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醒著（15）（1 / 1）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卡爾?\"雷問道。
\"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殺她?\"
\"你呢？他們找到你了嗎?\"他嘲笑道。\"得了吧，雷，直到他們給我看了那張她和他在一起的照片，我才知道那是傑西。\"他朝沙利文點點頭。\"\"那又有什麼區別呢？他殺了她。\"
他怒視著總統。
\"如果你不打算告訴他們事情的經過，我會告訴他們,\"我說。
\"我沒有對那個女孩做任何事。\"
不是他的小女兒。那個女孩。
我低頭看手機。
凌晨3:54。
六分鐘。
\"當傑西指控你強.奸她時，發生了什麼?\"
網際網路上有一篇關於它的文章。這是我搜尋\"傑西Kallomatix\"時出現的問題之一當她十二歲的時候，她指控她的父親，一個馬里蘭警察，強.奸了她。這個案子後來被駁回，但卻成了大新聞。
\"她還編造了什麼關於你的謊言?\"
他的臉漲得通紅。
\"你把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花在送她去康復和治療上了嗎?\"
我能聽到他的牙齒在摩擦。
\"對不起。\"
他看著總統。
\"對不起,\"沙利文重複道。
卡爾哼了一聲。又哼哼了一聲。
\"一切都是從你開始的!\"他在尖叫。\"你把你的小雞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他掃視了一下房間。盯著我們每個人的眼睛。我能感覺到。感受水壩的崩潰。
\"那個小賤人毀了我的生活!\"
口水從卡爾嘴裡流出來。
\"如果我能再勒死她一次，我會的。\"
我們四個都不敢動。不要讓火車脫軌。
他前後搖搖頭，緊緊地繞著圈走著。
\"你知道嗎，在她十四歲的時候，她告訴我，如果她十六歲的時候我不給她買輛路虎攬勝，她就會告訴所有人我讓她懷孕並強迫她墮胎？那個小賤人害我被開除了。在馬里蘭州或華盛頓特區沒有人敢碰我，即使法官裁定我從未碰過我的女兒。\"我的妻子,\"他指著金說,\"認為我是個混蛋，強了我們的小女孩，然後和我離婚。然後我不得不申請破產，因為我花了畢生積蓄，讓我那該死的瘋女兒三次進了戒毒所。
\"兩個月前，我被叫到一家脫衣舞俱樂部。其中一個脫衣舞娘對一個顧客大發雷霆，低頭一看，竟然是我自己的親骨肉。她嗑藥嗑瘋了，我帶她回家，她給我講了一個關於她親生父親的有趣故事。結果那個毀了我生活的瘋女孩根本不是我的。說她把他的頭髮放在冰箱裡如果我需要證據的話。她昏過去了，我開始在她的房間裡尋找。她的電子郵件在她的電腦上是開啟的，我看到一條給總統的資訊。她在勒索他。他應該在兩天內交出20萬美元。
\"我沒打算殺她。我只是想把錢拿走。我活該，我當然活該，畢竟她讓我經歷了那麼多。但是當我破門而入看到她拿著總統的手機時，我覺得這個機會實在是太好了，不能錯過。我把她拖到車庫，用手捂住她的喉嚨——就是那個告訴法官我強/奸了她的喉嚨——把她的生命擠了出來。把總統的手機留在車底下，把他的一些頭髮撒在床上，拿走了我能找到的所有傑西的東西，然後把手機和錢包扔在兩個街區外的垃圾箱裡。\"
\"你就是那個人,\"雷說，對著卡爾搖著頭。\"是你給FBI匿名舉報的。\"
\"嗯，我們的隊長原來是一個太大的貓。\"
\"但是你自己也說過，卡爾，你認為那不是蘇利文。\"
\"好吧，不騙你，英格麗。我他媽的要說什麼？我知道那是他的頭髮，因為是我弄上去的?\"
\"她是你的了,\"金說。
卡爾看著他的前妻，她繼續說著。
\"傑西在撒謊。她總是在撒謊。康納不是她爸爸。是的。她還是嬰兒的時候，我就給她做過檢查。\"
他臉色蒼白。
他搖搖晃晃。
我彎下身去扶住他。
\"不...不...不!\"他大喊大叫。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在我後面了。我能感覺到槍指著我的肋骨。
\"到那邊去!\"他喊道，指引其他人走到起居室前面，背對著窗戶。
\"安靜下來,\"雷說。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指向她的槍。
\"想都別想!\"卡爾對著我的耳朵喊道。
