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剿匪(1 / 1)
“你在說什麼”
半響,張國耀大腦就跟宕機重啟一樣,痴痴看著對方。
“我說,你算什麼東西”
雲天面色也陰沉下來,屁大點事對方也能扯上陰謀論,還想著要讓葉宇道歉,打壓葉家,簡直就是可笑。
這件事從頭到尾跟葉宇就沒有任何關係,純粹就是一個意外。
要說破壞晚會,他認,確實打擾了這些人。
做錯事就要道歉,這個無可厚非。
可對方不依不饒,將葉宇牽扯進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頂高帽子。
都一而再再而三道歉了,還步步緊逼,上演賊喊捉賊,簡直就是太欺負人了。
這讓雲天無法接受,也忍不下去,對這些杜門五傑打心底鄙夷,看不起。
對杜老更加沒有好印象,教出這麼一群不入流的學生,自身人品能好到哪裡去。
還道歉,去特麼的道歉。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如此辱罵我”
張國耀的臉色難看至極,五官都扭曲起來,氣的火冒三丈,他面沉似水,額頭青筋微微凸起,極力忍耐怒火的模樣。
自從成為才子之後,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羞辱。
自從拜師杜老之後,走到哪裡人家都是客客氣氣的,誰敢不把他放在眼裡。
今天居然被一個低賤的下人給辱罵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無法接受。
周圍的人也是無比震驚,本來以為有著杜門五傑聯手的打壓,更是有著青鶴詩會的人開口。
葉宇道歉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葉家雖然強大,可跟青鶴詩會比起來,那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畢竟葉家只有一個,而青鶴詩會可是有著一群人,最低都是才子,可想而是底蘊何其的恐怖。
文人雖然互相輕視,但也是很團結的,一旦聯手,別說一個葉家,就是十個葉家那也照樣弄死。
這個時代,終究是讀書人的時代。
“你以為你是誰,張嘴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看你以後也別叫才子,叫做小人算了”雲天嘲諷道。
“你……葉宇,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張國耀大怒,胸膛的怒火難以忍受,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書童而已,跟他生氣只會讓自己難看。
索性將目標對上葉宇,必要向對方討回一個公道,不然今日的事情傳出來,豈不是被人恥笑,還如何抬起頭來。
葉宇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雲天這麼剛,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怒罵張國耀。
雖然很爽,但後果也是極其嚴重,但他也不會逃避。
他知道雲天也是為了自己才會選擇硬剛,身為少爺,怎麼能讓別人教訓自己的人嗯?
就在他準備開口,將事情包攬下來的時候,雲天打斷了他。
“這件事跟葉少爺有什麼關係呢?
我只不過就是不小心跌倒了而已,倒是你,二話不說就認定我是來搗亂,認定是葉少爺指使的。
我問你,你有什麼證據,拿出來看看啊”雲天質問著對方。
被對方這麼一鬧,他也知道了對方的醜陋嘴臉,無非就是想要將這件事鬧大,然後博取大家的同情,佔據大義。
強行逼迫葉宇低頭,這麼做的目的也很簡單。
一反面是為了給杜老出氣,另一方面肯定是想要出一波風頭。
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日後張國耀這三個字必定廣為流傳。
當然了,對方時機掌握的很好,他乃是葉宇的人,原罪上脫不了關係;加上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
眾人肯定會站在張國耀這邊,不給他面子,也會給杜老面子。
“你是葉宇的人,這件事自然跟他脫不了關係”張國耀陰沉說道。
“哈哈哈”
雲天大笑著,安靜的晚會中迴盪著他那不屑的笑容。
“因為我是葉宇的人,所以葉宇就想要陷害你,一切多麼的理所應當,按照你這麼說。
那日你們這些所謂的才子帶著一群讀書人,大庭廣眾之下游行抗議,驚擾百姓,目無王法,挑釁郡守大人威嚴;
更是如蝗蟲過境打砸葉家店鋪,打傷葉家人,如此卑劣行為跟強盜土匪有什麼區別。
難道這一切都是杜老指使的嗎”?
