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沉甸甸(1 / 1)
不過,你我雖不能親臨前線,卻可為樓芝備上一份‘大禮’,以表我北境之威。”
“大禮?”沈語嫣聞言,美眸圓睜,滿是不解。
周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故作神秘:“你且拭目以待,自會知曉。”
言罷,周毅攜沈語嫣,並邀紫兒、妙音二女,共赴庫房,精心挑選,誓要為樓芝公主準備一份別開生面的“見面禮”。
兩人疾步踏入那片孕育希望的地薯田疇。秋風雖未至深,卻已悄然攜帶著收穫的訊息,輕拂過每一寸土地,預示著豐收的季節即將拉開序幕。
周毅緊握沈語嫣的柔荑,引領她步入這綠意盎然卻又暗藏豐收秘密的田間。他們俯身,指尖輕撥那繁茂的地薯葉,宛如揭開一層層神秘的面紗,暴露出大地之下隱藏的生機與奇蹟。
只見,腳下的土壤裂開了一道道縫隙,宛如大地母親的笑靨,預示著豐收的喜悅。周毅目光如炬,鎖定一處最為寬闊的裂縫,雙手齊動,輕巧地撥開覆蓋其上的泥土,宛如揭開寶藏的封印,一根根圓潤飽滿的地薯漸漸顯露真容。
這些地薯,形態各異,大小不一,大的恍若成人拳頭,渾圓飽滿,透露出沉甸甸的份量。
小的則宛若初生嬰兒的手指,雖不起眼,卻也蘊含著勃勃生機。
沈語嫣與隨行的眾人,見狀皆是面露驚喜之色,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周毅先前的誇張描述,在這一刻化作了眼前實實在在的景象,讓她們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竟是如此之多!”沈語嫣驚歎,聲音中帶著難掩的激動。
周毅抬頭,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對眼前成果的自豪,也有對未來更大輝煌的期待
。“這些,還不過是開始。雖不及前世那些精心培育的紅薯,但在我們這片土地上,它們已足夠耀眼。”
他繼續解釋道:“一畝之地,兩千餘株,即便不是每株都能如此豐碩,但保守估計,畝產千斤,乃至一千五百斤,絕非難事
。在大晉朝的歷史長河中,這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奇蹟!”
楊紫聞言,更是蹲下身子,以她那細膩的指尖輕撫著那半露的地薯,眼中滿是珍惜與希望。
“讓大的見光,小的則深藏土中,或許還能再長几分。”
周毅笑著搖了搖頭,“自然之力雖妙,但此時已近極限。
我們需做的,是籌備如何妥善貯藏這些寶貝,確保它們能安然度過寒冬,直至來年。
同時,老三派來的耳目,也需知曉此等喜訊,讓他們知曉,我們的努力,正逐步改寫北境的命運。”
言罷,他動作麻利地將那株地薯下的碩果全部挖掘而出,七顆地薯,大小不一,卻都是他們汗水與智慧的結晶。
其中四顆,堪稱佳品,而其餘三顆,雖略顯瘦小,卻也承載著同樣的希望。
最大的那顆地薯,沉甸甸的,足有半斤之重,讓人不禁感嘆,一年的辛勞,終得如此回報。周毅心中暗自盤算,再過一年,當他們真正掌握這地薯的種植之道,北境,將再無飢餓之憂!
你……莫非又在盤算著如何給他設局?幾女面面相覷,嘴角掛著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非也非也,我此乃贈他無量之功!周毅放聲大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但切記,地薯豐收之後,務必守護周全,藤蔓亦需清理得一乾二淨,不留一絲痕跡!
沈語嫣秀眉微蹙,疑惑道:你意欲將地薯售予周晟?
正是。周毅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屆時,再放出風聲,北魏願以良駒一匹,換取地薯一枚,且看老三那小子,能掏出多少家底來!
……楊紫聞言,一時語塞,心中暗道:周晟還能剩下多少銀子可揮霍?
周毅輕笑搖頭,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他雖囊中羞澀,但門閥氏族,哪個不是富可敵國?
兩日之後,成衛城內,周毅悠然自得,正與烤得金黃誘人的地薯為伴,樓芝公主,不,樓芝夫人,在崔犇的引領下步入廳堂。
香氣撲鼻,樓芝甫一進門,便被那誘人的地薯香深深吸引,而周毅,卻彷彿未覺,依舊悠然自得。
殿下,樓芝夫人已至。崔犇恭敬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樓芝公主?哼,哪來的公主?周毅故作不解,瞪了崔犇一眼,記住了,以後要稱樓芝夫人!
遵命!崔犇應聲,立刻改口,樓芝夫人四字,在他口中顯得格外刺耳。
樓芝心中五味雜陳,這稱呼,對她而言,既是諷刺,又是現實。她深知,這一齣戲,不過是周毅與崔犇對她的又一次提醒,關於她的身份,關於她的立場。
日後行事,還望三思。周毅淡淡掃了崔犇一眼,隨即揮手示意其退下。
待崔犇離去,周毅方才展顏一笑,對樓芝道:坐吧,何必拘禮?你我既為一家人,何須我親自相邀?
樓芝冷哼一聲,雖心有不甘,卻也只得依言坐下,冷聲道:王爺客氣了,妾身怎敢勞您大駕?
哎,你這話說得,倒顯得我生分了。周毅搖頭失笑,前兩日我親自下地檢視,地薯長勢喜人,估摸著畝產千五不在話下。知你即將來訪,我特意挖了幾顆,欲與你共賞這豐收的喜悅。畢竟,地薯雖珍,但此刻的我們,已非昔日可比。
樓芝心中暗罵,臉上卻只能勉強維持著平靜:你自然是不缺,可我卻急需。
嘿,瞧你說的,我豈會忘了對你的承諾?周毅輕笑,眼中閃爍著神秘莫測的光芒,且安心等待,屬於你的,一樣都不會少。
周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深邃地望向樓芝,輕笑道:“說吧,樓芝夫人,此番造訪,究竟所為何事?”言罷,他手指輕撥,從炭火餘燼中巧妙地翻出一個金黃誘人的烤地薯,遞至樓芝面前,那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一切盡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