她放下了手。
\"你沒必要這麼做,\"我發現自己在說。
現在是凌晨3點58分。
再過兩分鐘我就要摔倒了，他會以為我想逃跑，他會開槍打我。
\"你!\"他在我耳邊尖叫。\"如果你管好你自己的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的錯,\"我說，儘管我不認為他聽到了。他忙於思考。制定逃跑計劃。他在我耳邊沉重地呼吸了20秒鐘。三十。
現在是凌晨3點59分。
我必須做點什麼。
現在。
我舉起手。
我做和平手勢。
至少我希望卡爾是這麼想的。
\"他媽的別動\"
我再次亮出和平標誌。
二。
我掉了一根手指。
雷好奇地盯著我。
一個。
我放下了第二根手指。
現在。
我把頭轉向一邊。
爆裂的玻璃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當我往下看的時候，我看到卡巴頓躺在地板上，他的鼻樑上有一個彈孔。
我記得的最後一件事就是瑞德破門而入，手裡拿著狙擊步槍。
警察陷害總統！
英諾森總統！
沙利文沒有這麼做！
創新之門！
這些都是頭條新聞。
聯邦調查局採訪了我們每個人ーー我的採訪是透過電話進行的ーー但主要的證據是卡爾承認雷德一直在總統運動衫裡透過麥克風錄音的錄音帶。幸運的是，他一直在聽，並且知道卡巴頓把我當作人質。我透過窗戶看到瑞德望遠鏡上的一絲閃光，顯然是卡爾漏掉的東西。
第二天晚上我在床上醒來，後來發現總統親自把我抬上了三層樓，不過我確信雷德幫了忙。我旁邊有一張卡片。橙色大富翁卡。一張出獄通行證。我想這是總統說他欠我一個人情的方式。
那是四天前的事了。
萊西和我還在考慮我們應該用這張卡做什麼。
\"你怎麼想，夥計？我們是否應該兌現這輛寶貝，乘坐空軍一號?\"
喵。
\"泰姬陵？有這回事嗎?\"
喵。
\"你和賈斯汀.提姆布萊克是怎麼回事?\"
喵。
\"一袋老鼠？這有點太現實了。\"
喵。
\"這就是我所說的。噴氣揹包。\"
喵。
\"我想傑西卡·阿爾芭的丈夫可能對此有話要說。\"
喵。
\"我敢肯定，只有在墨西哥才能做到這一點。\"
喵。
\"我會裝作你沒說過這話\"
喵。
\"謝謝。現在我想到了侏儒。\"
喵。
\"他是總統，不是綠野仙蹤。\"
喵。
\"默多克的二十個克隆人？真的嗎?\"
我敢肯定這會一直持續下去，或者至少在我一天剩下的47分鐘裡，有一個美麗的女人沒有拿著兩碗麥片走進來。
\"床上早餐\"
英格麗撲通一聲坐在我旁邊。
她餵了我一大勺肉桂吐司脆餅，然後說:\"我覺得賈斯汀.提姆布萊克聽起來不錯。\"
\"我敢打賭,\"我說，讓我們倆都笑了起來。
3點55分，她仰望著我，氣喘吁吁地說:\"你還有時間再來一個嗎?\"
\"我想我們會看到的,\"我笑著說。
\"太陽曬屁股了。\"
靈犬萊西睜開一隻眼睛。他鼻子附近的角落裡有些黏糊糊的東西，我用大拇指把它擦乾淨。他搖搖頭，然後把它放在我的胸前。
\"來吧，夥計，我們還有事要做。\"
喵。
\"\"再等十分鐘？我們已經睡了23個小時了。\"好吧，我有過。我不能代表靈犬萊西說話，儘管我幾乎可以肯定他一直蜷縮在我的胸前。
我把貓趕走，站了起來。梳妝檯上的時鐘尖叫著說我一天中的一分鐘已經過去了。
我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讀了英格麗的簡訊。她不能來了。她剛剛結束了一個謀殺-自殺的調查，需要補覺。但是她明天一定會來看我的。笑臉。
明天是10月7日，是英格麗和我結婚六個月的紀念日。
雖然我兩天前見過她，但感覺我好幾個星期沒見過她了。我一直在考慮讓她搬來和我一起住。幾個月前，我給她做了一把鑰匙ーー這是為數不多的在凌晨三點就能完成的事情之一ーー她每週停下來一兩次就會用到這把鑰匙。
但是一週兩小時是不夠的。我想要她全部的七個。
我走到廚房，拿出伊莎貝爾為我準備的一碗麥片。我剝下保鮮膜，倒入一小杯牛奶。伊莎貝爾不僅會做飯和打掃，她還能找到一些小方法來節省我的時間:我的牙刷放在牙膏上，微波爐預置時間為3分30秒(加熱她著名的墨西哥捲餅所需的準確時間)，萊西的食物碗裝滿並覆蓋在冰箱裡，耳機和跑鞋放在門邊，納斯達克指數和道瓊斯指數關閉數字寫在電腦旁的便籤上。她給我買的秒對普通人來說毫無意義，但對我來說，每一秒都是蒙娜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