雲天怒吼著,聲音響徹整個晚會。
對方胡說八道,他也學著對方的邏輯。
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沒有,你血口噴人,恩師從未有過這樣的交代,你居然敢陷害恩師”張國耀大驚失色,也有些憤怒。
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拿著上次的事情說事,偏偏按照他的邏輯,倒也說得過去。
可這打死他也不敢承認,再說了這件事確實跟杜老沒有關係,是他們聽到外面的傳言便下意識認定。
一氣之下,才會做出如此衝動的行為。
讀書人最為在乎面子,尤其是像杜老如此大人物,說句難聽的話黃土都到脖子了。
往後歲月最大的想法就是不留下汙名,被人戳脊梁骨,能夠乾乾淨淨離開這個人世間。
如此大的罪名要是扣在杜老頭上,還是因為自己的學生,這讓張國耀無比的害怕,生怕因此被逐出師門,到時候下場可就慘了。
一個人能夠平步青雲,才華只是一個方面,才華這個玩意裡面有著太多東西可以琢磨跟水分。
出來混的,背景才是最重要的,這同樣都是才子做的詩詞。
大家讚美的必定是有著背景的才子,不然讀書人為什麼都喜歡拜名人為師。
圖的不就是對方的名氣跟人脈。
“大膽,你居然敢汙衊老師”
“老師的名聲不允許挑釁,馬上磕頭向老師道歉”
杜門四傑異常憤怒咆哮著,羞辱恩師比羞辱打罵他們更加令人難以接受。
如此行為,說上一句不死不休都不為過。
聽到噪音,雲天雙眼微眯,看著那些嘰嘰喳喳的人,目光一凝,有幾個人他覺得很是熟悉。
旋即想起來,上次賠禮道歉的人就由他們,如此忘恩負義的行為,讓他無比憤怒,怒吼道:
“我記得你們兩人,上次你們蠱惑無知的讀書人,讓他們去打砸店鋪,打傷葉家下人,更是聚集一群人圍堵在葉家門口。
我家少爺念著自己受過杜老的恩惠,跟你們也算半個同門,便不予你們計較,沒想到你們居然恩將仇報,真是白眼狼。
少爺寬宏大量,原諒你們,但你們如此不要臉的行為令人寒心。
這件事葉家不會就這麼算了,哪怕就是一頭撞死在衙門門口,也要敲鼓鳴冤,讓官老爺為我們做主。
讓這天下人看看你們這些讀書人醜惡的嘴臉,讓你們一輩子都在大牢裡面吃盡牢飯。”
此話一出,楚峰跟身邊一人渾身一震,面色瞬間慌張起來,大腦轟鳴,思維混亂,腦海中回想著無數恐怖的事情,雙眼之中更是透露著恐懼之色。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件事情,今日郡守大人也在這裡,兩人的名聲必然受到極大的影響。
要是真的被送進大牢裡面,這輩子可就徹底廢了,恩師也會將他們逐出師門,家族也會以他們為恥辱,身邊人更是嘲笑他們。
無盡的恐懼如同茫茫夜色將他們吞噬著,內心備受折磨,整個人變得驚恐起來,失魂落魄。
周圍的人見狀,瞬間就明白了雲天說的話是真的。
他們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書童竟然如此霸氣,直接將郡守大人跟律法牽扯進來。
一個人將杜門五傑說的啞口無言,更是直接廢了其中兩人。
犯下這麼大的錯,如果葉家真是不死不休的話,那麼兩人可就徹底廢了。
即便背後家族再怎麼賠禮道歉,名聲也毀了,這一輩子也無法抬起頭來。
讀書人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名聲臭了,再大的學問,那也跟過街老鼠沒有區別。
一時間,眾人重新打量著雲天,眼神中再無輕視之意。
能夠將局勢瞬間逆轉,更是掌握著主動權,很是不凡。
此刻,眾人腦海中浮現一個共識,那就是杜門五傑慘了。
“哼,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但我們也是聽到葉宇羞辱恩師,一時氣憤之下做出衝動之舉動,情有可原。
給葉家帶來了損失,我等願意賠禮道歉”
張國耀深吸一口氣,沒有不承認這件事,反而則是大方的承擔下來。
而他這番話語很有深意,看似在道歉,可在此刻卻是杜門五傑之首的身份。
如此一來,自然而然就暗含了不知情之意,將原因推給葉宇,同時自己又站出,顯露自身的擔當。
不少人聽到這句話,都覺得不錯,張國耀雖然道歉了,但卻以退為進,輕易化解了對方的攻勢,無愧才子俊傑的稱號。
雲天雙眸寒芒一閃,對方這種做法,把這件事瞬間化解了大半,若繼續在打砸這件事上糾纏,給人咄咄逼人之感,效果大打折扣。
“情有可原,真是可笑。
因為葉宇惹杜老生氣,所以你們就派人打砸店鋪,打傷他人,居然還一副高高在上,理所應當的道理。
按照你這麼說,那你今日如此逼迫我家少爺,我也可以打死你們幾個人,也是情有可原了”
雲天陰沉著臉,繼續說道:
“天地之間有律法,如果葉宇真的做錯事,自然會有律法處罰他;而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越過律法,難道在你們眼裡,你們可以代表律法,代表正義。
你們把律法的尊嚴放在哪裡?
你們把官老爺的身份置於何地?
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參加青鶴園的中秋詩會?
你們又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不把律法當一回事?”
隨著雲天四問,張國耀面色徹底大變,他眼睛前所未有的睜大,心神掀起無法形容的驚濤駭浪。
沒想到對方這麼快抓住自己言語間的破綻,並將其無限放大,反手將他置於火架之上。
其餘人更是渾身一震,面色從震驚變得凝重起來,沒想到雲天再次將張國耀逼入必死之局裡面。
這一次不僅得罪葉家,更是得罪赤峰所有官老爺,更是藐視律法,挑釁皇權。
表面上看是師徒情深,為老師討回一個公道,實際上卻是在給恩師臉上抹黑,將恩師陷入名聲卑劣之中。
“此人倒是伶牙俐齒,當一個書童屈才了”
高座之上,有人看著雲天的表現,眼前一亮,心生愛才之心,如同一塊頑石,要是打磨一二,不失為一塊美玉。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風淡雲輕,比如郡守大人此刻面色極其難看。
身為讀書人怎麼能幹出這種惡劣的事情。
這件事就是在跟他作對,要不是見對方沒有這個意思,加上杜老的面子,定要好好教訓一二。
要說誰更加難受,自然是杜老,自己的學生被別人逼入這個局面,更是將他多年積累的名聲幾乎全部毀掉。
要不是多年來的修生養性,此刻都氣得吐血暈倒過去了。
“你胡說,張才子肯定不是這個意思,是你強詞奪理,扭曲事實”
這是,一個悅耳中帶著著急的聲音出現,打破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