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官司打的,是真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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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三平一時間忙的不可開交,他有想過後世酸梅湯會受歡迎,但未曾料會火爆到這種程度,倘若供應能跟得上,怕得萬人空巷。

呲呲!

勺子在缸底刮蹭出聲音,許三平低頭看去,尷尬開口:“抱歉,今日的酸梅湯已經買完,諸位明個再來吧。”

“什……什麼?”

“完啦?哎呦我都還沒喝一口呢,兄弟你這樣做生意可賺不到錢。”

排在隊尾的人各種哀怨,許三平用哄孩子的語調說:“抱歉,今日的酸梅湯的確已經買完,明早保證大家都有的買。”

“行吧行吧!”

“小哥明兒記得來,你這酸梅湯是真的解暑!”

農工相繼散去,後知後覺兜中幾個子竟沒把握住全給嚯嚯乾淨,難免心疼,所幸酸梅湯物超所值,他們並不認為吃虧。

這邊,許三平則收拾東西,整理賺取到的銅錢,他定價每碗6枚,今個賣出去有100多碗,減掉收酸梅,購置鍋缸,租用牛車的開銷,淨收入518,可謂暴利。

至少對現在的他,以及東崖灣人均GDP而言,當然,許三平也注意到營銷有欠缺的地方:未限制消費。

應該規定每人最多兩碗,否則因為供應不足導致經常有顧客無法“寵幸”商品,肯定會埋下不良隱患。

“看來明天得略微做下調整。”

旁邊的南山叔,整個人驚詫的眼珠都快要凸掉出來,他還從未見過有哪個鄉下人能把生意搞到這般火爆。

一天500多錢,用啥枕頭都作不出的黃粱夢。

“三平你……你是真厲害!”

南山叔忍不住讚歎。

許三平微笑,另外拿出10枚銅錢遞給他。

南山叔急忙擺手:“三平,牛車的錢已經付過。”

許三平解釋:“我知道,這是另外再補的,因為我想長期包下牛車,換句話講,叔以後只能拉酸梅湯,不能再接別的活兒。”

做生意最重要的點,是交通工具得便利,談不上隨叫隨到,起碼別拖時間。

南山叔接過銅錢,滿臉感激,大有種提攜玉龍為君死的壯志豪情,保證道:“三平放心,肯定把貨給你拉的穩穩當當,不出半點岔子。”

他又不傻,單純做載人往返城鄉的活計,倘若無客便意味著全天零收入,能比拉酸梅湯有保障?

收拾完畢,許三平道:“走,回吧!”

“好嘞!”

南山叔準備趕牛。

這時,左右售賣糖水,涼茶的兩人對視了眼,拽兮兮的拍打著衣襟沒有的灰塵,圍到跟前擋住去路。

涼茶人手掌落在許三平肩膀,推的他連連後退,冷喝:“小子,哪裡來的敢在我兩劃的地兒做生意。”

顧客全被截流,許三平知道二人心裡肯定不會舒服,動手找茬合乎情理,只是,不管任何行業或者圈子皆為弱肉強食,老子不偷不搶酸梅湯比你倆的貨好喝,不該受歡迎賺錢?

許三平鏗鏘有力的回答:“東崖灣。”

二人聞言變的更加肆無忌憚,還以為誰家酒樓大戶有新產品,派來搞推銷,結果是個窮鄉避壤的賤民!

糖水人一腳踹翻牛車板廂上最前排的口陶缸,導致另外兩個缸同樣滾落下去,摔成粉碎。

“你們想幹什麼?”

南山叔挽高衣袖準備幹架。

涼茶人昂著下巴,口齒鋒銳:“還能幹什麼,記住,以後想在這裡擺攤賣東西,先問過我倆。”

糖水人緊接著手指戳在許三平肩膀:“乖乖回鄉下種地去,明天再敢進縣城,老子打斷你狗腿。”

許三平嘴角輕癟:“兩位,是否有些太不講道理?”

