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最好的結果(1 / 1)
武帝目光微轉,望向劉恆,聲音沉穩:“靖國公,各州郡修繕水利的預算,戶部可有上報?”
劉恆忙不迭地答道:“陛下,預算已上報,戶部銀兩目前尚足。”
武帝微微頷首,又問道:“若是對北境用兵,戶部銀兩可夠?”
劉恆面色微變,猶豫片刻,終是實話實說:“陛下,若是對北境用兵,戶部銀兩將捉襟見肘,恐難以應對其他突發狀況。”
武帝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淡淡道:“賑災銀兩,必須預留。”
言罷,武帝揮揮手,示意群臣繼續商議。
劉恆心中叫苦不迭,武帝雖未明言,但北境之事已是板上釘釘,不打!他深知,朝廷若與北境開戰,損失慘重,且未必能勝。
幾位老將也長舒一口氣,心中大石落地。只要不打,一切都好說。
武帝目光轉向周晟,淡淡道:“太子,北境之事,朕便交予你處理。這是你六弟的信,若你有疑惑,可參詳一二。”
說罷,武帝將一封信交給藍順,藍順將信遞到周晟手中。
周晟眉頭緊鎖,展開信箋,越看面色越沉。信中,周毅竟要求周晟親自押解王洪家族回皇城。
周晟心中怒火中燒,這個老六,竟如此陰險!若王洪家族在押解途中遭遇不測,自己如何向父皇交代?
他心中暗罵,畜生!這個畜生,簡直不當人看!
那封信,是老六週毅的詭計,要求他親自押送王洪家回皇城,這分明是個燙手的山芋!
“這個混賬東西,竟敢如此算計本宮!”周晟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指在桌上輕敲,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心中明白,這不僅僅是老六的陰謀,更是父皇的考驗。
“父皇,你果然深謀遠慮,這是要考驗本宮啊!”周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眼中卻充滿了無奈。他知道,自己若是不答應,父皇必然會讓張三勝接手此事,到時候自己更是難逃嫌疑。
“罷了,既然躲不過,那就迎難而上!”周晟深吸一口氣,將信收入懷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自己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能在這場陰謀中全身而退。
離開朝堂,周晟立刻召來了劉恆等心腹商議對策。眾人得知周毅的要求後,皆是氣憤不已。
“這分明是要陷害太子殿下啊!”劉恆咬牙道。
“沒錯,但我們現在不能退縮。”周晟沉聲道,“我們必須想出一個辦法,既能解決王洪家這個麻煩,又能保全自己的名聲。”
眾人沉默片刻,劉恆率先開口:“殿下,我們可以讓王洪家在押解途中病死或者畏罪自盡。”
“這個主意雖然不錯,但風險太大。”官國棟搖頭道,“一旦被人察覺,殿下就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之中。”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周晟看向官國棟。
官國棟沉思片刻,緩緩道:“我們可以私下警告王洪家,讓他守口如瓶。同時,我們也可以暗中保護他的家人,確保他們不會受到牽連。”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劉恆點頭道,“但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否則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沒錯,我們必須謹慎行事。”周晟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吧,務必小心行事!”
夜深了,周晟獨自站在窗前,望著星空發呆。他知道,這場陰謀才剛剛開始,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才能在這場鬥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官國棟聽聞劉恆之言,頓時啞然失聲,如被巨石擊中。北境的風波,猶如暗湧翻騰的江河,無人可避其鋒芒。劉恆眼中透露著疲憊與無奈,他緩緩道:“王洪家若不倒,誰來擔此重任?太子周晟雖貴為儲君,但此時豈能置身事外?官國棟,你必須明白,聖上之心,早已如明鏡般清晰。”
“王洪家一旦入城,若將太子牽扯其中,後果將不堪設想。”劉恆深深嘆息,“周晟,你將如何抉擇?聖上已明確態度,王洪家,不能活!”
靖國公官國棟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劉大人所言極是,我必當遵從聖意。”
然而,周晟卻緊握著拳頭,憤怒與不甘交織在心頭:“若父皇追究孤的責任,孤豈不是……”
劉恆搖頭,打斷了周晟的話:“太子,你必須做出選擇。聖上雖會責罰,但太子之位,仍舊穩固如山。”
此刻的周晟,彷彿站在了懸崖邊緣,進退維谷。他深知,無論選擇哪條路,都將面臨重重困難。然而,武帝的旨意已下,他又能如何?
三日後,嘉峪關外,藍順風塵僕僕地趕到。他奉武帝之命,傳達旨意:“聖上有旨:加封六皇子周毅為輔國大將軍、北境節度使,賜符節,督管北府軍及北境一應事務。”
此旨一出,嘉峪關內一片譁然。周毅,這位曾被廢黜的皇子,如今竟重獲聖寵,執掌北境大權。而周晟,則已帶領公孫止等人家眷前往揚州,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趙嘉也接到了武帝的命令,親自押送糧草送往嘉峪關。同時,武帝還讓韓碩率領的御前侍衛繼續留在北境,以確保周毅能夠順利收復三衛城。
此刻的北境,彷彿又迎來了一場風暴。然而,在這風暴之中,周毅卻如磐石般屹立不倒,他的目光堅定而深邃,彷彿早已看透了這世間的紛擾與喧囂。
當那金色卷軸展開,武帝的旨意如同雷霆般降臨,周毅與沈語嫣皆是一愣,彼此間目光交匯,皆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
他們雖料想武帝會應允周毅的請求,但未曾想到,武帝竟會如此決絕,將整個北境的軍政大權,如同沉重的山嶽般,完全交付於周毅之手。
那前朝節度使的職位,如同塵封已久的古劍,再次被武帝拔出,賜予了周毅。
此刻的周毅,不僅是大晉王朝中那獨一無二、破例封王的皇子,更是大晉唯一的節度使!他手中的權力,已足以撼動整個北境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