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真假母親(1 / 1)
“你知道我為什麼懷疑你嗎”?雲天來到張海雷面前,俯視著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張海雷抬頭,那幽暗的眼神中迸射出一道冷光來,他也在好奇,明明偽裝得這麼好,為什麼這麼快就被人看出端倪了。
“是那隻鳥”
鳥!
眾人聞言,紛紛好奇起來,這件事跟鳥有什麼關係?
“動物都有一個很清晰的認知,那就是保護主子;要是有人想要傷害主子的時候,那麼動物就會瘋狂衝著謀害者吼叫著,這是動物的本能。
從我第一次來到張家的時候,我就看見那隻鳥只對你一個吼叫,我就知道你有問題。
後來你想要套我話,我便將這個訊息告訴你了,我跟道長親眼看著你子夜的時候偷偷出來,親手捏死了那隻鳥。
殊不知,正是你這個舉動,恰好證實了我的猜想。
你就是謀害張家小少爺的兇手”雲天平靜且緩緩說道。
聽到這,張海雷瞳孔一縮,驚愕地抬眸,心中泛起滔天浪花,如驚濤拍岸。
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早就被人看出來了,不知不覺的時候還給他畫了一個圈套讓他去鑽。
更加沒有想到自己隱藏得這麼好,居然會因為一隻鳥而暴露。
那雙幽幽的雙眸遊離著,顯得慌亂而不知所措,眼神閃爍間,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恐懼和暗惱之色,早就知道就一開始弄死鳥就好了。
那麼後面就沒有這麼多破事,眼下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張家父子也是驚愕,張蕭莫很喜歡那隻鳥,一隻都是放在房間裡面的;只不過後來隨著他神志不清,鳥總是無緣無故躁動不安,嘰嘰喳喳,吵得人頭疼。
便將其放在外面,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著如此隱秘的事情。
現在仔細想想,確實只有看見張海雷的時候,鳥才會變得躁動;看見其他人,一點事情都沒有,很是溫順。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利用動物不尋常的行為舉止來判斷兇手,在這個時代壓根就沒有人知曉。
對他們來說,動物只是動物,不會說話,也不懂得跟人交流,要麼是用來看家的,要麼是養肥了當下酒菜,要麼就是如同金絲雀一樣,供人欣賞的。
就跟庭院中的花草樹木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會動,一個不會動罷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張海雷儘管心中很是驚慌,但此刻也知道唯有硬撐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知道,對方手上壓根就沒有證據。
至於那隻鳥,早就死了,便是沒有死又如何。
難不成就憑藉鳥對著他叫,就斷定他是兇手,簡直就是滑稽,壓根就無法令人信服。
“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有證據,但並不代表著我拿不到證據”
雲天看著抗拒的張海雷,輕笑著,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快對他出手,導致他雖然提前準備了,讓道士藏在他屋裡面,但沒有提前跟張家父子打一個招呼,讓他們也躲起來,從而套出話來。
只能說有些不趕巧,至於證據,這個也很簡單。
當一件事有兩個人及兩個人以上知曉,那麼這件事就不會在是秘密,無非就是稍微麻煩一些罷了。
“張員外,為了儘快查清老孫被謀害的真相,以及證實他們是否是無辜的,還請你將他們分開關起來”雲天對著張員外說道,接下來就要開始單獨審訊了。
“可以”
“來人,將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去看他們”
說完,張員外便讓下人將兩人帶走
臨走的時候,張海雷給了蘭氏一個眼神,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心中有數。
“雲郎中,這件事真的是張海雷乾的嗎”張無極依舊還是不太相信。
“我是來查明令子中毒一事的,按理說整個張家的人都應該配合我才對,為什麼會出現有人陷害我呢?
