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投石車(1 / 1)
這個距離,即便是床弩也難以觸及,更何況他們此刻根本沒有床弩。
儘管相隔甚遠,周毅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騎兵中的樓芝。看來,她並未如傳聞中那般被毒死。這一切,果然都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無恥之徒周毅,給本公主滾出來!”樓芝的聲音遠遠傳來,充滿了憤怒與挑釁。
為了確保周毅能聽到,她身邊的騎兵們齊聲吶喊,聲震四野:“無恥之徒周毅,給本公主滾出來!”
這聲音一遍又一遍地迴盪在曠野之上,周毅想不聽到都難。
眾將領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周毅竟然拿章柳來當做交換條件,樓芝得知後心中的怨念如狂風中的烈火,愈燃愈烈。
“有何好看的!”周毅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些看好戲的人,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回應她,就說我聽到了,讓她別再鬼哭狼嚎了!”
他奶奶的!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周毅就是周毅,何須在前面加上“無恥之徒”這樣的稱謂!真是豈有此理。
早知如此,當初真應該把樓芝拿下,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無恥!
就算不佔她便宜,至少也得摸摸她的臉蛋,捏捏她的腰肢。
現在這樣,自己這“無恥之徒”的名聲豈不是白擔了?真是可惜啊!
“本王聽見了,別再鬼哭狼嚎了!”大晉的將士們很快組織起回應,聲音響徹雲霄。
其中,張四澤的嗓門尤為響亮,如同雷鳴一般。
隨著回應聲響起,樓芝一揮手,身邊的騎兵如潮水般退去。
她獨自一人,單騎立在風雪之中,擺出一副決戰的架勢。
看到這一幕,周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毫不猶豫地走向城樓下方。
“你真的要去見她?”沈語嫣眉頭緊鎖,擔憂地看著周毅,“萬一她使詐怎麼辦?”
“她沒機會耍詐。”周毅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會保持距離。這一趟,我必須去!”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找樓芝問個明白。儘管他已經猜到了答案,但他還是想要親口聽樓芝說出來。
“我陪你去!”張四澤和沈語嫣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就不用去了。”周毅輕輕搖頭,拒絕了沈語嫣的提議,“讓公孫將軍和張大哥陪我去就行。”
沈語嫣微微一愣,隨即便明白了周毅的用意。他這是要帶著張四澤和公孫止去找樓芝對峙,尋求答案。她深知張四澤的武藝高強,足以保護周毅的安全,因此也就不再多言。
很快,三人策馬衝出北門,直奔樓芝而去。當他們距離樓芝還有七八十丈遠的時候,樓芝突然彎弓搭箭,對準了他們。
“別再靠近了,否則我就放箭了!”樓芝的聲音冰冷而堅定。顯然,她也怕他們直接衝過來俘虜她。
三人勒馬停住,樓芝這才放下弓箭。這個距離對於雙方來說都算是安全距離。周毅不滿地看著樓芝說道:“扎扎公主你可是真不厚道啊!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你還有臉提厚道?”樓芝冷哼一聲嘲諷道:“沒毒死我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老實說確實有點。”周毅坦然承認心中的失望。
“讓你失望就對了!”樓芝挑眉一臉鄙夷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沒想到也是個膽小鬼!我一個弱女子都敢單槍匹馬地過來你卻還要帶幫手?怎麼?你就這麼怕我嗎?”
周毅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呵,我這個人呢,生性膽小怕事,武功平平,自然得處處小心為上。不然,若是被你這樣的美人兒捉去做夫婿,那該如何是好?”
張四澤聽了這話,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戲謔的笑,“賢弟,看來那樓芝姑娘真的對你有意思啊?”他的記憶中,樓芝曾親手將她的髮簪贈與周毅,那可是女子表達情意的私密之物。
“哼,誰說不是呢。”周毅哼了一聲,算是承認了這份情愫,但又話鋒一轉,“不過現在麼,只怕她對我已是因愛生恨了。”
這話雖輕,卻不偏不倚地落入了不遠處的樓芝耳中。然而,樓芝卻只是輕輕一笑,不以為意,“你這厚顏無恥卻又一本正經的模樣,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與不屑。
若是往日,樓芝或許會因周毅的話而動怒。但這些日子與周毅的相處,讓她對他的無賴行徑已有了幾分免疫。
張四澤見狀,不禁咋舌,試圖繼續挑釁:“看看,這不就像是因愛生恨了嗎?”然而樓芝只是報以淡淡一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你們如今,除了逞口舌之快,也只能在這裡發發牢騷了。”
張四澤被噎了一下,他本想激怒這位北魏的公主,卻不料對方完全不接招。
“別得意得太早,”周毅插話,臉上依舊掛著不羈的笑,“最後誰勝誰負,還說不定呢。”他目光直視樓芝,話鋒一轉,“說吧,你來找我究竟有何貴幹?”
樓芝目光灼灼地盯著周毅,嫣然一笑,“本公主此來,是為了給你一個投降的機會。”
“投降?真是笑話!”張四澤聞言立刻跳了起來,他的臉上滿是不屑與憤怒,“我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們低頭!”
公孫止也默默點頭,顯然與張四澤同心同德。
周毅則是嗤笑一聲,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樓芝,“樓芝公主,是誰給你的自信來勸我們投降?若不是我們大晉內部有奸細與你們勾結,你們連圍困我們的機會都沒有。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輕易投降?”
樓芝卻不為所動,她似乎早已看穿了周毅的激將法,“周毅,你不必套我的話。實話告訴你,你們的確是被自己人出賣了。而且,我懷疑這個人是王洪家。我甚至掌握了一封信作為證據。只要你求我,我就可以把這封信給你看。”
樓芝說得輕描淡寫,彷彿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