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得到令牌,探查天牢(1 / 1)

加入書籤

第四十一章得到令牌,探查天牢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低帶著幾分無奈的笑聲。

“呵,好你個李季,好你個刁民!”

皇帝的聲音裡,怒氣似乎消散了不少,反而多了一絲哭笑不得。

李季心中猛地一跳,依舊不敢抬頭。

皇帝踱了幾步,似乎在平復心緒。

“你這混賬小子,真是把朕給算計進去了!”

“罷了,罷了,此事,朕會想辦法,替你處理妥當。”

“不過。”說到這裡,皇帝突然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警告。

“你得先給朕,將這最後一局棋,贏得漂漂亮亮,不容有失!”

李季聞言,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一股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陛下此言當真?”

皇帝看著他那副樣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君無戲言!”

“謝陛下隆恩,陛下聖明!”李季大喜過望,再次重重叩首,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草民李季,定不負陛下所託,必定大勝北蠻!”

“行了,起來吧。”皇帝擺了擺手:“少在朕面前動不動就跪。”

“謝陛下。”李季這才站起身,臉上依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色。

“陛下,若無其他吩咐,草民先行告退,回去好生準備棋局。”

“嗯,去吧。”皇帝頷首。

李季躬身行了一禮,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他一隻腳即將邁出御書房門檻的剎那。

“李季,等等。”皇帝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李季一怔,連忙停下腳步,轉過身:“陛下還有何吩咐?”

只見皇帝從御案上拿起一枚小巧的令牌,隨手向他拋了過來:“接著。”

李季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令牌入手微沉,觸感溫潤,似是某種特殊的木料所制,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龍紋,隱隱透著一股貴氣。

“陛下,這是……”李季有些疑惑。

皇帝淡淡道:“此乃朕的隨身令牌。”

“日後,你若有要事求見,或朕有事尋你,憑此令牌,可隨時入宮,暢通無阻,直達養心殿。”

“有些事情,朕或許會單獨召你商議。”

李季握著令牌,心中巨震。

這塊令牌的份量,可遠不止通行無阻那麼簡單。

這是皇帝在向他示好,甚至是一種拉攏。

“草民何德何能!”李季再次躬身,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謝陛下天恩浩蕩,李季粉身碎骨,亦難報陛下知遇之恩!”

皇帝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去吧,記住你的承諾。”

“是,陛下,草民告退!”

李季緊緊握著手中的令牌,心中百感交集,恭敬地退出了御書房。

李季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御書房厚重的門後,魏忠賢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他臉上堆著慣有的諂媚笑容,小心翼翼地躬著身子。

“陛下,可是有何吩咐?”

皇帝陰沉的臉色沒有半分緩和,目光依舊盯著李季離去的方向,深邃難測。

片刻,他才緩緩收回視線,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傳朕旨意,昭告天下。”

魏忠賢心頭一凜,連忙垂首,洗耳恭聽。

“從今往後,靖王府,只有一位世子,那便是李福永。”

“除他之外,再無他人!”

此言一出,魏忠賢那張慣於察言觀色的臉瞬間閃過一絲瞭然。

他立刻明白了,陛下這是在為某些事情做鋪墊,也是在給某些人一個明確的訊號。

“奴才遵旨!”

魏忠賢不敢有絲毫怠慢,重重叩首,隨即領命,腳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這道旨意,恐怕又要在京城掀起不小的波瀾了。

……

與此同時,李季已經快步走出了巍峨的皇宮。

午後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驅散了御書房內殘留的幾分陰寒。

他攤開手掌,那枚溫潤的木製令牌靜靜躺在掌心,龍紋在陽光下似乎活了過來。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在他唇邊漾開。

這塊令牌,不僅僅是皇帝的寵幸那麼簡單。

它更像是一把鑰匙。

一把能夠開啟他某些塵封計劃的鑰匙。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李季的腦海。

他猛地想起了黑風礦場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

老頭離開前,曾抓著他的手,眼神渾濁卻又帶著一絲清明地叮囑。

“小子,若有朝一日,你能入得了那天牢,務必去救一個人出來!”

“你只需報上我的名號,他自會明白,也必將成為你最得力的臂助!”

天牢!

李季的呼吸微微一促。

那可是大夏最為戒備森嚴的所在,尋常人等,莫說進入,便是靠近都難如登天。

但現在……

李季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

有了這塊御賜令牌,別說是天牢,便是皇宮大內,他亦可暢行無阻!

機會就在眼前!

李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不敢有片刻耽擱,辨明方向,腳步一轉,便朝著天牢疾步而去。

不多時,陰森的天牢入口已然在望。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那股壓抑、肅殺的氣息。

幾名身著制式鎧甲的獄卒,神情麻木地守在門口,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

李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徑直走了過去。

“站住,何人擅闖天牢禁地!”

一名獄卒厲聲喝道,腰間的佩出鞘半寸,寒光閃爍。

李季面不改色,直接從懷中摸出那枚龍紋令牌,高高舉起。

“奉旨行事!”

那龍紋令牌在陽光下並不耀眼,卻似有千鈞之重,壓得那獄卒幾乎喘不過氣。

他臉上的厲色瞬間凝固,瞳孔驟然一縮。

那半出鞘的佩刀,像是失了力氣般,滑回了鞘中。

“小的有眼無珠,大人恕罪,大人裡面請!”

獄卒的腰猛地彎了下去,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惶恐與敬畏。

另一個獄卒早已手腳麻利地去推那扇厚重的鐵柵欄門。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天牢那張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巨口,在李季面前緩緩洞開。

一股比之外面更加濃郁百倍的陰冷、腐朽,夾雜著淡淡血腥的氣息,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扼住了李季的口鼻。

李季面色平靜,對這股氣息恍若未聞,一步踏入。

甬道幽深,兩側石壁上跳躍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在斑駁的牆壁上扭曲晃動。

他才走了數步,一陣急促而略顯慌亂的腳步聲便從甬道深處傳了過來。

“何人在此喧譁,驚擾了貴客,你們擔待得起嗎?”

聲音尖細,帶著幾分刻意的威嚴,卻掩不住一絲底氣不足。

很快,一個身著暗紅色囚服,腰間叮噹作響地掛著一大串鑰匙,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便一路小跑著出現在甬道拐角。

此人臉上原本掛著一絲不耐與倨傲,當他的目光觸及李季手中那枚靜靜躺著的木製令牌時,臉上的表情如同川劇變臉般,瞬間從不耐切換到了極致的諂媚。

汗珠幾乎是立刻便從他油膩的額角滲了出來。

“哎喲喂,小的眼拙,不知是貴人駕!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牢頭三步並作兩步搶上前來,幾乎要跪倒在李季腳下,臉上堆砌的笑容僵硬而誇張。

這令牌他見過一次,遠遠地見過。

那是能讓整個天牢都為之震動的存在!

李季的目光淡漠,並未因他的諂媚有絲毫波動。

“我來找個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入牢頭的心底。

牢頭心頭一顫,連忙將腰彎得更低,幾乎成了九十度。

“大人請吩咐,只要是這天牢裡關著的,便是掘地三尺,小的也一定給您找出來!”

李季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牢頭的耳中。

“此人叫做陽頂天,他在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