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帝王的忌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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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周毅的深謀遠慮,楊紫無奈搖頭一笑,她知道這位戰友的戰術眼光向來犀利,便不再多言,只道:“既然你已有計劃,那便按你的思路行事吧。但請記得,戰事雖急,卻也需適時休養生息,以備再戰。”

周毅點了點頭,目光堅定。三天後,他們抵達嘉峪關,只見盧澤已提前派人將沈夫人等人接到此處,親人重逢,歡聲笑語迴盪在嘉峪關的上空。

沈夫人眼中含淚,望著眼前的周毅,心中感慨萬分。當初她聽聞周毅要前往北境奪軍權,心中雖有擔憂,卻也未曾想到周毅能在短短數月間便成功掌握北府軍的大權。儘管周毅的權位尚不穩固,但能做到這一步,已足以讓她感到自豪。

“你們許久未見,好好聊聊吧。”周毅向沈夫人等人打了個招呼,隨後轉身去找張三勝。他得知張三勝這些天一直呆在嘉峪關,心中有些好奇。

張三勝正躺在城牆下曬太陽,周毅笑呵呵地走過去,問道:“定國公,您老人家怎麼不回皇城享清福呢?”

張三勝瞥了周毅一眼,黑著臉道:“回皇城?現在回去不是自找麻煩嗎?我已經派人給你老子送信了,告訴他這邊的情況。王洪家他們呢?”

“他們還在後面,估計過幾天才能到。”周毅微笑著回答,走到張三勝身邊坐下,有些擔憂地問道:“您這麼幫我,會不會給您帶來麻煩?”

張三勝哼了一聲,道:“你小子還算有良心,知道關心我。放心吧,你老子還沒那麼昏聵。他要是想跟你打,早就命趙嘉領兵攻打嘉峪關了。現在趙嘉已經被派往揚州,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周毅聞言鬆了口氣,嘿嘿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等糧草問題一解決,我就開始著手將北魏往北趕。到時候我爭取給您送個北魏的什麼王玩玩。”

“玩玩?”張三勝聽到“玩玩”二字,頓時一臉黑線,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而此時的皇城靖國公府內,周晟正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信件,大罵周毅。這封信並非直接送到他手中,而是被送到了劉恆府上。劉恆看到信的內容後,不禁為周毅的膽識和謀略感到驚歎,同時也為周晟的憤怒感到無奈。周晟在罵完之後才猛然想起,周毅的祖宗也是他的祖宗,但此刻他心中怒火難平,哪裡還顧得了這些。

“周晟,你這個混賬!”周晟暴怒之下,如同烈火燎原,滿腔的怒火幾乎要燒穿屋頂,“這陰險狡詐的狗東西,居然敢如此欺我!”他眼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芒,如同野獸在暗夜中露出獠牙。

“王洪家,廢物!簡直是廢物一個!”他咬牙切齒,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這廢物為何不死?若是死了,又怎會有今日之患!”

“老六,你給我等著!”周晟緊握拳頭,彷彿要將那無形的敵人捏碎,“我周晟發誓,必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迴盪在屋中,震得人心顫。

他憤怒至極,連武帝都罵了個狗血淋頭。武帝啊武帝,你為何要如此糊塗?醉酒就罷了,為何要寵幸那宮女?你可知,這一寵幸,竟讓老六這等陰險之人出世!

“無恥!無恥之尤!”周晟怒罵道,“我堂堂太子,豈能為他做這後勤之事?他竟還敢讓我說服父皇,繼續給北府軍補給糧草?簡直是痴心妄想!”

他憤怒之下,將屋中的陳設砸得稀爛,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劉恆見狀,臉色一沉,冷冷道:“差不多行了,太子殿下。要砸東西,回你太子府去砸!”

“我砸你東西怎麼了?”周晟怒視劉恆,“等我登基之後,雙倍賠給你便是!”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已經忘記了眼前的危機。

“登基?”劉恆冷笑一聲,“太子殿下,還是先想想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吧。答應了周毅,等於養虎為患;不答應,我們恐怕都要提前備好棺材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對於周晟的無能狂怒,他已經感到無比的厭煩。

周毅的狡猾與陰險,確實讓周晟氣得七竅生煙。他心中怒火熊熊,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點燃,但礙於太子身份,他只能將這份怒火壓抑在心底。而周毅,那隻狡猾的狐狸,恐怕此刻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偷偷嘲笑著他的無奈與困境。

“怎麼辦?除了答應這狡猾的傢伙,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周晟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力與絕望,他頹然地坐在劉恆面前,彷彿一座被風雨侵蝕了千年的石像,搖搖欲墜。

劉恆微微抬眼,目光如炬,他深深地看了周晟一眼,嘆道:“太子殿下,周毅的狡詐,你我皆知。即便我們答應了他的要求,他又怎會輕易信守承諾?若是他食言而肥,我們豈不是白白損失了半年的糧草?”

周晟聞言,心中更加煩躁,他緊鎖眉頭,問道:“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劉恆沉默片刻,彷彿在思考著千頭萬緒的局勢,他緩緩開口:“我們需得先觀察局勢,看聖上會讓何人押解王洪家。如今,張三勝正在北境,我最擔心的便是聖上讓他來執行此任。”

張三勝的威望與忠誠,讓周晟與劉恆都感到深深的憂慮。若是他負責押解王洪家,那他們便無法收買他,一旦王洪家被押解到皇城,他們便無法阻止他將太子殿下供出。

正當兩人愁眉不展之際,宮中突然傳來太監的急召聲:“太子殿下、靖國公,聖上急召群臣議事!”

兩人的眼皮猛地一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連忙趕往宮中,只見武帝已經端坐在大殿之上,面色凝重,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大殿之中,群臣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氣氛沉悶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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