了一口，然後說:\"大約兩個月前。\"
\"你知道嗎?\"
\"是的，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她只是覺得自己需要錢，又不好意思開口。這不是她唯一拿走的東西。\"
\"你在哪裡遇見她的?\"
\"校園裡的一家咖啡店。她說她和我一起上課，但我看得出她在撒謊。但誰在乎呢?\"他聳了聳肩。\"她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女孩。\"
他問我是誰。我不理他。
\"是你殺了她嗎?\"
他是一隻被車燈照到的小鹿。他無名的眼睛開始漏水。他在哭。他花了三十秒鐘才平靜下來。
\"不!\"他嗤之以鼻。\"她是我真正在乎的第一個女孩。永遠不會。\"
\"你知道她和你父親的關係嗎?\"
他搖搖頭。\"不，她從不談論她的過去。她只是想，嗯，大部分時間做愛。至少，一開始是這樣。一開始，我想她只是想上總統的兒子。但後來，我想，她開始有點喜歡我了。\"他羞怯地笑了笑，好像一個女孩真的喜歡他是因為他自己是荒謬的。
\"你去過她家嗎?\"
\"沒有。我甚至不知道她住在哪裡。\"戴夫和傑瑞,\"他朝那兩個粗暴對待我的特勤人員點點頭,\"會偷偷把她帶到我的公寓。\"
\"你們倆在一起多久了?\"
\"三個月。\"
\"你知道她叫凱麗還是傑西卡?\"
\"一開始是卡爾，但是六個星期後，我們上了床，她讓我叫她傑西。\"
傑西？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她的過去，她是如何為你父親的競選工作的?\"
\"沒有，從來沒有。\"
\"你會談些什麼?\"
\"我不知道。電影，書籍，她希望有一天能去獸醫學校，去旅行。她喜歡運動，尤其是烏鴉隊。她喜歡打牌。我們打了好幾個小時的牌。\"
\"她問起你爸爸了嗎?\"
\"一開始。她想知道他是個怎樣的父親。他在嗎？諸如此類的東西。但她憎惡政治。我爸爸在最初的幾個星期後就不常出現了。\"
\"你怎麼知道她被殺了?\"
\"傑瑞進來拿走了我的手機。告訴我卡爾被謀殺了。幾個小時後，我買了一部新手機，還有一個新電話號碼。\"
這就解釋了那個無法追蹤的電話號碼，不是總統的，是瑞奇的。
\"明天湖人隊的比賽進展如何?\"
他嘲笑道。\"我已經有六個月沒有賭博了。我吸取了教訓。\"
我點了點頭。
\"你認為'傑西'需要這塊表的錢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她沒有工作。不管怎樣，她得付房租。\"
\"難道你不在乎她從你那兒偷了一萬美元的手錶嗎?\"
\"我知道我應該這麼做。但我沒有。\"
\"你愛她。\"
他很安靜。
他做到了。
\"你認為是你爸爸殺了她嗎?\"
他的嘴唇顫抖著。
我聽夠了。我沒時間了。我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我開了一個小時的車，這次是在田納西州。
下次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我父親停在我公寓外面的車裡了。街上停著一輛沒有標誌的汽車，當我走出大樓進入大樓時，我能感覺到乘客的目光。
爸爸和默多克離開了，我和萊西坐在電腦前。
我登陸網際網路。
我花錢請了一家公司對傑西卡·雷諾瓦進行背景調查，現在這家公司的郵件正在我的收件箱裡等著我。我點選它，並不驚訝地發現很少的資訊。有一張信用卡，一個電話和一個俄勒岡州的地址。這些都是擺設。就像凱麗·弗雷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