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惡制惡(1 / 1)
王虎子刻意把姿態擺的特別拽,哼道:“欺負?我只是為東涯灣鄉親鄰里們的安全著想。”
許三平故作驚訝:“哎呦還是為安全,同為東涯灣人,憑什麼月兒她不能來井邊打水?”
王虎子梗直脖:“這還用說嗎?她有傳染病,會禍害整個村子的!”
“很好!”
“啪!”
許三平一巴掌狠狠地伺候在他右臉。
“姓許的,你敢打我!”
王虎子憤然,順手拎起塊石頭便要衝向許三平。
許三平則是在這電光火石間,從商城裡花9枚銅錢買來把鋒刃能夠伸縮的玩具刀,揮舞在手中。
急眼的王虎子霎時動作一滯:“許……許三平,你敢玩刀子。”
“那又怎麼樣?”
許三平大步跨到面前,一把從領口撕扯住王虎子。
王虎子懼喊:“里正叔,他玩刀子,他玩刀子你快管管啊!”
張福生不鹹不淡地語氣:“我說來說去你都不聽,還怎麼管!”
許三平接過話茬:“謝謝里正叔!”
下一秒,手起刀落撲哧下插進自己胸腔:“都是男人,有問題該用男人方式解決!”
“我家月兒往後來井邊打水,有誰不服的站出來,咱互捅刀子,最後誰還能站著,誰有理如何?”
“撲哧!”
再把刀子拔出來,他徑直遞向王虎子:“來,不服是吧,不服先捅自己一刀!”
“這……許家老三你……”
王虎子聲音中摻雜著輕微顫抖。
許三平倒提音哦了聲:“你是覺著一刀不夠是吧?”
“撲哧!”
“撲哧!撲哧!”
他乾脆利落地連捅自己三下,笑眯眯模樣重新把玩具刀遞出去:“一共四刀,開始吧!”
“這……我……”
王虎子懵逼+恐懼。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橫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現在幹架都流行先捅自己兩刀的嗎?
他面色蒼白,一字一哆嗦:“能……唐月兒能來井邊打水!”
“很好!”
許三平手中玩具刀準備挽個漂亮刀花增添下氣勢,結果沒操作住掉落在地,他尷尬了三秒鐘,遂不再去管,環顧四周仰天長問:“還有誰?”
無人敢應,甚至膽小些的紛紛後退,鄰里間有矛盾糾鬧再正常不過,和氣生財商量著解決唄,咋還動刀子呢。
都是文明人,可不興這個。
“哼!”
許三平嘴角輕揚,看向張秀蓮紅著眼質問:“我媳婦能不能來打水?”
劉有財準備站出來護妻,想到剛刀子撲哧哧直捅的畫面,又怯生生縮回去。
張秀蓮嘴裡像是噎著棉花,嘴皮動彈半天,只用三段音調吐露出兩個字:“可……可以!”
許三平滿意的笑了笑:“她能打水的話,你是不是該為最初的莽撞道個歉呢?”
“當然了,也可以選擇不服,拒絕,互捅吧!”
聽到互捅兩個字,張秀蓮一張臉刷的下紫成豬肝色,九十度鞠躬:“抱歉許家媳婦,剛是我太莽撞,您別往心裡去。”
唐月兒:“……”
她還在走神中。
許三平音槽拔高:“月兒,既然人家都道歉了,咱不再追究,去打水吧!”
“哦……好,好的!”
唐月兒提捅近井。
旁邊許大福目睹這番場景終是暗鬆口氣,只要三弟沒事便好。
大嫂吳桂花則目光尖銳的盯著扔在地面的刀子,似笑非笑:“連捅四刀血都沒帶,你三弟啥時候會變戲法了?”
許大福先是愣愣搖頭,等明白過來什麼,嚇的趕緊嘀咕:“桂花你千萬……千萬別告訴大家,否則三弟會被人反過來欺負的!”
吳桂花冷臉一擺:“急什麼,告訴他們對我有好處嗎?”
許大福嚇的不敢再吐半個字。
大槐樹底下,吉祥嬸把張福生拽到無人角落,嘿道:“老張吶,王虎子跟張秀蓮故意找茬我清楚,今個你站許三平這邊沒錯!”
略作停頓話鋒折轉:“但他都拿出刀子耍玩了,總該制止,太過從偏小心落下口舌,傳到縣令大人耳朵裡去。”
“哈哈哈!”
張福生笑眯眯道:“許三平要真耍刀子我作為里正還能不制止?你都沒看捅進去不流血,估計是鎮上變戲法的操作!”
“面對同村人的刻意欺凌,使些特殊應對方式很正常,能在不違正枉法的情況下自己處理,我也省去許多麻煩。”
吉祥嬸再看地面連捅四刀還雪亮發光的刀子,忍俊不禁。
“哈哈,這下明白了吧!”
張福生很得意的拍下她肩膀,接著把銅鑼繫好在腰間,敲打的咚咚咚響,配著吆喝:“行了,都是鄰里間的小誤會,繼續打水!”
“打完水的都散去吧!”
“等等,里正叔!”
這時的許三平卻又開口。
張福生疑惑表情:“還有事嗎許家老三!”
許三平一字一頓:“嗯,月兒的問題雖然已經解決,但我還想請里正叔出面做個見證!”
“什麼見證?”張福生問。
許三平走到跟前,聲音壓低幾分:“可否請里正叔去我家中詳聊呢,當然了,叫上王虎子一起!”
王虎子梗住脖:“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三平似笑非笑:“跟你不但有關係,而且還很大,去還是不去?”
他撿起地面連捅過好幾刀還雪亮如銀的刀子,重新把玩。
王虎子莫名打個冷顫:“去,跟你去還不行!”
村民們皆眼神灼燙,滿臉吃瓜相,連大嫂吳桂花都不例外,緊跟著來到許三平家,只是最終,仍被堵在門口。
屋中,只有里正張福生,光棍王虎子,以及許三平本人,唐月兒被安排去煎肉。
當一碟香噴噴的爆炒兔骨端盛上桌,張福生跟王虎子兩人幾乎同時間看傻眼了,口水吊到老長。
前者儘管作為本村裡正,也只是手中錢兩豐實些罷了,吃肉真沒條件。
他嚥了咽口水:“許家老三,你這是……”
王虎子早已饞餓難耐,伸手抓拿:“原來叫我到你家裡,是要請吃肉啊!”
“啪!”
許三平甩筷打掉他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王虎子,咱倆好像未曾有過交集,但怎麼從幾日前開始,你要處處擠兌我呢?甚至於現在,都找麻煩找到我家媳婦身上!”
話到這裡他略微彎腰,跟王虎子四目相對:“是因為……我二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