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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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宇蒙了,正聊的開心,有種志同道合相見恨晚的感覺,突然一聲尖叫,雲天就飛出去了。

這讓他茫然看著蕭幼曼,不是朋友嗎?

怎麼會下如此的狠手。

蕭幼曼也楞了,聽著那麼多汙言穢語,虎狼之詞,讓她感覺臉頰滾燙,心中有著莫名的感覺在遊走。

讓她有些難以說出口,總之就是不舒服,不想再聽,便想著打斷兩人之間的交流。

本想著就是教訓一下,沒想到一時沒有收住力氣,加上葉宇身份尊貴,坐在前面。

一下子就把雲天給踢飛出去,成為全場的焦點,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面色一變,很是後悔,知道自己闖禍了。

今日能夠來到這裡的人那可都是大人物,一句話就能弄死他們兩人,突然發生這樣的一幕,肯定會讓在場的人有些微詞。

可她畢竟也只是一個女人,一下子便慌了手腳,不知應該怎麼辦,傻站在原地。

趴在地上的雲天更是一臉茫然,剛才還在聊的挺開心的,有種想要體驗一下洞房三十六式的滋味。

下一秒身體騰空而起,吧唧落在地上。

抬頭看著前面,所有人都在疑惑不解看著自己,正對面的則是一箇中年男人,臉上還有這一絲憤怒。

這讓他有些不忿,自己都被人踹到地上了,不同情就算了,為什麼憤怒呢?

只是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就是一時沒有想起來。

憤怒的男子名叫張國耀,乃是杜老門下最得意的弟子,杜門五傑之首,詩會進行到現在。

他正準備著大展身手,為了這首詩詞,他可是進行琢磨了數月時間,更是讓杜老潤色一二,直至完美。

剛起身,潤潤嗓子,準備大展身手,為自己,也為恩師博取一個好名聲。

第一字剛準備出口,就聽見一聲尖叫,一個人影落了下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讓他很是不悅,居然有人敢破壞自己出風頭的好日子。

當他看見趴在地上之人抬起頭來之後,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憤怒起來,面色陰沉,胸膛怒火在燃燒。

不久前欺負恩師,現在又破壞他的計劃,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不可饒恕。

區區下人,也敢如此欺我,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他難以掩飾臉上的怒火,定要狠狠教訓對方。

“這個下人怎麼回事,如此盛會也敢犯低階的錯誤”

一個清脆中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出現,此人正是春風樓的蘭花魁,心儀之人正是張國耀。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正欲開口作詩,這讓她滿心歡喜,還準備著待會要將這首詩詞唱出來,給對方長長臉。

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僅是她,在場的人都好奇看著雲天,看衣服不是青鶴園的人,乃是某個家族少爺小姐身邊的下人。

如此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居然敢破壞晚會,簡直就是大逆不道,譁眾取醜,不怕惹怒大人物嗎?

“咳咳,不好意思,腳滑了,打擾了”

雲天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向著眾人道歉。

想要離開這裡,太特麼丟臉了,轉身,目光看向蕭幼曼,狠狠瞪了一下。

好端端的動什麼手,讓自己直接社會性死亡,太欺負人了。

看著對方的眼神,蕭幼曼也是覺得不好意思,低下頭來,目光閃爍,不敢對視。

“站住”

“有事嗎”?

雲天停下來,轉身看著說話之人,不解道。

有事嗎?

特麼能沒事嗎?

破壞自己的大事,居然還敢問自己有事嗎?

欺人太甚。

豎子,安能如此欺我!

張國耀心中怒吼著,不過臉上除了不悅之外,什麼表情都沒有。

附近有著這麼多人看著,即便在憤怒也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失去風度,容易被人看不起。

丟自己臉,也丟恩師的臉。

“你一個小小的書童,也敢破壞晚會,是不是覺得張某人不如你的眼,覺得在下的詩詞不堪入目”張國耀陰沉說道。

雲天眨眨眼,楞了一下,這哪裡跟哪裡?

怎麼就看不起對方了?

幾個彈指後:“你誰啊”。

你誰啊?

這三個人讓張國耀楞了一下,心中更是吐出一口血來。

他是誰,他可是赤峰有名的才子,杜門五傑之首,整個赤峰何人不知,誰人不曉。

更何況,兩人之間還曾見過面。

眼下居然說“你是誰”?

啪啪啪。

張國耀感覺對方這是故意打自己的臉,早有預謀,定是想要給葉家出氣。

對方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書童,而他可是大才子。

要是跟對方計較,豈不是顯得氣量小,落入下乘,也讓對方陰謀得逞。

可要是不教訓的話,面子上又掛不住。

略微思索,他覺得要用才華來打臉對方,讓對方以及葉家成為一個笑話。

“在下張國耀”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出自己的名字。

“不認識,有事嗎”?

雲天想了一會,還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個名字很出名嗎?

“恩師杜老”張國耀再次深吸一口氣,心中告誡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哦,有事嗎”?

這麼一說,雲天想起來了,難怪覺得對方熟悉,感情是杜老的弟子。

此刻,他終於知道對方為什麼如此生氣。

“葉宇,這就是你弄出的跳樑小醜,想要羞辱張某人,如此行徑,豈不是讓人看不起”

張國耀不想跟對方說話,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氣的咆哮起來,目光看向葉宇,語氣低沉生硬,充滿著不悅。

顯然,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對方指使的,目的就是趁機搗亂,好讓他丟面子,讓恩師丟面子。

不然那麼多才子都作詩了,就連其他四人也作詩了,都沒有事情。

怎麼到自己就有人搗亂呢?