其中的奧妙,我想稍微思索一下便能知曉”
雲天來張府,就是想要查明張蕭莫被下藥一事,這件事可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
但凡是清白的,都想要早點查明真相,畢竟處於憤怒之中的張家父子,無形中會讓整個張府的人都會陷入惶惶不可終日的情緒當中。
唯有兇手,因為害怕會被發現,所以才會暗中使出一些小手段,想要陷害他,從而打斷尋找真相,讓這些事不了了之。
“雲郎中,這件事還勞煩你一定要查清楚”
想明白這些之後,張員外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綻放著一縷縷寒芒。
他不傻,雲天跟張海雷之間無仇無恨,不存在故意栽贓;再說了,經過這麼一鬧,他們心中也有一些懷疑。
那就是蘭氏跟其有染,想要謀害張蕭莫,然後趁機生下孩子,成為嫡子,日後繼承張家的一切。
有些事情,沒有想到的時候,便永遠無法知曉;可要是有人捅破一層紙之後,不用人說,他們也會順著這個洞無限遐想。
他們也不是久在深閨不聞窗外事的人,經常在外面跟各種人打交代,什麼樣的事情沒有見過聽過。
當真的朝這個方向想的時候,很快便能大體上猜出其中的門道。
“這個賤人”張無極聲音低沉幽暗,眼神中燃燒著猛烈的怒火。
…………
“你真的能撬開他們的嘴嗎?事情鬧到這一步,不說出來才是最好的結局,他們也不傻,肯定心中做好了打算”
前去審訊的路上,道士有些好奇,準確來說是有些不確定。
這件事隨便去大街上拉一個人,都知道硬抗才是最好的辦法。
要是說出來,那麼下場肯定極其悲慘;不說的話,頂多就是互相扯皮,雖然會讓張家父子心中有懷疑,但起碼自身不會出現危險。
“人只要做錯了事情,必定心中有愧,你就等著收兩百兩銀子”雲天平靜說道,很有信心。
兩人互聊著,很快便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外面還站著兩個下人。
“次”
雲天推門而入,並沒有關上房門,生怕蘭氏給他來一個魚死網破,到時候可就無處伸冤了。
安靜的禁室中,蘭氏被帶到這裡,溼潤的眸子轉動,坐立不安;抬頭看著來人,目光閃爍著,那擔憂害怕的雙眸變得堅定起來。
她知道,只要她跟張海雷不說的話,那麼什麼事情都沒有。
對方沒有證據,便是知曉事情真相又如何。
沒有證據,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都是無端猜測。
“別緊張,我就是過來陪你聊聊”雲天安撫著,看著梨花帶雨的蘭氏,那令人心疼的樣子,確實挺吸引人的,也難怪會讓張海雷沉迷。
但論顏值的話,不輸小媳婦。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聊的,這一切都是你誣陷我們,我是清白的”蘭氏堅定說道,試圖給自己洗腦。
“我看你衣食住行也是挺好的,要比外面大多數人的日子過得很滋潤,為什麼要背叛張無極呢”雲天好奇道。
蘭氏目光一閃,沉默不語。
“是因為他有數個女人,因此冷落你了,而你又耐不住寂寞,便跟張海雷勾搭在一起了”?
蘭氏面色一變,那如水的雙眸劇烈閃爍著:“你休要胡說八道,我跟夫君很是恩愛,我跟張海雷清清白白,休要信口雌黃”。
“你跟張海雷勾搭在一起之後,便對張家嫡子的位置產生覬覦,你想要弄死張蕭莫;可要是直接弄死,動靜太大了,難免會出現問題,連累到你身上,所以你讓張海雷去外面找來令人致幻的藥物。
等到張蕭莫中邪祟的事情坐實之後,到時候在弄死他,那麼動靜就會小很多,死因也會歸結在邪祟上,便不會有人懷疑你”
聽到這些,蘭氏瞳孔瞬間放大,驚愕看著雲天,隱藏在衣袖中的雙手開始不安搓動起來,整個人開始驚恐起來。
“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很清楚如此隱秘的事情”
雲天看著對方那心慌的樣子,便知道對方心理防線接近崩潰了,只需要在稍微用點力,便可以讓對方說出真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