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金剛不破,童子之身方可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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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金剛不破,童子之身方可練?

李季話音剛落,展昭眉頭微微一蹙,似在記憶深處搜尋。

片刻之後,他目光一凝,沉聲道:“若說厲害人物,我倒想起一人。”

“此人名號棋’,十年前,曾一度風靡四方,棋道之上,罕逢敵手。”

李季眸光微動,示意他繼續。

“只是後來,他卻突然銷聲匿跡,退隱江湖。”

“如今十年過去,知曉其名號的,恐怕也只是少數了。”

展昭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似乎想起了往事。

“哦?棋聖隱退,可有內情?”李季追問。

展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此事眾說紛紜,但我恰好知曉一些內幕。”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當年,棋聖正是敗在了師父手下。”

“也正是那一敗,才讓他心灰意冷,選擇了退隱。”

李季心中一動。

瘋癲師父,竟有如此手段,能讓一代棋聖折服。

展昭繼續說道:“巧的是,那棋聖如今的隱居之地,恰恰就在蠻夷的地盤之中。”

“那蠻夷公主既然信心十足,十有八九,便是要去請這位棋聖出山相助!”

李季聞言,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棋聖麼……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師兄,你我手談三局。”

展昭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朗聲道:“好!”

棋盤擺開,黑白分明。

第一局,李季執黑,落子如飛,攻勢凌厲。

展昭凝神應對,額角漸漸滲出細汗。

第二局,展昭執黑,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李季從容不迫,棋風飄逸,暗藏殺機。

第三局,二人交換,李季依舊遊刃有餘。

三局罷。

李季端起茶盞,輕呷一口,目光落在展昭身上。

“師兄,若以我如今的棋力,與十年前的棋聖相比,勝負如何?”

展昭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抱拳道:“師弟棋藝精湛,算無遺策,那棋聖即便當年盛名,若遇上如今的師弟,怕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這話語中,恭維之意甚濃。

李季臉色卻是一沉,放下茶盞,聲音微冷:“我要聽實話。”

展昭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收斂。

他看著李季,沉默片刻,方才鄭重道:“若與十年前的棋聖相比,師弟如今的棋力,確能碾壓。”

“當年棋聖雖強,但師弟的棋路更為天馬行空,變幻莫測,遠勝於他。”

“只是……”展昭話鋒一轉,帶上了幾分凝重。

“畢竟他已閉關十年,這十年間棋力精進多少,究竟孰強孰弱,如今,誰也無法斷言。”

李季聽罷,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他心中已然有數。

方才三局,他不過使出了三成功夫。

就算那棋聖十年苦修,當真脫胎換骨,要對付他,想來也並無大礙。

正當他思忖之際,卻未曾想,展昭忽然一拍額頭,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又帶著幾分恍然。

“師弟,我想起一事!”

“當年棋聖與師父對弈之時,曾用過一種奇特的香料!”

李季目光一凝:“香料?”

“不錯!”展昭語氣肯定:“那香點燃之後,異香撲鼻,能助人提神明目,凝心靜氣!”

“當時棋聖本已漸露敗象,可燃了那香之後,竟是精神大振,棋力憑空強了不少,與師父又多周旋了數十手!”

李季眼神微亮。

竟有此等奇物?

展昭繼續道:“若是師弟也能得到此香,用於對弈,那便真正是十拿九穩,萬無一失了!”

李季心中一動。

他向來不做無準備之仗,任何能夠增加勝算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過。

“此香,從何而來?”

展昭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沉聲道:“此香,出自一位奇工巧匠之手。”

“其人名為衛青。”

李季微微頷首,將衛青二字牢牢記在心底。

他沉吟片刻,看向展昭:“師兄,此事還需你費心。”

“閒暇之時,不妨替我打聽一二此人下落。”

展昭抱拳道:“師弟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李季點了點頭,話鋒卻陡然一轉,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與驚異,重新落在展昭身上。

“師兄,我尚有一事不明。”

他的視線在展昭依舊精悍的身軀上掃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你在那天牢之中,暗無天日,受困十數載,歷經那般非人折磨。”

“緣何你的肉身,竟能保持如此堅韌不催?”

說出這話時,李季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將自己代入。

若是自己,身陷囹圄十餘年,日夜拷打,恐怕早已油盡燈枯,化為枯骨了。

別說十幾年,便是幾個月,也未必撐得過去。

他自問,以如今的實力,絕對做不到展昭這般。

對於展昭這近乎神蹟的手段,他心中除了敬佩,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好奇。

面對李季的疑問,展昭眼中沒有絲毫隱瞞,反而透出一絲自豪。

他朗聲道:“師弟有所不知,此乃師父當年所授的一門護身絕學,其名為金剛護體!”

“我資質魯鈍,苦修十數年,也僅僅練至第六層而已。”

展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彷彿對自己的進境並不滿意。

“饒是如此,尋常刀劍已難傷我分毫,筋骨皮肉遠勝常人,方能在酷刑之下,勉強保全肉身不壞。”

李季聽得心神震動。

僅僅第六層,便有如此威力?

展昭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傳說之中,此功法共有九層。”

“若能練至第九層巔峰,不僅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更能斷肢重生,滴血復活,真正達到不死不壞之境!”

“滴血重生?”李季瞳孔驟然一縮,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等功法,已近乎仙術神蹟!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幾乎是脫口而出:“師兄,如此神功能否傳授於我?”

展昭聞言,哈哈一笑,豪爽道:“師弟這是說的哪裡話!”

“師父當年曾有言,此功法不傳外人。”

“但你我既同出一脈,師承一人,又何來外人之說?自然算不得違背師命。”

“師弟想學,我傾囊相授便是!”

李季心中一喜,正待道謝。

展昭臉上的笑容卻微微收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李季,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遲疑。

“只是……”展昭沉吟道:“師父當年叮囑,修煉這金剛護體,有一樁要緊忌諱。”

“那便是必須保持童子之身,元陽未洩,方能心無旁騖,勇猛精進,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他看著李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我觀師弟如今氣血雖然旺盛,但眉宇之間,似乎已非完璧之身?”

李季聞言,眉頭也是微微一蹙。

柳如煙溫軟的玉體,旖旎的情景,瞬間在腦海中閃過。

他坦然點頭:“師兄慧眼如炬,我確實已經破了童子身。”

說出這話時,李季心中並無太多懊悔,只是有些擔憂,這會否影響神功修煉。

“那對修煉此功,會有何妨礙?”李季追問道:“若是非童子之身,最多能修煉到何種程度?”

展昭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嘆了口氣,緩緩道:“師弟,這金剛護體,對根基純淨要求極高。破了童子身,元陽已洩,便如同寶玉有了瑕疵,修煉起來,事倍功半,進境必會大打折扣。”

“至於最終能修煉到何等境界,這便全看個人天賦與造化了。”

“若師弟天賦異稟,悟性冠絕,根骨清奇,即便失了先天童子身的優勢,或許也能憑藉過人毅力與天資,彌補缺憾,一路高歌猛進,未必不能臻至第九層那傳說之境。”

“但若天賦尋常,悟性一般,恐怕連我這第六層,都難以企及。”

他看著李季,目光復雜,既有期盼,也有擔憂。

“一切都看師弟你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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