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許三平被嚇的不敢進山(1 / 1)
許三平一直將二嫂送糧食的恩情記在心裡,看到有人偷偷潛入她們家,忍不住開始擔心母女倆安全,畢竟災荒年頭捱餓的人太多,逼急了啥事都有可能做的出。
他搬來個木墩子墊在腳底,腦袋從牆頭探進去,看見有道黑影趴在二嫂屋外擱勁兒偷窺,還時不時把手伸進褲襠倒騰幾下。
一瞬間,許三平就明白這傢伙是來幹什麼的了,有賊心沒賊膽的色狼。
他扯高嗓門呼喊:“二嫂在不在家!”
“砰!”
黑影嚇的一個趔趄從黃土臺階跌摔下去,顧不得疼痛翻牆逃竄,幾乎同時間,田小芳推開門從房中走出來:“什麼東西?”
“可能是山上的野狗吧!”
許三平應了聲,話鋒作轉:“二嫂還沒有休息呀!”
“還真是老三,我聽著聲音就像呢!”
田小芳樂呵呵招呼:“還沒,剛吃過飯這會在跟妮子準備明日下地鋤田的用具!”
“對了老三,你這會過來是?”
許三平拎起山雞嘿道:“也沒什麼別的事,二嫂,我今兒個運氣還不錯,打到山雞野兔各一隻,野兔留著自己吃,山雞送你跟春妮。”
“山雞,這……”
許三平進山打到獵物的訊息早已在村子裡傳開,田小芳有所耳聞,但沒想到會特地送過來只。
趕緊擺手拒絕:“可別老三,帶回去給弟媳留著,她身子有病,多吃幾頓肉補補或許會好呢。”
屋內聽到動靜的春妮,則趴在視窗眼巴巴望著外面的場景,口水長流:“山雞,居然是山雞,我都好久沒吃肉了,不過……”
她一抹口水,毅然決然推開房門,學著村婦吵架的模樣雙手叉腰,虎虎地道:“三叔,俺家有糧食呢才不要你這山雞,哼!”
許三平故意咂嘴道:“春妮吶,這山雞可好吃,不管蒸煮燴悶,尤其大腿的肉,撒少許調料,烤到外黃裡酥,一口下去舌頭都化嘍!”
幾句妖言惑語,誘的春妮小眼睛瞪到圓溜溜,口水直咽,畢竟年輕心事藏不住!
成功把孩子拐進坑裡,許三平看向田小芳:“二嫂,要不是昨晚你送的穀子,我家新婚之夜連口存糧都沒有呢,收下這隻山雞三平心裡才會踏實些。”
“吶!”
他學著昨晚的二嫂往懷裡一扔就往外面跑。
“欸,老三,老三你等會……”
田小芳追出門早不見了許三平蹤影,無奈感慨:“老三打小心腸好,只是這年頭太記別人的恩情,怕要吃虧。”
這時,春妮噔噔噔跑過來,捏住她衣襟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娘,要不把山雞留下吧,咱再送些穀子過去,當是跟三叔換的,妮兒好久沒吃過肉了!”
月色如霜下,面對女兒兩顆亮晶晶撲閃的眼瞳,田小芳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嘴角掛著淺淺笑容!
她聲音寵溺地說:“行吧丫頭,既然是三叔的一片心意,留著,明早給你做山雞肉吃。”
“至於穀子嘛,等你三叔有天日子真的艱難到過不下去,咱再送,免得他記在心裡,明晚又拎個兔子啥的過來。”
……
……
……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順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微微笑,小時候夢我知道……”
這邊,許三平走在蜿蜒的鄉村小路,邊哼唱稻香邊思考偷偷潛入二嫂家的人底細如何。
根據他目前的猜測,不管是誰反正應該在打二嫂主意,得想辦法防患未然。
不知不覺回到家中,月光柔和灑落,整個院子宛若鋪上層鹽,黃土牆胚圍成的婚房中,燭火忽明忽滅著。
唐月兒還在等待。
許三平走進去背手掩好門,看著坐在床頭的女子,一番打量,她臉龐水痘大部分都已乾癟,脫落,呈現出正常膚態容色。
畢竟古時候人的體質跟後世人存在較大差距,因此他們用起這類先進藥物,見效會特別快。
唐月兒注意到自家掌櫃的心思,淺聲細語:“當家的,等徹底治癒後再看!”
雙手捂臉!
第二天,許三平老早甦醒坐在黃土臺階準備著進山,唐月兒頭裹塊粗褐色麻巾走過來:“當家的,咱地是哪塊我去鋤草,昨個忘記問了,向鄰居打聽他們又都怕染到我的病,躲的遠遠的。”
許三平思緒收回寬慰道:“放心吧,按時塗抹藥膏幾天後肯定能好的,地在村西老柳林方向,大哥他們家的左手邊。”
交代完畢,許三平跟唐月兒在門口分開,各奔東西!
剛走沒幾步,他看到家家戶戶的男人們都身背弓箭往同樣的方向趕,多數弓體用柳木製作,削口新白,明顯是昨夜趕製的。
等到村口,進山打獵的男人們更是絡繹不絕,當許三平身影被留意到,他們抬手吆喝:“呦,許家老三,又要去打獵,一起唄!”
“沒錯沒錯,一起進山,讓俺們也看看你昨個打到獵物的好手段!”
眾人看似熱情招攏,更多的還是想看笑話,因為普遍覺得許三平昨日能打到獵物完全是鑽了狼少肉多的空子,現在全村爺們傾巢而出,他肯定沒機會。
張秀蓮男人劉有財嘖嘖不休:“哼,昨個我媳婦借只兔子都不肯,今天有我在山上,你連根兔毛都別想抓到。”
數米外的許三平,看到這副場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他得錯開時間上山,否則人多眼雜捕獸夾的存在容易暴露。
東崖灣知名光棍王虎子,捧腹嘖嘖:“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兒,被咱們給嚇的都不敢進山了,哈哈哈!”
劉有財把胸膛挺直:“畢竟咱們打獵的時候,他還穿著開襠褲玩沙子呢,算有些自知之明。”
“廢話不多說,進山吧。”
他們浩浩蕩蕩的朝山崖展開行動。
許三平則揹負弓箭,擦亮眼睛在村裡溜達,企圖找到些滿足回收條件的廢品,左轉右拐著不知不覺來到張秀蓮家門口,系統聲音在耳邊響開。
【叮,檢測到廢棄瓦盆一個,價值15枚銅錢,是否兌換】
“15枚,這麼高的嘛?”
許三平當即環顧四周匆忙尋找,還真在牆角根裡看見有個破碎成好幾塊的殘盆,大步跨到跟前,彎腰拾撿。
“咯吱!”
幾乎同時間緊連牆體的兩扇木門開啟,裹著頭巾要下地去的張秀蓮從內頭走出來:“許家老三?”
“你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是不是想偷我們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