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並非是你!(1 / 1)
第三十三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並非是你!
李萍眼見場面僵持不下,已然是一片混亂,王府的臉面今日算是丟到了姥姥家。
她再也看不下去,為了王府,也為了母親,必須站出來調解。
“李季!”李萍嬌喝一聲,快步走到李季面前,臉上帶著幾分薄怒與焦急。
“你莫要再胡鬧下去了,母親壽宴,怎能如此!”
“你前些日在督造府不是畫了一幅圖嗎?那畫想必也是極好的!”
“既然早有準備,為何如今不拿出來獻給母親?也好過這般荒唐!”
李萍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希望李季能就此打住,給王府留幾分顏面。
聽聞李萍這般說法,李季眼神微微一動。
督造府畫畫?
原來如此。
他心底冷笑一聲,自己的一舉一動,果然都在這些人的監視之下。
好,很好。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這麼想看,那我就讓你們看個清楚,看個明白!
察覺到如此舉動,李季心中那份想要徹底羞辱王府一家的念頭,變得更加堅定了。
李季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依舊氣得渾身發抖的王妃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朗聲道:“姐姐說的是,我的確是準備了一幅畫。”
“而且,那幅畫,我是要送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這話一出,場中又是一靜。
王妃猛地抬起頭,眼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竟奇蹟般地收斂了幾分。
她臉上甚至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與期盼。
難道季兒並非存心要氣她?
他還是念著母子之情的?
王妃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季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你真的為我準備了畫作?”
她語氣急切,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一旁的李萍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弟弟,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不懂事的。”
周圍的賓客們也議論紛紛。
“哦?還有畫作?”
“李公子親手所繪,想必不凡!”
“莫非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丹青墨寶?”
“能讓王妃如此看重,定然是了不得的寶貝!”
眾人伸長了脖子,期待著李季能拿出什麼驚豔之作,挽回眼前的尷尬局面。
就連李福永,也暫時收起了幸災樂禍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李季看著王妃那充滿希冀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卻愈發嘲弄。
他故意頓了頓,享受著王妃從憤怒到期盼,再到即將墜入深淵的表情變化。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後花園。
“王妃娘娘。”
這一聲稱呼,疏離而冰冷。
王妃心頭一跳,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李季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何時說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你?”
“王妃娘娘,您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些!”
“轟!”
這句話,比先前那頭活豬帶來的衝擊還要巨大百倍!
王妃臉上的期盼瞬間凝固,然後寸寸碎裂,化為一片死灰。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季,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
“你你說什麼?”
“你說最重要的女人不是我?”
“那還能是誰?”
王妃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質問。
李季冷笑一聲,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一名王府的下人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一路小跑到管家身旁耳語了幾句。
管家臉色一變,連忙快步走到王爺李鴻遠身邊,低聲稟報。
李鴻遠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悅,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下人得了示意,這才高聲道:“啟稟王爺,王妃,各位大人!”
“外面有賓客剛剛抵達,帶來一個訊息!”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這節骨眼上,還有什麼訊息比眼前的鬧劇更重要?
那下人嚥了口唾沫,繼續道:“聽說今日皇城發生了一件奇事!”
“花魁柳如煙,今晨派人去了督造府,從裡面取走了一幅畫!”
“據傳,那幅畫正是李季公子所作!而且那幅畫栩栩如生,精妙絕倫,畫中猛虎幾欲破紙而出,已經震驚了整個皇城,無數人爭相傳看,都說那是神來之筆,價值連城!”
“什麼?”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柳如煙?
那個名動京城的花魁?
李季的畫,竟然被她取走了?
而且還引起了如此大的轟動?
王妃身子猛地一晃,如遭雷擊!
她腦中“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下人的說法在她腦海中飛速旋轉,然後猛地串聯在了一起!
一個令王妃無法接受,讓她感到無邊羞辱的念頭,浮現在她心頭!
她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李季,眼中充滿了血絲,那眼神彷彿要將李季生吞活剝!
“李季,你說的那個最重要的女人,難道就是那個煙花巷裡的妓子?”
李季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徹底擊垮了王妃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啊!”
王妃發出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咆哮,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羞辱、絕望與瘋狂!
她指著李季,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面容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畜生!你這個畜生啊!”
“你竟然拿一個卑賤的妓子來與本宮相比!”
“你你這是要活活氣死我啊!”
“滾!”王妃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你給我滾,立刻滾出王府,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你給我滾啊!”
王妃這般儀態盡失,早已不復平日端莊。
周圍賓客的竊竊私語,如同細密的針,紮在王府眾人的心上。
“這成何體統?”
“王妃竟被氣成這樣,那李季,也忒不是東西了!”
“噓,小聲點,家務事,家務事……”
一時間,在場眾人指指點點,目光各異,。
而李季則是眼神一冷,到了這一步,他的目的已達,再留無益。
他轉身,衣袂帶起一陣微風,似要拂去這滿園的汙濁,就此離去。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沉穩卻帶著壓抑怒火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
“站住!”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直沉默不語的王爺李鴻遠,不知何時已站起身來。
他臉色鐵青,雙拳在袖中緊緊握住,顯然已是忍無可忍。
李鴻遠一步步走到李季面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他。
“李季!”他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
“王府待你,何曾有半分虧欠?”
“你今日這般大鬧,究竟是何居心?”
“是要將我李家的臉面,徹底踩在腳下,讓整個皇城看我王府的笑話嗎?”
王爺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千斤重錘,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聽聞此言,李季緩緩轉過身。
他臉上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譏諷。
“王爺。”
這一聲稱呼,比方才對王妃的稱呼,還要疏離,還要冷漠。
“您說,王府待我不薄?”
李季輕輕重複了一遍,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那您不妨說說看,王府究竟是如何待我不薄的?”
李季一字一頓,反問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李鴻遠面對這般質問,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額上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顯然被李季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到了極點。
“你……”
還沒等他開口,李季積壓在心頭多年的怨氣,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王爺是想說,把我這個曾經的王府世子,廢去一身武功,像條死狗一樣扔到那暗無天日的黑風礦場,便是待我不薄?”
“還是說,任由李福永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肆意陷害,將兵敗的彌天大罪盡數扣在我的頭上,眼睜睜看著我淪為階下囚,這也是待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