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許三平跟里正有皮肉交易(1 / 1)
籬笆牆外,吃瓜的村民們裡外圍堵,水洩不通,迫切想知道許三平在搞些什麼。
奈何張福生有話誰都不許進去,只能在外面乾等著。
吳桂花嘿道:“月兒,快把們開啟聽到沒,既然是老三私底下的問題,便是咱們老許家家事,我作為大嫂有權利知道!”
唐月兒找來根粗椽把門頂死,吞吞吐吐:“我……我也想大嫂進來,可家中貧寒,連口茶都招待不起,怎麼好意思呢!”
吳桂花:“我不是來喝茶的!”
唐月兒:“鋤……鋤草請左拐去地裡!”
吳桂花:“……”
動靜鬧的極為火爆很快傳遍整個村子,田小芳帶著女兒許春妮過來打聽訊息,自然是記掛著許三平。
唐月兒把門開啟條縫,小腦袋擠出去招手:“二嫂快進來,我泡茶給你喝!”
大嫂吳桂花崩潰!
……
……
……
“許……許三平,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屋中,王虎子聽到許三平話面色大變,撒腿飛奔。
許三平反應賊快先半剎掏出複合弩扣動扳機,唰唰唰三箭齊射,撲哧哧的慘叫夾雜著哀吼中,王虎子摔倒在地鮮血咕嚕嚕直冒!
原本四平八穩坐著的張福生一見紅嚇呆了:“三……三平,你怎麼來真的?”
許三平反問:“我什麼時候用過假的嗎?”
張福生:“……”
王虎子哀嚎:“里正叔,許家老三惡意傷人,你難道都不管管嘛?”
“閉嘴!”
許三平一巴掌伺候在他腦勺,接著看向張福生道:“里正叔,按照咱們村的規矩,招惹良家婦女,應該怎麼判呢?”
沒錯,他叫張福生跟王虎子單獨來家中,為的無非是要給二嫂解決夜半總有黑影偷窺的麻煩。
王虎子作為村中光棍,惦記田小芳再正常不過,人嘛,哪有無緣無故招惹是非的。
從王虎子刻意找茬唐月兒開始,許三平便能夠隱約琢磨到些大概,剛一提到二嫂他撒腿狂奔的反應,則無疑將猜測坐實。
張福生神色訝異:“你……你說什麼?”
許三平將在田小芳家兩次遇到黑影,還用箭射傷的過程詳詳細細闡述清楚。
王虎子奮力狡辯:“里正叔沒有,我絕對沒有,是許家老三惡意陷害!”
“陷害?”
許三平面容倏地冰冷下去,一把撕扯開王虎子褲管,昨夜被複合弩箭射中的傷孔依舊清晰可見。
他語調中多出一絲慌亂:“這是我地裡鋤草時不小心刮傷的,里正叔,許三平他都射我了,您管管啊!”
張福生頗為沉重的目光在二人間略做遊蕩,鄭重地說:“許三平,你手持弓弩傷害鄰里,按照規矩,得送往縣衙。”
王虎子拍手叫好:“沒錯,抓他判刑!”
“住嘴!”
張福生喝斷:“王虎子,許田氏乃兵家遺孀,你如果真對她有過不軌行徑,罪加一等,從重處罰,聽清楚沒?”
“是……是!”
王虎子身體輕顫了下。
許三平則嘴角輕揚,張福生表述的很清楚,今日他跟王虎子都有罪,誰能拿出有力證據,誰可獲免!
略做思考,許三平刻意陰沉張臉看向王虎子:“怎麼,還不承認?”
後者爆喝:“有本事拿出證據啊!”
底氣十足,肆無忌憚!
“好,要證據是吧,月兒!”
許三平聲音朗朗地。
唐月兒似乎早在等待,十分麻溜的拿來張粗麻布,上面用木炭勾勒了個腳印,邊跡清晰大小明顯。
許三平道:“自從你第一次偷窺被我發現,後面幾天二嫂總會在臺階鋪層柴灰。”
“昨晚重去的時候,你不小心將腳印踩留了下來,這是我依據柴灰上腳印照畫出的,敢比對比對嗎?”
“這……”
王虎子猶豫不決。
“行!”
許三平兩手一拍:“遲遲不肯配合就是心裡有鬼,里正叔直接抓走吧。”
張福生怒容一橫:“王虎子,到底配不配合,真要讓我送你去縣衙是吧?”
王虎子打個哆嗦:“我……好吧里正叔!”
他無可奈何,慢慢的把腳放在粗麻布上,結果鞋底邊緣跟木炭勾勒出的寬窄痕跡完全吻合。
許三平讓出視野:“里正叔看看,鐵證面前再說其他的,好像不是很有必要吧!”
“王虎子,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不……不會的……里正叔!”
王虎子情緒迫切而又慌亂:“我每晚去田小芳家都仔細觀察,臺階上絕對沒有柴灰,許家老三他在惡意陷害!”
“沒錯我是陷害!”
許三平把粗麻布隨手一丟:“那個腳印,是你剛進來時在我家院子裡踩的!”
“我就說吧里正叔,趕快抓許家老三去縣衙。”
王虎子瞬間憤怒值跟底氣拉滿。
許三平笑的滿意而又迷人:“可你剛喊什麼,每晚去我二嫂家時?”
“剛……”
王虎子這才後知後覺掉坑裡,面色刷的下白了半截,急忙解釋:“里正叔,我剛是太緊張所以……”
“住嘴!”
“咚!咚!咚!咚!”
張福生連敲數下銅鑼,訓斥:“我聽的一清二楚,你還想狡辯?”
塵埃落定,許三平反倒充當起和事佬做態:“里正叔別太生氣,虎子他沒媳婦我二嫂又長得漂亮,犯錯屬實正常,關個兩三年長長記性就好,來,吃肉吃肉!”
他招呼著這位東涯灣一把手落座。
嚥了咽口水,當真有些餓的張福生挽起袖子大快朵頤。
許三平則接著唧唧歪歪王虎子的種種罪況。
身中三箭還在血流涓涓的王虎子:“……”
片刻鐘後,張福生滿嘴肉油,表情舒服地腆著圓鼓鼓肚子從許三平家出來,大手一揮:“王虎子犯事在身,送往縣衙處理。”
接著大喊:“他孃的,下雪了!”
村民紛紛抬頭。
趁這間隙,張福生作為里正的威嚴氣概破碎一地,從兜裡掏出兩塊兔肉偷偷摸摸塞進吉祥嬸手中:“帶回家跟稼軒吃,我送王虎子去縣衙!”
這日,夕陽西下,微有駝背的東涯灣裡正,趕著牛車在村裡民兵陪同下,逐漸消失在蜿蜒小路盡頭。
無人知道緣由,只議論紛紛,說他接受了許三平的紅燒兔頭賄賂,兩人間存在皮肉交易。
畢竟張福生從門裡出來時,滿嘴油花!
畢竟王虎子只是故意找茬唐月兒,真不至於到進縣衙的地步。
各種猜測閒談,吉祥嬸逐個回懟。
屋中,許三平伸個懶腰,面容淡然中夾雜一絲輕微的疲倦:“勾心鬥角,真是比種田還累!”
“老三,謝謝你!”
話音剛落,背後傳來二嫂田小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