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戶部問話(1 / 1)
眾人互相交換著眼神,但都用腳趾頭能想到,這絕非尋常之事。
武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群臣,卻沒有說話。
他手中緊握著張三勝派人送回的信件,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憤怒、吃驚、慶幸……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情難以平靜。
張三勝的信中詳細描述了王洪家通敵的罪行,以及老六在北境所立下的赫赫戰功。武帝看著信中的每一個字,心中都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竟然隱藏著如此深的心機與城府。
“這個混賬東西!”武帝忍不住在心中罵道。
但與此同時,他也感到了一絲慶幸。如果不是老六的及時出手,成衛幾萬大軍恐怕已經淪為敵軍的刀下亡魂了。
此刻的武帝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是該為有這麼一個能征善戰的兒子而高興,還是該為有這麼一個成天給自己添堵的兒子而憤怒。
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老六的野心得逞。否則的話,整個皇室的安寧都將受到威脅。
在金碧輝煌的皇宮深處,武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眉頭緊鎖,彷彿被無數瑣事所困擾。此時,藍順的聲音如清泉般在殿內響起,打破了這份沉重的寂靜:“聖上,諸位大人皆已到場。”
武帝緩緩張開雙眼,目光掃過殿中的眾臣,手指無力地指向御案上的一封書信:“將這封信念給大家聽聽。”
藍順深知這封信的重要性,小心翼翼地拿起信件,輕輕清了清喉嚨,然後開始朗讀張三勝以臣子身份所寫的信。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般敲擊在眾臣的心頭。
隨著藍順的朗讀聲落下,殿內一片死寂。震驚、憤怒、憂愁……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如同烏雲般籠罩在眾臣的心頭。周毅的舉動,無疑給大晉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武帝的目光在眾臣臉上掃過,最終落在太子周晟的身上:“都說說吧,現在該怎麼辦?”
然而,面對武帝的詢問,眾臣卻如同啞了嗓子一般,無人敢出聲。他們都被武帝的平靜所震驚,以往面對這種情況,武帝早已雷霆大怒,但今日卻出奇的冷靜。
武帝見狀,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看向周晟:“既然大家都不肯說,那你這個太子就先說說看吧。”
周晟眉頭緊鎖,心中也是一片混亂。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軍事問題,更是一個涉及到國家安危、皇室尊嚴的嚴重問題。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慌亂:“這……周毅的行為確實令人震驚,但他畢竟是我大晉的將領,曾為國家立下赫赫戰功。如今他雖然有些過激,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我們應該先派人與他溝通,瞭解他的真實意圖,再做決定。”
武帝聽後微微點頭:“你說得不錯。周毅確實是我大晉的棟樑之才,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就否定他的功績。但是,他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國家的安全。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說著,武帝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再次掃向眾臣:“不過,這事兒朕也懶得操心了。有你們兩個在,朕就放心了。你們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吧。”
說罷,武帝便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殿中的眾臣。他知道,這場風波遠未結束,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將坦然面對。
武帝心中泛起一絲輕鬆之意,他越想越覺得,身為皇帝,竟也能如此悠然自得。他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已能窺見那未來的輕鬆歲月,差點便要笑出聲來。
然而,這笑聲未及發出,武帝的目光便落在了周晟身上。他瞥見周晟臉上的緊張與不安,心中頓時明瞭。他知道,周晟定是在擔心自己已將他與王洪家謀害老六之事聯絡起來。武帝微微一笑,言外之意已然明確:此事,你需自己解決。
周晟心中一緊,額頭冷汗直冒。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他急忙向諸位大臣請教,試圖從他們那裡找到解決之道。然而,大臣們亦是面面相覷,低聲議論,無人能給出明確答案。
武帝見狀,心中更是好笑。他瞥向藍順,淡淡道:“藍順,去給朕拿壺酒來,再弄兩個小菜。”此言一出,藍順與群臣皆是一愣。這朝堂大殿之上,竟要飲酒作樂?
藍順愣神片刻,隨即領命而去。他心中卻是暗道:“聖上這是何意?難道真要在此看戲不成?”
武帝看著群臣那幽怨的目光,心中卻是越發愉悅。他淡淡道:“諸位愛卿慢慢與太子商討,此事已拖延多日,不必急於一時。”言罷,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你們暢所欲言,若是口渴了,朕命人上茶。不過有一點,商討歸商討,切莫在朕面前吵鬧,以免擾了朕的雅興。”
群臣聞言,皆是哭笑不得。他們心中暗自嘀咕:“這皇帝今日是怎麼了?自家人的事情讓我們出主意,他自己卻在這裡逍遙自在?”
周晟也是硬著頭皮,走下臺階,與眾大臣商討對策。他心中卻是波濤洶湧,暗道:“父皇今日這般反常,莫非是已有了定計?”
不多時,宮女將酒菜送上。武帝當真就在群臣面前悠然自得地飲酒作樂起來。他彷彿已將此事拋諸腦後,只留下一眾大臣面面相覷,心中卻是更加忐忑不安。
然而,無人知曉武帝今日的反常之舉究竟是何用意。他們只知道,這位皇帝今日處處透露著不同尋常的氣息,讓人捉摸不透。
武帝輕抿一口瓊漿,目光淡然,似是不經意間掃過群臣,最終落在藍順身上,輕聲道:“藍順,春耕之事,進展如何?”
藍順一愣,隨即恭敬地回應:“啟稟陛下,關內各地春耕已陸續啟動,萬物復甦,生機盎然。”
眾臣皆疑惑,此事早已在奏摺中詳述,武帝怎又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