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鋃鐺入獄,各方轟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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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

將嬴修遠押入大佬後群臣各奔東西,王家父子心事重重走在路上,險些被門檻絆倒,若非王翦攙扶起二人恐怕就要在門口鬧笑話。

面對他們的心不在焉,後者顯得無比輕鬆,甚至還哼著小曲嚷嚷著今晚喝酒,這讓王賁很是不解,急忙湊到跟前來詢問。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

莫非是蒙了魘?

後面的那句話他並未說出,但意思不言而喻,王翦聽聞滿臉恨鐵不成鋼,抬手就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在他耳邊低聲說。

“你這老小子糊塗呀,七公子是什麼人,哪裡那麼容易出事,你我之間,倒黴的恐怕是背後佈局之人。”

輕則無功而返,重則賠了夫人又折兵,按那位的性子,極有可能是後者。

王蒙一聽樂壞了,笑著湊到王翦跟前詢問。

“您說的是真的嗎?殿下真的會安然無恙?大概什麼時候能出來?”

接二連三的問題被丟擲,卻遲遲沒有得到迴音。

嫌麻煩的王翦乾脆充耳不聞,任憑乖孫在身邊如何殷勤也撬不開那張口,比起這些他更想知道什麼東西能令儒家趨之若鶩。

那群老學究能同意派遣大人物來造訪憲章府,給足了顏面,尋常可沒有這種待遇,他看了眼咸陽宮所在的方向。

想必要不了多久,咸陽城又要掀起風雲。

至於此事背後推波助瀾的狂徒……

王翦輕笑,抬手摸了下身邊王蒙的頭髮忽然來了句。

“你們且等著,那可是不好惹的主。”

……

吳中會稽郡。

項梁看著探子送來的情報面露菜色,原因無他,若是儒家都選擇與七公子合作,那大秦豈不是更難瓦解,反秦勢力將少一臂助。

“這該如何是好……”

他長嘆口氣看著外面還在操練的私兵,子弟兵英勇無雙,可比起身經百戰的黑龍衛差的並非一星半點,螢火怎能與皓月爭輝?

項羽見叔父失魂落魄的模樣,潦草地用袖子擦去臉上的汗水跑到這邊來,瞧著散放在那的竹簡,心中咯噔一聲有不好的預感連忙詢問。

“叔父,可是發生什麼大事?”

見他匆匆趕來,後者並未急著說,而是為他斟上茶水,順手將汗巾遞給他,見其連幹三杯水後才悠悠道。

聲音無力。

“探子來報,儒家派人進入憲章府,不知密謀了什麼,但已經證據確鑿,否則七公子也不會被秦皇下令關押大牢。”

證據確鑿四個字令項羽緊鎖眉心,儒家的態度雖然並未像墨家農家那般決絕,但也算涇渭分明,怎就突然回心轉意,倒戈那邊。

恐怕其中大有文章,究竟是什麼能說服齊魯三傑與荀子呢?

項羽百思不得其解。

“儒家怎麼可能與虎謀皮!”

但得到的卻是出自三個不同的探子送來的訊息,字字珠璣,都大差不差,將他的堅信粉碎。

項梁長嘆口氣,他又何嘗不想像眼前人這般矢口否認。

但……

“我自然也是千萬個不信,但板上釘釘的事實又不得不認,為今之計只能等那邊的訊息,是真是假探探便知。”

他眼神複雜,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儒家的探子身上。

項羽聽聞欲言又止,終是沒有再繼續開口。

只見身邊人突然站起身,看著外面詭譎多變的天感慨道。

“怕就怕在,設想坐實,無力迴天。”

……

齊魯桑海之地小聖賢莊。

剛剛入座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的張良被直接拉走,他看著身邊面露急色的顏路不明所以。

連夜舟車勞頓讓他的臉色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本就顛簸,被一路拖拽,踏入房內直接癱軟在地,就像條鹹魚般。

“子房,你可知咸陽之事?”

荀子走在伏念與顏路前面,看見張良的面色先是不忍,但還是將疑問丟擲。

可對上的卻是雙透露著清澈的愚蠢的眼,萬般無奈下他只能再度開口。

“你那日為何大張旗鼓,還帶著兩個童子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儒家派人前往憲章府,現在七公子被你拖下水,打入大牢。”

這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在外遊歷歸來的學子都議論。

若不是有伏念壓著,早就亂套了。

聞言,張良驚坐起滿臉錯愕,但很快便釋然,其速度之快令三人咂舌。

他擺了擺手,完全不在意。

“打入大牢?那位可沒這麼簡單,你們只管看著吧。”

這麼簡單的套,想要算計那位還不夠格。

見他這般篤定,荀子也不在這件事上多費唇舌,轉而詢問別的。

“在憲章府內可有收穫。”

“並未探查出什麼。”

一來一回,沒有片刻猶豫,果斷得不像話。

對於此事,荀子並未抱有太多希望,聽聞只是略感遺憾隨即搖頭。

“也罷,有紙張已經難得,不敢再奢求別的。”

他邁步剛想離去,誰知卻被下句話絆住。

“師叔且慢,等我將話說完,雖然沒有探查到有用的,但那位公子主動給我看了名為印刷機的物什,他能代替抄錄,只要利用紙張與它,那些抄的手發麻的詩歌文賦根本不費力。”

印刷機?不費吹灰之力?

“世間當真有如此神奇之物?”

顏路說出其餘二位心中所想,未曾親眼目睹三人都有些遺憾,用豔羨的目光看向跟前這位。

見他們如此好奇,張良索性從袖中拿出從憲章府帶來的那疊紙分發給三人,嘴裡還唸叨著。

“你們別不信,這些儘管拿去對比,是否分毫不差。”

白紙黑字,上面字跡工整排列沒有絲毫變化。

的確如描述的那般神奇。

荀子捧著這幾張紙,素來不苟言笑的他難得這麼開心,臉上的皺紋都深刻了幾分。

“我們儒家,是撿到大便宜了。”

而在這些人中,數顏路最為淡定,他將糕點遞給張良。

剛準備開口,但又不知說什麼,索性先行離去。

他走到後院的荷花池邊,忽然眼前竄過一條金色的游魚,在魚群中格外醒目,慢慢被壓在下面,垂眸略微打量了些時候,緊鎖的眉心漸漸舒展。“太順了,不應該呀。”

比起張良篤定嬴修遠運籌帷幄,他更覺得此番未必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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