糖水人怒斥:“不講道理又怎麼樣,你個鄉下人不服?”

許三平指向旁邊條巷子:“是有些不服,去那裡講講唄!”

話音落下,邁開步伐。

“哼!”

糖水人跟涼茶人冷笑,臉龐掛有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神采,跟著走進長巷。

咔嚓嚓!

咔嚓嚓嚓!

沒多久,裡頭響起電棍噼裡啪啦的譟動,待結束時,糖水人,涼茶人五官黑糊糊,相貌狼狽至極的爬滾出來,語無倫次:“救……救命!”

“救命吶,有人玩雷!”

許三平拽住他倆衣領,嗓門敞亮:“賠缸,聽見沒有?”

“賠……賠缸,不可能的。”

“不賠,我們要去縣衙告你雷人!”

“小子,有種的站這裡別動,等我們爬到縣衙再爬回來。”

許三平:“……”

這大概是他聽過最沒殺傷力的威脅話術,嘿道:“大可不必麻煩,我送你倆。”

接著看向南山叔:“趕牛車,送他倆去縣衙吧!”

南山叔有些難以置信的揉著耳朵問:“去……去縣衙打官司?”

許三平點頭。

“好吧!”

從某種程度講他是僱傭關係下的間接員工,自然得聽話,當即去扛糖水人,涼茶人上板廂,許三平則蹲在三口破缸邊,進行回收。

當牛車趕到縣衙門口,南山叔又不太肯定地復詢:“真……真要進去?”

因為民眾普遍認知中,縣城人生來比鄉下人檔次高,近水樓臺在縣衙打官司肯定佔優勢,更何況你還不知道用啥手段將他們整成這副鬼模樣。

而南山叔擔憂的,正是糖水人,涼茶人倚仗的。

三河縣令董敬儒是個為人正直的好官,因此剛開始他倆肯定怕鬧到縣衙,如今被電的半死不活,一副天大地大傷者最大的架勢擺的淋漓盡致。

許三平未曾回應南山叔的話,徑直走到門口揮槌敲鼓。

很快兩名衙吏把他們帶到公堂,沒有影視劇中神經病似喊威武的橋段,倒是明鏡高懸的匾額,別無二致。

南山叔哪經歷過這等場面,第一時間啪嗒跪倒,嚇得兩腿打顫,吧唧吧唧直嚥唾沫,眼神不敢亂看分豪。

糖水人,涼茶人見他如是反應,眼中盡顯鄙夷,果真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還敢打官司?

豈料下一秒目光落在許三平的位置,竟見他跟兩個衙吏談笑風生,從舉止神情判斷,關係極好的模樣。

丁小乙:“許兄弟,怎麼是你?”

許三平:“哦,有點小爭執,今日恐怕得勞煩縣令大人出面,兩位牙恢復的咋樣?”

衛大勳:“還行,現在講話勉強利索!”

許三平與他們二人並不熟絡,是主動走到跟前打招呼,施展的心理震懾手段,否則也不會你言我語的同時,眼珠四下亂瞟尋找靳東書/董槿書蹤跡。

整個縣衙,他跟這位愛下五子棋的官爺才算關係密切,畢竟同床睡過。

咦,人呢?

正因找不見發愁亂顧著,身穿一襲千褶襦裙,顏色上白下粉搭配,滿頭如瀑烏髮扎束成百合髻的董槿書,臉容微抹粉黛,踱步進公堂,頭頂父親董敬儒的烏紗帽。

許三平先是懵逼,接著聚精會神,最後認出她不禁高呼:“臥槽,你幹啥子呢?發動縣衙革命上位了?”

“哎呦我去!”

南山叔頭埋進褲襠,片刻間腦海浮現出幾萬種撇清關係的方式。

糖水人,涼茶人震驚,縣令啥時候換成位女子,且還跟許三平似乎認識,這不比在長巷裡“雷”他們還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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