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計劃(1 / 1)

加入書籤

聽到敲門聲,雲天說道:“進來”。

隨著房門被開啟,一個容貌上佳的女人走了進來,窈窕身影,正是三夫人蘭氏。

她似是剛剛沐浴過,秀髮低垂,臉頰微微泛紅,目中閃爍著微微的笑意,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味。

即便是手中的湯藥散發出來的清香味都難以掩飾這股令人心猿意馬的幽香。

看著蘭氏,雲天眨眨眼,有些疑惑:“三夫人這是……”?

“我見雲郎中如此辛苦在追查著莫兒中毒一事,有些疲憊,特意命人煮了一碗人參湯,給你補補身子”蘭氏溫柔說道,目光盈盈如水。

“這可使不得,如此珍貴之物豈是我能喝的,三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這碗人參湯還請三夫人拿走,受之有愧”雲天拒絕著,一看就是有事。

就連孩子親身父母都沒有這麼上心來找他,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

前腳才知道對方跟張雷海之間可能有私情,後腳就一身妖嬈打扮前來送補藥。

要知道現在的他不是赤峰郡那個跺腳赤峰都地抖三抖的雲天,而是一個極其普通,毫無背景的窮酸小子。

要說這裡面沒有問題,他是不信的。

“雲郎中客氣了,區區一碗人參湯算不了什麼,雲郎中還是趁熱喝,等一下涼了就不好了”蘭氏捂唇輕笑,將碗遞了過去。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見推脫不掉,雲天便接過了碗,用勺子喝了一小口,眉宇微皺,這玩意還是這麼難喝,還不如老母雞湯好喝。

蘭氏見狀,眼角含笑,隨後眼角餘光看著四周,嬌聲道:“好喝嗎”?

“好喝,多謝三夫人了”

就在這時,蘭氏突然一下子就撲到雲天懷中,一隻手弄亂自己的頭髮,步搖掉落在地,披頭散髮,另一隻手撕扯著衣服,露出潔白的鎖骨,一副被人即將凌辱的樣子。

“來人啊,有人非禮,快來人啊”

緊接著,蘭氏大喊大叫,眼眶浮現一層水霧,整個人拼命往雲天懷中鑽,兩隻手緊緊抱住,就跟八爪魚一樣。

這一幕讓雲天愣了一下,手中的湯碗也應聲落地,震驚道:“三夫人,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我”

說著,他想要將對方推開,避免讓人誤會。

可沒想到對方的力氣太大,緊抓著他不鬆手,拼命尖叫著。

雲天看著蘭氏這樣用自身清白作為賭注來陷害他,眼神流露出一絲嘲諷跟揶揄,就跟看小丑表演一樣。

隨後朝著屏風後面,搖搖頭,示意還不是時候。

“住手”

一小會後,張雷海衝了進來,強勢插手其中,將蘭氏從雲天的“魔爪”中拯救出來。

“三嫂,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委屈”

“張堂弟,你來得正好,可要為嫂嫂做主,嫂嫂好心好意給雲郎中送人參湯,可是沒想到他,他居然……嫂嫂沒臉見人了,不活了”

蘭氏抽泣著,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滾落下來,哭得梨花帶雨,再配上那衣衫襤褸的樣子,一副貞潔烈女差點被壞人凌辱,以死明志。

“三嫂,你可不要做傻事,你放心,我跟大哥還要姑父一定為你做主的”

張海雷安慰著,隨後怒目圓睜,難以壓制心中的怒火,陰沉道:“雲郎中,從你來到府邸,我們都一直尊重你,你為何要對三嫂做出此等不堪的事情”。

“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雲天想要解釋著。

“可笑,我親眼看見你抱著三嫂不放,還撕碎了她的衣衫,意圖不軌;要不是我及時進來制止,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張海雷冷哼著,目光凌冽,面色陰沉似水,那眼底深處浮現一抹笑意,心中冷笑道: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辦,鐵證如山,這一次必定將你趕出去,然後弄死你,張家一定是我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多遠就聽見爭吵的聲音”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行人,正是張員外以及兒子跟兒媳婦。

眾人進來,邊看著一邊抱著身軀哭泣的蘭氏,看著那衣衫襤褸的樣子,瞳孔一縮。

“妹妹,我先送你回去吧”

