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佔寡婦便宜 品農業人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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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三平懵逼地盯著眼前女人,斷斷續續:“不是,你這……搞啥?”

他現在至少能夠確定對方不可能是鬼,畢竟鬼勾引人的手段不會涉及錢財,錢財,是隻有人才會有的赤裸裸的慾望。

許三平思維立刻活躍,在原主記憶中不斷搜刮,最終想到這院落是周寡婦家的。

跟許二貴當兵陣亡不同,周寡婦男人是因為八年前患病莫名死掉,家中頂樑柱倒塌後,她把孩子送去婆家,自個出走東崖灣再沒回來過。

今夜又為何在呢?

“喂,你到底需不需要應句話,我在翠雲樓待過,功夫還是有的。”

周寡婦催促。

許三平咽嚥唾沫,試探性發問:“我能去裡面轉轉不?”

“講究環境?”

周寡婦擺手:“得!得!得!隨便你選!”

許三平搭著燈籠走進屋內,系統聲音響動。

【叮,檢測到生鏽菜刀一把,價值9枚銅錢,是否兌換】

【檢測到有裂紋藥罐兩個,價值8枚銅錢,是否兌換】

【檢測到廢棄廚勺三支,價值6枚銅錢,是否兌換】

常年無人居住的廢棄院落當真破爛多,許三多擠露出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嘴邊輕應:“兌換!”

【兌換完成,恭喜宿主共計獲得銅錢48枚】

搜刮完畢,許三平再挪步到旁邊房中。

【叮……價值5】

【叮……價值8】

【叮……價值6】

【兌換完畢,共計獲得銅錢63枚】

將周寡婦家串個乾淨,他義正言辭解釋:“我……只是來找雞的!”

轉身朝角落嘬嘬嘬。

下一秒,啄飽肚子的兩隻雞崽從牆邊旮旯中搖搖擺擺走出來,許三平怕它們再亂跑,直接上手拎。

“欸等等,價格不合適能談的,環境不行去小樹林!”

周寡婦在後面急切挽留,奈何無用,她望著許三平遠去背影,嘴邊嘀咕:“八年沒回來,也不知這夥子是誰家的娃。”

緊接著面色驟然緊繃,自己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呸,我真是嘴賤,怎麼能講自己在翠雲樓待過呢,韓家的人聽到訊息找來咋整。”

然後表情再變,悠長嘆息:“我現在既沒莊稼又沒存糧,攢的銀子全落在翠雲樓,不繼續幹老本行,會餓死的。”

垂頭喪氣模樣的回到屋中,周寡婦又喋喋:“我記得家中還有些破爛罐具啥的,應該能買些錢撐幾天,等避過風頭,再去翠雲樓拿回存藏的銀兩。”

一陣翻箱倒櫃結束,周寡婦破口大罵:“我的些個破爛傢俱呢,哪來的毛賊!”

第二天,許三平跟唐月兒下地的途中,左右村民議論紛紛。

“欸,昨夜我看周寡婦院子亮著燈,難不成她回來了?”

“是的呢,我離她家老院近,早晨割草的時候親眼看見周寡婦在門口轉悠,這娘們最近幾年拋下兒子莊稼,也不知道去哪裡混活。”

“我聽說在縣城裡幹皮肉生意呢!”

許三平聞言猛地反應過來,難怪昨夜見面周寡婦直奔主題開始講價,合著是職業習慣。

不過八年不曾有訊息,為何偏在這荒年節骨眼回來呢?

當然,許三平僅僅感到奇怪並未深究,來到田中接著鋤草護苗。

六月份天氣最是熾曬難耐,他剛忙活了四五分鐘,嗓子便如同割開道縫往進灌辣椒湯般難受,前胸後背給汗水浸得裡三層外三層。

許三平忍無可忍,準備去幾十米外小樹林偷買冰激淋吃。

正準備動步,注意到他乏倦模樣的唐月兒微笑著說:“當家的先休息休息吧,剩餘的我來。”

“這……”

許三平哪裡好意思,腦袋不得不操控著身體又揮鋤挖刨。

奈何時代差距造成的思維,體質,理念差異,很快令他重新倒在田埂,望著唐月兒最近因辛苦操勞人瘦掉大圈,不禁感到心疼。

“月兒,放下吧別幹了!”

許三平撐著痠疼如鋸的腰桿走到跟前,奪過手中鋤頭,將她按在田埂同樣坐下,問:“你感覺現在的人,最缺的是什麼呢?”

“或者換句話講,他們主要面臨的生活問題有什麼?不止東崖灣的左鄰右舍,範圍擴大到整個縣城,甚至整個州。”

從穿越伊始,許三平便萌發從商倒騰生意的心思,只因雜事太多沒能提上日程,而今水源問題解決田苗茁壯生長,有大把時間去做。

商的本質,是解決人生活中的麻煩,許三平作為穿越者掌握知識,卻未必瞭解本地土著大眾的生活習慣,詢問唐月兒,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唐月兒原本急著要趕緊將地裡雜草鋤完,見當家的口吻鄭重,不禁認真思考。

良久,她並不十分肯定的回答:“熱算不算,還有蚊蟲,每天夜裡叮的人睡不著覺,第二天胳膊,腿彎都是紅腫。”

邊講話邊用手搖衣襟扇風散暑。

半句不錯,許三平聽後茅塞頓開,自個不正遭受著毒辣太陽的摧殘?偏思索些複雜深遠的創業專案,將最貼近生活的忽略,還得是女人。

作為開掛人員的許三平,最為簡單粗暴的致富方法肯定是收破爛,奈何不怎麼有範兒,只能成為暗中副業,明面上,還得大搞榮耀式商途。

“酷暑,蚊蠅!”

許三平在地裡來回踱步,重複唸叨,後者能夠用薰香對付,前者一時間還真想不到可行方案,畢竟在這個時代,雪糕可樂冰激淋皆達不到製作條件。

“該……怎麼辦呢?”

許三平聚精會神。

直到面前埂渠中的水嘩啦啦流淌過去,他看見漂浮在表層的幾粒烏梅,圓滿青黃,眼神乍亮,隨即高喊:“月兒,放下鋤頭回家,以後田裡的活咱僱人來作,你得給我幫忙幹別的。”

唐月兒停下手中動作,痴痴望向這邊神情難以置信,當家的在說什麼……僱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正思維左右辯證間,滿頭汗豆的許春妮從田埂那頭往過飛奔,呼呼哈哈的喘著粗氣急呼:“三叔,三姨,趕緊回家,小喜要被人帶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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