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媳婦,肉好吃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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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嬸難以置信的直揉眼睛,但畫面沒有半分改變,也就是說並未看錯,許家老三真的拎著兩隻獵物歸來。

婦人們眼神相繼朝他挪去,目瞪口呆,東西崖灣附近野禽早被獵殺乾淨不是兩村達成的共識?為什麼許三平還能有收穫?

“假的吧,俺家男人射的那麼好現在都打不到獵物,許家老三怎麼可能……”

“難道是用其他什麼手段抓的?”

“怎麼可能,沒看到野兔山雞身上還插著竹箭,肯定射殺的,你們說會不會因為長期沒人進山打獵,野禽又多起來了!”

“有可能,聽老輩人說野禽也很靈性,連續好幾個月沒人捕殺,數量的確會增長。”

“那還愣著幹什麼,哎呦當家的,以前用過的弓箭還在不在,明天進山吶!”

婦人們一鬨而散,各自飛奔回家提醒自個男人做好準備,明早也進山去掃蕩。

有人羨慕,有人眼紅,有人嫉妒許三平走了狗屎運。

許三平聽在耳中內心毫無波瀾!

別說明早村裡男人全去打獵,就算把山翻個底朝天,只要捕獸夾核心科技掌握在自己手中,就不怕他們能分走這杯羹。

張秀蓮跑過來邊熱切打量許三平手中的山雞野兔,邊吆喝:“呦,許家老三,打到獵物了?”

許三平不鹹不淡地回應:“嗯,運氣還不錯!”

“三平吶,我婆婆最近身體虛弱的很,怕是撐不住幾天,能不能借只山雞回去熬些湯給她老人家補補身體,等明個有財進山去打到獵物,按秤還你只!”

下一秒,張秀蓮唧唧歪歪著伸手來抓。

許三平側了側站位避開:“秀蓮姐糊塗,這年頭死個人少張嘴,多節約頓糧食,有什麼好補的。”

面對勒索敲詐,他乾脆利落的回懟兩句,轉身離開。

張秀蓮雙手叉腰罵罵咧咧:“小氣鬼,不過走了狗屎運而已有什麼好風光的,等明天有財進山,整一揹簍野兔回來,呸!”

兄長家距離黃土牆垣不遠,大嫂吳桂花很快聽到訊息,磨牙嘰嘰嘰:“這小子,還真打到獵物了?看來山裡又有野禽出沒,得趕快把這個訊息告訴孃家二哥。”

他口中的孃家二哥,是鄰村西崖灣人,十里八鄉名聲在外的神射手,年初時候,每回進山都能滿載而歸。

後來野禽絕跡,酸刺林進不去才不得不下田耕地,現在許三平都能打到獵物,二哥去還不得大豐收。

想著想著,都好幾個月沒吃過肉的吳桂花饞蟲蠢蠢欲動,朝旁邊正編柳條簸箕的許大福頤指氣使:“聽說老三打到了山雞,野兔,你去要些肉回來,今晚咱開頓葷。”

“啊!”

她話音剛落,許大福慘叫了聲,仰頭栽倒昏迷過去,又一想,自己表演的是不是有些太過浮誇突然,不會給看出破綻吧?

便重新睜開眼叫慘:“哎呀媳婦,我最近常乾重活許是累到了,頭痛的像要炸開一樣,先休息會!”

解釋完前因後果心安理得的再度閉眼,不動分毫。

吳桂花:“……”

沒出息的玩意!

……

……

……

整個東崖灣村最簡陋的籬笆門前,唐月兒正翹首以盼,來來回回的不停踱步,焦急等待自家男人。

當看見許三平身影出現在擦黑的夜幕下,她興奮的撲到跟前:“當家的終於回來了,奴家很是擔憂呢!”

一瞬間,唐月兒小心臟莫名其妙跳的很快,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會從胸腔炸出來般。

內卷高材生,大齡單身狗許三平咧嘴笑了,這種有家可回,有媳婦在等的生活,簡單,幸福,而又令人滿足。

“擔憂什麼,難道我還能跟人跑掉不成,走吧,準備柴火今晚吃肉!”

他左右兩手同時提起,山雞野兔晃晃悠悠。

“這……當家的好厲害,真打到獵物了?”

唐月兒驚喜交加,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然嘍!”

許三平傲嬌地抬起下巴。

接著,夫妻倆關好籬笆門分工勞作,前者負責解剖兔子,後者去開灶劈柴,莫約半個時辰後,一大鍋油花漂浮,咕嚕嚕冒泡的兔肉問世。

許三平趁唐月兒不注意,花10枚銅錢買來瓶老乾媽添兩勺到湯裡,剩下的藏進灶臺底。

他原本的打算是再買些白米蒸著吃,但考慮到來路解釋不清楚,只得作罷。

這年頭,只有兔肉湯也是很美味的。

舀出兩大碗,夫妻二人對坐在木桌前,許三平咦道:“怎麼不吃?”

唐月兒喏喏回答:“當家的還沒動筷,奴家怎麼能先吃呢。”

許三平:“……”

該死的封建禮節,他吐槽著捧住面前陶碗開始大快朵頤,唐月兒見自家男人起筷,這才有了動作。

一塊肉喂進嘴裡,舌齒生香。

一口湯喝下腸胃,鮮瘦濃稠。

也不知當家的用了什麼調料,簡直絕美。

吃著吃著,唐月兒眼淚花子又大滴連小滴的往碗裡砸,濺開層層油花,自從患病後,她連頓飽飯都是奢求,哪敢想肉。

可自從嫁給許三平,又是麵條又是肉羹,想來饑荒年頭,有幾家媳婦能吃的到這般好的口糧呢?

她偷瞧向正在啃骨頭的男人,暗暗起誓一定要給他生大堆大堆的兒子!

等填飽肚腹,唐月兒主動收拾桌碗洗鍋刷筷,許三平則去削了半截空竹,把莫匹羅星軟膏從現代包裝全轉移到裡面。

準備妥當,他親手用指尖蘸出些邊給唐月兒臉蛋塗抹邊道:“今天上山偶然遇到位過路老中醫,提起你病,人家說這藥膏能治,早中晚分開敷用,一星期……不是,七天左右肯定見好。”

“這……真的嘛當家的?”

唐月兒聞言激動地都跳了起來,如果真給治好,她往後便能大大方方地,驕傲地站在全村人面前說,自己是許三平媳婦。

對古人體質而言,現代藥物效果極佳,剛塗抹沒多長時間,唐月兒就覺得面部清涼舒服,神怡心曠。

“當家的,謝謝你!”

她鼓足勇氣踮高腳尖,輕輕一吻落在許三平臉頰,緊接著又迅速收回。

現在能肯定,當家的從來都不曾嫌棄過自己,只是自己的患得患失罷了。

握草!

大齡處男內心直接火山噴發,原來被女生親吻的感覺是這樣,麻溜溜的像觸電,不過……有些短暫吧,那麼快收回去作甚。

看向脖子通紅垂頭手指相捏的唐月兒,許三平秒懂,作為封建女性還是太羞澀了些,但問題不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從一吻中抽出神,許三平叮囑:“月兒你先休息,我去把那隻山雞送給二嫂,很快回來。”

這是他早有的打算,野兔還夠吃兩頓,山雞給二嫂跟春妮,回報昨晚的恩情。

莫約後世十點左右,許三平藉著朦朧月色摸索到二嫂田小芳家外,正準備上前敲門,看到有個男人偷偷摸摸地從矮牆那邊躥了進去。

“嗯哼……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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