厲氏走了出來,攙扶著蘭氏回去換一身衣服。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張無極大聲說道,有種被戴綠帽子的悲憤。

“堂兄,三嫂見雲玄為了莫侄的事情一直在忙碌,很是辛苦,特意讓下人煮著一碗人參湯送過來。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對三嫂包藏禍心,意圖不軌,幸好三嫂不從,拼命掙扎,聽到聲音我便趕了過來,將三嫂救了下來”

張海雷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聞言,餘下幾人雙眼微眯,眼眶浮現一縷縷寒芒,面色不悅。

“雲郎中,這件事真的是這樣嗎”

張無極冷冷說道,語氣寒冷,壓抑著心情的怒火,如同決堤的洪水,即將一瀉千里。

“事情並非你看到的這樣,我是被陷害的”沉默一會後,雲天解釋著。

“胡說八道,我都親眼看見了,難不成還能有假不成”張海雷開口怒斥著,想要坐實這個事情。

“雲郎中,老夫自以為對你很是客氣,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可以為所欲為,目中無人”

站在一邊的張員外開口了,面色陰沉,發生這種事情,他的臉上一點光都沒有。

如此醜聞,要是傳了出去,不知道那些如何亂嚼舌根,丟盡了張家臉面。

“這次我看你怎麼辦,敢壞我好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見局面朝著自己想要看到的方向發展,張海雷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心中冷笑道。

雲天將目光看向張海雷,看著對方那眼角含笑的樣子,淡淡說道:“你以為這個房間只有我一個人嗎”?

此話一出,張海雷眼角的笑容瞬間凝固起來,目光閃爍,一下子沒有理解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在心中蔓延出來。

“出來吧”

隨著話音結束,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道士。

見到道士,張海雷渾身一震,眼睛瞪大,嘴巴微張,足以放下兩個鵪鶉蛋,大腦劇烈轟鳴一下,彷彿九天驚雷齊齊炸響著,思維都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怎麼會,他怎麼會在那裡。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他早就知曉我要陷害他不成。

此刻,張海雷心中閃過一個接著一個的疑惑,身軀下意識後退一步,拔涼拔涼的感覺從心頭冒出來。

“張員外,我已經找到了下藥謀害令孫之人了”

雲天笑著說道,看著失魂落魄的張海雷,雙眸浮現一抹寒意。

要不是他提前有準備,讓道士藏在屏風後面,這一次還真的讓對方陷害成功了。

面對女人不惜清白的誣陷,男人往往都是無力證明清白的。

………………

張家大廳內。

張員外高坐於主位之上,兩側則是張無極,雲天跟道士,地下跪著的則是張海雷跟蘭氏。

“說”

“為什麼要謀害吾孫”

張員外居高臨下怒吼著,如同憤怒的老獅子,那濃郁的上位者威嚴如同冬天的寒風,嚇得地上兩人瑟瑟發抖。

“姑父,冤枉啊,我那麼喜歡侄子,怎麼可能會陷害他呢”張海雷強忍心中的驚恐說道。

“那為何雲郎中說會是你而不是其他人”

“姑父,這我哪裡知曉?我疼愛侄子還來不及,怎麼會謀害他呢?我圖什麼呢”?

張家父子眉宇微皺,他們也不相信會是張海雷乾的,正如對方說的那樣,圖什麼呢?

“你不是說雲郎中非禮輕薄與你,為何道長說是你自己往他身上撲,衣服跟頭髮都是你自己弄的,想要誣陷他”張員外將目光看向蘭氏。

蘭氏心中惶恐,哭著說道:“爹,你要為妾媳做主,明明就是他想要輕薄我,要不是堂弟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他們兩人乃是一夥的,肯定互相包庇”。

說著,眼淚又跟不要錢的一樣掉落下來,低眉垂首的時候,溼潤的眼神閃過一縷怨恨。

她壓根就沒有想到房間裡面居然還藏著一個人,要是被發現了她的秘密,後果極其悽慘,心中害怕不已。

眼下要做的就是死不承認。

雲天看著兩人,沒有錄音機跟照相機可以將證據保留下來,這麼問下去,得到的答案永遠都是模稜兩可的,對他來說,有些不利。

目光一閃,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