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勾結儒家,栽贓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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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內關於七公子的傳聞有增無減,但都是風聲大雨點小,唯有一件事傳遍了大街小巷,街坊鄰居都在議論,有人傳儒家的童子帶著大人物來咸陽,並且停在憲章府外。

話雖然沒有說全,但意思百姓們都明白,儒家與大秦關係微妙,更不必說處置大批腐儒的嬴修遠,那麼為何大人物會突然造訪。

陰謀論接踵而至,已引發熱議。

“不可能,七公子怎麼會勾結儒家,做危害大秦之事,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帝子!”

“人心隔肚皮,你又怎知他的想法,更何況雖然七公子處置大批儒生,但都是有缺點在身,保不齊是替儒家肅清不正之風。”“王大娘你這話說的在理,不然那位大人物為何偏就選中七公子。”

……

買菜的婦人們七嘴八舌議論著,就連身旁跟著的男人都忍不住點頭,而不遠處的茶樓內,一位身著雲紋紫袍貴不可言的公子正滿臉憤懣,俊臉憋的通紅。

他轉眼看向對面的玄袍男子,見他坦然地喝著茶,並未將那些流言蜚語放在心上,連忙湊到跟前來詢問。

“公子,你當真不在意嗎?”

馮功在馮去疾的督促下跟隨嬴修遠,兩人的關係相對來說緩和不少,雖然沒有到蒙毅與王蒙那般親近,但也算說得上話。

這些時間下來,也摸準了這位的脾氣,對他遇見急事還心平氣和的態度恨鐵不成鋼。

嬴修遠聽聞搖了搖頭,抬眼望向底下的百姓。

“是有人故意煽風點火,既然如此何不順了他的意,讓風颳的再大些。”

莫名其妙。

馮功看著眼前這看熱鬧就像不是當事人一樣的嬴修遠,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長嘆口氣用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澆滅心頭積攢的鬱氣,不過……

他再度望向對面,總覺得這位雖然行事詭譎,但卻能令人安心。

那些擔憂逐漸散去。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為首之人身著藏藍色宦官服制,皮笑肉不笑走進來,就差把來者不善寫在身上,他先是行了個禮,隨後從旁邊小太監手裡拿來聖旨對二人宣讀。

“陛下有令,七子修遠即刻進宮,不得有誤,阻撓者斬。”

趙高那雙眼就這麼直勾勾打量嬴修遠,絲毫沒有顧忌,若是以往他定然提心吊膽,瞻前顧後,但這次……

只見熱鬧的長街被侍衛阻隔出一條寬敞的路,而茶樓外不止有人馬,還有一輛顯眼的囚車,能帶來此物定然得到嬴政首肯。

得到始皇帝的默許,趙高才快馬加鞭地趕來,就為了今朝一雪前恥。

看向遲遲沒有動靜的嬴修遠,他嘴角的笑意放大主動湊到跟前說。

“七公子請,這是特意為您備下的車馬,以免累著您千金之軀。”

諷刺。

馮功險些摁耐不住想要揮拳砸在趙高臉上,看不起他這副小人嘴臉,同時也為囚車一事心驚,唯有嬴修遠並不意外,將囚車派來說明嬴政已經知道他與張良見面,這是威脅也是暗示。

咸陽宮裡那位,想要個交代。

他輕嘆口氣,看了眼身旁的馮功示意他無須擔心,隨後快步向外走去,從始至終連一眼都未望向趙高。

踏上囚車被套枷鎖,嬴修遠回頭看著神色各異的百姓,好在不是最壞的情況,烈日當空,他在眾目睽睽下被運往咸陽。

黑龍衛出現在宮門外,將他押解至朝堂。

剛抬起頭便對上那雙喊怒的眼,嬴修遠略微錯愕但很快便釋然,想來嬴政也無法接受最看重的公子與儒家態度曖昧不明。

“你可知罪。”

嬴政站起身來,玄袍隨動作擺動,上面的金龍栩栩如生張著口似乎要從中飛出,加之滿臉怒色,壓的在場諸位呼吸一滯。

他暗中派遣黑龍衛調查,本以為不過閒言蜚語當不得真,誰知卻得到不少證據,直指憲章府。

鐵證如山,如何狡辯。

“兒臣認罪。”

誰料嬴修遠根本沒有要解釋的打算,垂眸睫毛斂藏眼底情緒,被遮的嚴嚴實實,嘴一張直接認了。

莫說上面那位,就連看好戲的文武百官也被打得措手不及。

七公子難道是被妖邪奪舍?竟然這麼好說話。

本準備好彈劾的御史瞬間啞火,拿著手裡的竹簡如鯁在喉。

嬴政緊鎖眉心看著底下那人,不像是這小子的作風,恐怕另有圖謀,思及此處,他輕咳幾聲再度詢問。

“你可知何罪?”

這是打定主意刨根問底。

嬴修遠面上表情不變,但心底已經痛批嬴政好幾次老狐狸,索性不吭聲。

那位又怎會讓他如意,乘勝追擊。

“七公子嬴修遠勾結儒家,夜半密謀,恐有不臣之心,這些你也要認?”

好大的一口鍋。

這帽子扣下來,王翦三代忠烈都扛不住,更何況他。

嬴修遠沉默片刻後,最終還是發聲。

“這倒沒有。”

朝堂內靜默,為這句話啞語,說了卻好像沒說。

王翦嘴角微揚看著站在中央的那位,忍不住在心底感慨,能在朝堂如此放肆的只有七公子一人,偏偏大臣敢怒不敢言,而陛下偏愛。

不知群臣中哪位突然說話,聲音尖銳直接質問。

“那七公子的意思是有人栽贓陷害你,騙你開啟憲章府的大門,把儒家的人迎入府內逗留好幾個時辰是嗎?”

這話一出,本來還動搖的大臣瞬間定心。

若是沒有與儒家勾結,整個咸陽又有幾人能逼迫這無法無天的七公子。

這麼說來,的確有幾分道理。

蒙毅在心中這般想,但身體卻格外承認地偏向嬴修遠那邊,在他看來恐怕又是不知哪位大人搞出來的么蛾子。

就在他準備挺身而出,為身邊人說話時,一隻手攔下阻止蒙毅的腳步。

只聽撲通一聲,嬴修遠跪在地上,一反常態地低頭不與方才開口的官員嗆聲,而是說。

“父皇,兒臣與儒家之人相見板上釘釘,請您責罰。”

話音剛落,便聽見朝堂內的議論聲。

他們都在議論此事,唯有龍椅上那位與嬴修遠對上眼,裡面沒有驚慌與慚愧,只有興致盎然。

這刻,嬴政想他知道又有人要被玩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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