一邊茫然的葉宇見有人誣陷自己,頓時不悅起來,起身說道:“張國耀,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想要羞辱你了”。

“這難道不是你的人嗎”?

張國耀冷笑著,一臉不信。

葉宇沉默起來,雲天確實是他的人,但這件事就是一個意外,壓根就不是對方想的那樣。

“這葉宇羞辱張國耀幹什麼”?

“還能有什麼,上次葉宇氣走了杜老,更是有著謠言流傳起來,這杜老門下的人帶著一批人去找葉家麻煩。

據說打砸了葉家不少店鋪,最後葉宇負荊請罪,這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原來如此,看來這葉宇心中不服,打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張國耀丟臉,趁機報復杜老”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他們沒想到居然是葉宇想要報復杜老,這才派出一個下人故意干擾張國耀。

要知道今夜可是有著很多大人物在現場,為了能夠在今夜出風頭,眾人可是都費盡了的心思,想要張臉。

對方這麼一鬧,換了他們肯定也會生氣。

“雲天確實是我的人,不過這件事就是一個意外”葉宇開口,想要解釋。

雖然他的身份要比對方尊貴,可奈何對方乃是有名的才子,背後更是有著杜老作為靠山。

這要是得罪對方,到時候肯定橫生枝節,麻煩不斷。

更重要的則是在場一些大人物,都是讀書人,骨子裡面看不起商人,這要是讓他們感到不悅。

暗中使小手段的話,葉家也吃不消。

“意外,可笑”張國耀嘲諷道。

“信不信由你”葉宇也是來了脾氣。

“葉宇,你這是什麼態度,上次得罪恩師不跟你計較,沒想到你居然懷恨在心,想要在這晚會報復張兄,其心歹毒”

“就是,這麼多人都吟詩作對一點事情都沒有,怎麼到張兄就出現問題了;而且此人還是你的人,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杜門五傑中其他四傑站出來,紛紛指責著葉宇,這麼多巧合,一看就不是巧合。

定是對方故意的,一想到當初恩師受欺負的樣子,他們心中無比的難受,本想著好好教訓一下對方。

誰能想到他們還沒有出手,對方就先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趁機咬死,一定要讓對方丟盡顏面,成為一個笑話。

周圍的人也都在靜靜看戲,對於葉宇的品行也是略有耳聞,一個紈絝子弟;而張國耀乃是有名的才子,人品皆是有目共睹。

孰是孰非心中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他們也沒有開口阻止。

開玩笑,如此熱鬧豈不是比晚會有意思多了。

“杜老,看來發生了一些誤會,您老要不親自出面解決一些”高坐之上,有人開口道。

“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去解決”

杜老也沒有想到今日還會發生這種事情,居然還跟葉宇有關係。

以他的身份親自下場,豈不是以大欺小,不管站在哪一邊都有失公允。

“不要以為你們是杜老弟子就可以胡說八道,我說這是意外就是一個意外,你們想要誣陷我,小爺也不在乎”

見到這些人步步緊逼,葉宇心中無比窩火,什麼被陷害。

擺明了就是賊喊捉賊,屁大點的事情都能跟杜老牽上關係,一看就是故意想要打擊報復。

他也不怕,連杜老都不在乎,更何況還是對方的學生。

“葉宇,今日乃是中秋詩會,這麼多人看著,我也不想欺負你,只要你當眾向我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張國耀看著對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眼底浮現一抹笑意,這就是跟自己作對的下場。

讀書人何其尊貴,也能是區區卑賤的商人能夠侮辱的。

這一次,他要替恩師狠狠出一口氣。

“不可能,我沒做為什麼要道歉”葉宇握緊拳頭,怒吼著,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胡攪蠻纏。

“葉宇,張兄宅心仁厚,高風亮節,不想跟你計較;可是你卻如此無禮,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你以為仗著葉家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見到葉宇這憤怒的樣子,杜門四傑更加高興,陰陽怪氣噁心著對方,心中冷笑。

這就是跟杜門作對的下場,至於對方是否懷恨在心,他們一點也不關心。

彼此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交際。

更何況,以他們的身份日後必定成為跟杜老一樣的泰山北斗或者當官,不管如何都是可以蔑視葉家的存在。

“葉宇,今夜乃是青鶴園的盛會,在座的都是才子俊傑,都生活在赤峰,說上一句同門也不為過。

此人畢竟是你的人,破壞了晚會,自然應該有你道歉”

這時,青鶴詩會的成員站了出來,開口道,語氣平靜,但卻不容置疑。

顯然,發生這種事情,青鶴詩會的人也看不過去了,想要儘快結束這場鬧劇,免的讓人看笑話。

如果說面對杜老學生,葉宇還可以不屑的話,那麼面對青鶴詩會的人,那就必須慎重對待了。

葉宇此刻心中無比的憤怒,額頭青筋暴起,對方明顯就是仗勢欺人,想要羞辱自己。

儘管很是憤怒,可他也不敢對青鶴詩會的人說狠話,拳頭握緊又鬆開,又握緊,胸口就跟有著萬斤巨石一樣難受。

一邊的蕭幼曼此刻也是驚慌失措,她沒有想到因此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居然會引發如此大的後果,心中不由得後怕起來。

早知道就不應該生氣,也就不用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大放厥詞,讓我家少爺給你道歉,你也配”雲天看著對方,平靜說道。

張國耀愣住了,杜門四傑也愣住了。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臉呆滯看著雲天,不敢相信,一個書童居然敢如此狂妄。

所有人都安靜了,現場沒有任何一絲喧譁,皆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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