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支支吾吾（1 / 1）
“穆子和，你所說的那方法，究竟是何等狠辣？”公孫止的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光芒。
穆子和微微一笑，低聲細語，將屈元庭的提議娓娓道來。公孫止聽罷，眼中精光一閃，撫掌大笑：“妙哉！此法真乃妙哉！”
張四澤等人也聽得熱血沸騰，臉上洋溢著興奮之色。他們向來以鐵血著稱，對於這種處置叛徒的手段，自然是讚不絕口。
沈語嫣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禁嘆息。她知道，這群人雖然手段狠辣，但對待敵人，也從不手軟。對付那些出賣祖宗的叛徒，他們更是不會留情。
周毅微笑著看著眾人，淡淡道：“既然你們已經有了決定，那就按你們說的辦吧。處置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即可。”
……
次日中午，陽光炙熱，成衛城外聚集了眾多將士和百姓。公孫止親自牽頭，準備公開處置房晟玉這個叛徒。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房晟玉被押解至城外，他衣衫襤褸，面容憔悴，不斷哀嚎求饒。然而，他的哀求聲在眾人眼中，只是更加堅定了他們處置他的決心。
公孫止站在高臺上，大聲宣佈了處置房晟玉的方法。當聽到那殘酷的手段時，房晟玉嚇得直接癱軟在地，尿水橫流。眾人見狀，紛紛搖頭嘆息，直呼晦氣。
無論房晟玉如何哀求，酷刑終究還是執行了。他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連城樓上的周毅都聽得清清楚楚。然而，周毅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波動，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周毅轉身往城樓下走去，心中卻已有了打算。他知道，聖使即將到來，這又將是他向父皇展示自己功績的機會。
剛走到城樓下，付航急匆匆地跑來：“殿下！聖使即將到達成衛！已經派人前來通知殿下準備接旨！”
周毅嘴角一翹，心中暗自得意。這聖使來得正是時候，正好可以讓他給父皇帶上一份厚禮。
不一會兒，聖使韓碩便抵達了成衛。他一見周毅，便恭敬地行禮：“見過六殿下。”
周毅微笑著點頭：“韓統領不必多禮。既是父皇的旨意，便請儘快宣讀吧。”
韓碩聞言，心中一凜。他知道，在周毅面前，自己可不敢有絲毫的傲慢。畢竟，這位六殿下的手段，他可是深有體會。
終於，韓碩完成了聖旨的宣讀，周毅神色莊重地代表自己和北府軍諸將領受了這份皇恩。
“韓統領，你們是否急於返回皇城覆命？”周毅微笑著問道，那笑容中卻藏著幾分戲謔。
韓碩微微一愣，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殿下，聖上……聖上其實還有額外的吩咐。”
他心中苦笑，這聖旨背後的深意，他怎會不知？但身為臣子，他又能如何？
“哦？父皇還有何吩咐？”周毅眉頭一挑，故作好奇。
韓碩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聖上特意派遣了宮中的畫師隨我等前來，旨意是請畫師為樓芝公主繪製一幅畫像，以便聖上能夠一睹兒媳的風采。”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聖上還說，作為父親，他自然想知道自己的兒媳婦是何等模樣。”
周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之色，心中卻是冷笑連連。這武帝，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那本王自當遵從。”周毅淡淡一笑，轉身對身旁的侍衛吩咐道，“去，請畫師隨本王去見樓芝公主。”
韓碩心中鬆了口氣，總算是完成了聖上的交代。然而，周毅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再次陷入了尷尬。
“韓統領，你們這一路奔波勞碌，想必也累了。不過，本王還有一事相求。”周毅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神秘之色。
“殿下請講。”韓碩心中一緊，不知周毅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本王想請你們再幫本王一個忙。”周毅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父皇應該很想看到一顆人頭。”
人頭？韓碩心中一驚，差點沒忍住叫出來。
“對，就是人頭。”周毅點頭確認，“我們剛剛處決了六年前的叛將房晟玉，他的屍體應該還熱乎著呢。韓統領不妨趁著這機會，將他的人頭帶回皇城，也好讓父皇看看這叛逆的下場。”
韓碩臉色一僵，心中哀嚎連連。這父子倆鬥法，怎麼每次都把他們這些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上次為了送呼和特的人頭，他們可是差點跑斷了腿。這次又要送人頭？而且還是剛死不久的房晟玉的人頭？
“這……”韓碩猶豫半天，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殿下既然有命，我等自當遵從。”
周毅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吩咐道：“來人，去將房晟玉的人頭取來，小心裝好。”
韓碩看著周毅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這北境，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地方啊！下次，他可再也不想來這裡傳旨了！
韓碩等人離去後，公孫止匆匆上前，臉色凝重如鐵，“殿下，這朝中局勢微妙，聖上此舉雖有其深意，但亦不乏試探之意。您身為北境節度使，手握重兵，自當小心應對。”
周毅聞言，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公孫，你無需多慮。我豈會不知這其中的門道？不過，這賞賜雖薄，卻也是聖意難違。至於金銀賞賜，嘿嘿，若真如此，只怕我這北境節度使的位置，就坐不穩了。”
公孫止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笑道：“殿下英明！只是……那韓碩他們……”
“哈哈，他們運氣不佳罷了。”周毅大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房晟玉的人頭，的確是個好東西，父皇定會喜歡。至於韓碩他們，既然趕上了，那就順便替我帶個人頭回去吧。”
公孫止被周毅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心中的擔憂也隨之一掃而空。他知道，周毅雖然表面玩世不恭，但實則心思縝密，絕不會輕易讓朝廷的試探得逞。
就在這時，周毅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手中的聖旨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聖旨……與其說是賞賜，倒不如說是警告。不過，對我而言，倒也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